而围剿血狼帮的那一战,战斗打得异常惨烈,但大家都能够相互包容、相互护持,那天的情形也让大家难以忘怀。
……
独眼狼狗急跳墙,不仅将抓来的百姓当作人质,还在老巢里布下了无数陷阱。
耳雅一行人里应外合,虽然最终成功剿灭了血狼帮,却也有人受了伤。
郝健在解救被关押的百姓时,为了护住一个年幼的孩童,被暗处飞来的毒箭射中了肩膀;
舞秋则在躲避机关时,不小心崴了脚,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就连一向谨慎的毛沐,也为了替毛蓉挡下一刀,手臂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战斗结束后,众人连忙将伤者带回客栈,开始紧急疗伤。
客栈的房间里,耳雅亲自为郝健处理伤口。
毒箭上的毒性虽不致命,却也让郝健的肩膀肿得老高,乌黑一片。
耳雅小心翼翼地用银针挑出箭簇,然后用烈酒清洗伤口,动作轻柔却又精准。
郝健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咬着牙不肯哼出声。
耳雅抬眼看了看她,眉头微皱:
“健儿,疼就喊出来,别硬撑着。”
郝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老公,我皮糙肉厚,这点疼算什么。”
站在一旁的明沁看着郝健肩膀上的伤口,眼眶红红的,她递过一块干净的布条,声音带着哽咽:
“都伤成这样了,还嘴硬。
若不是你护住那个孩子,这箭说不定就射中要害了。”
郝健摆了摆手:
“那孩子那么小,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
再说了,保护百姓,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事。”
耳雅一边为她包扎伤口,一边沉声道:
“你做得对,但往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你的安危,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很重要。”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毛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愧疚:
“健妹妹,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解毒汤,你快喝了吧。
今日若不是我一时大意,也不会让你替我挡了那一下,害你受了伤。”
郝健连忙摆手:
“蓉姐姐,你说什么呢!
我们是姐妹,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再说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毛蓉的眼眶红了,她走到床边,看着郝健的伤口,声音低哑:
“都怪我,性子太急,差点连累了你。
往后我一定改,凡事多听老公和姐妹们的劝。”
耳雅将最后一根布条系好,抬眼看了看毛蓉,温声道:
“此事不怪蓉儿,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谁也无法预料。
你能知错就改,便很好,及时总结经验教训。”
毛蓉点了点头,伸手握住郝健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隔壁的房间里,长娥和妖娅正陪着舞秋。
舞秋的脚踝肿得老高,根本无法下地。
长娥小心翼翼地用从耳雅那里学来的推拿之法,为她揉捏着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妖娅则在一旁,用灵力为她缓解疼痛。
舞秋疼得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却还是笑着说:
“辛苦你们了,长娥姐姐,妖娅姐姐。”
长娥抬头看了她一眼,嗔怪道:
“傻妹妹,说什么辛苦。
你为了救百姓才受的伤,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妖娅也柔声说道:
“是啊,舞秋妹妹,你好好养伤,有我们在,什么都不用怕。”
而毛沐的房间里,毛蓉正红着眼眶,为她擦拭手臂上的伤口。
毛沐的伤口很深,鲜血浸透了布条,触目惊心。
“姐姐,对不起。”毛蓉的声音带着哭腔,“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毛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安慰道:
“傻妹妹,哭什么。
我们是姐妹,我护着你是应该的。
再说了,这点伤,养几天就好了。”
耳雅处理完郝健的伤口,便匆匆赶来毛沐的房间。
他看着毛沐手臂上的伤口,眉头紧锁,连忙拿出金疮药,亲自为她换药。
“都怪我,没有安排好,让你们受了伤。”
耳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
毛沐摇了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老公,你别这么说。
我们一行人,本就是祸福与共。
能和你一起,为百姓做点事,就算受点伤,也值得。”
耳雅抬起头,看着毛沐眼中的深情,心中一阵暖意。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沉声道:
“委屈你们了。”
“不委屈。”毛沐笑着说道,“有你在,有大家在,我们一点都不委屈。”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照在众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受伤的疼痛还在,却被浓浓的情意和相互扶持的温暖,冲淡了许多。
众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他们知道,经历过这场战地疗伤的情谊,会让他们这个以耳雅为核心的大家庭,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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