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百亿身家(1 / 1)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司苏聿说到做到。

股份协议书送到宋衣酒手上时,她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白纸黑字,法律条文,末尾签着司苏聿遒劲有力的名字,还盖了司氏集团的公章。

她捧着那份薄薄的文件夹,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触感真实得让人心慌。

“老公,”她转头看向坐在窗边的司苏聿,声音飘忽,“我不是在做梦吧?”

司苏聿正低头看着平板上的财报,闻言抬眸,见她表情迷茫得像只迷路的小猫,不禁放下手里的东西:“什么?”

“这个。”宋衣酒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咽了口口水,“我现在……真的是身价上亿的富婆了?”

司苏聿看着她那副快要飘起来的模样,沉默两秒,纠正道:“是。准确来说,不只是上亿。”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上百亿。”

宋衣酒倒抽一口冷气。

她蹲到司苏聿轮椅旁,仰着脸看他,猫儿眼睁得圆圆的:“老公,你告诉我,司家,我们家的集团,市值到底是多少啊?”

司苏聿垂眸看她:“几千亿。”

宋衣酒又抽了一口冷气。

这回是真的两腿发软了。

她膝盖一弯,直接跌坐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司苏聿下意识伸手要扶,宋衣酒却做了个叫停的手势。

她捂着胸口,那里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老公,你让我冷静一下。”她喘了口气,喃喃自语,“几千亿……百亿……”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迷茫又炽热:“老公你知道吗,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梦的这么大胆。”

她抓起司苏聿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你捏捏我,看看我疼不疼。我想确定一下,我不是在做梦。”

掌心触碰到柔软细腻的脸颊,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司苏聿手指微僵,她的脸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

那双茶色的猫儿眼还眨巴着,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眼底水光潋滟,脸颊因为激动染上一层浅绯色。

她就这么仰着脸看他,表情迷蒙又快乐,整个人生动得像幅画。

司苏聿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想抽回手,但鬼使神差地,指尖微微用力,在她脸颊上捏了捏。

宋衣酒怔了怔:“老公,太轻了,没感觉啊。”

司苏聿眉心一跳。

他几乎是立刻抽回手,别开脸,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好了,你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宋衣酒古怪地看着他过分紧绷的侧脸轮廓,自己抬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嘶!”疼得她倒吸凉气。

是真的。

不是做梦。

她真的发财了。

这个认知像烟花一样在脑海里炸开,宋衣酒“刷”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抱住司苏聿,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老公老公老公!”她声音雀跃得发颤,“我发财了!我有百亿身家了!百亿啊!”

她抱得很用力,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抖,温软的气息扑在司苏聿颈侧,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果香。

玫瑰和甜樱桃,他已经再熟悉不过了,熟悉到身体自然而然开始接纳。

意识到这点,司苏聿身体僵住,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里放。

他脖颈处的皮肤被她发丝蹭得发痒,怀里温热的触感太过鲜明,让他呼吸都滞了滞。

“那只是股份的市值,”他试图维持平静的语调,但声音有些不自然,“不代表……”

“我不管!”宋衣酒松开他,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我就当我有百亿身家了!”

她抱着文件夹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嘴里嘀咕着:“原本以为得成寡妇才能得到这些,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话一出口,她立刻捂住嘴。

司苏聿抬眸看过来,铅灰色的眼眸幽深得像冬日潭水。

宋衣酒从指缝里漏出笑声,眉眼弯弯:“老公,我开玩笑的,我才不想当寡妇呢。我要和老公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她说完,抱着文件夹欢天喜地地跑了,像只捡到宝的小狐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书房里恢复安静。

司苏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抬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脸颊柔软的触感,还有刚才那个拥抱的温度。

他抬起眼,看向那片只有他能看见的虚空血条。

半透明的血条悬浮在视野中央,猩红的光晕比以前更加饱满明亮。

仔细看去,血条长度比之前增长了将近五分之二,距离顶端的满值只剩一小段距离。

果然。

司苏聿指尖敲了敲扶手,眸光沉静。

他之前的猜测没错,给宋衣酒的越多,她越开心,血条增长就越快。

现在已经不局限于肢体接触了,物质上的给予同样有效。

但他无法确定,如果长时间不接触,这些增长的血条是否会回落。

这个血条像个谜,宋衣酒这个人也是,而他正在一步步解开谜底。

宋衣酒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平复呼吸。

怀里那份股份协议书沉甸甸的,像烫手山芋,又像稀世珍宝。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翻出那张她自己画的“好感度进度表”。

纸上用红色荧光笔标注着不同阶段的数值,她拿起笔,在“90”那一栏重重打了个勾。

“都到这种程度了,”她托着腮自言自语,“应该可以更进一步了吧?”

比如,亲个小嘴?

或者……睡个觉?

这个念头冒出来,宋衣酒先被自己逗笑了。

她捂住发烫的脸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司苏聿坐在轮椅上的样子。

接吻肯定没问题,他嘴唇那么红润、柔软,亲起来滋味一定很棒……

宋衣酒甩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的画面赶出去。

但另一个问题又冒出来:睡觉的话……他行吗?

她咬着下唇,陷入一种又害羞又为难的境地。

脑子里有个小人在说,难道需要自己动?那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想法让她耳根发烫。

她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打开了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一些关键词。

没办法,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个连男人嘴巴都没亲过的生瓜蛋子,等等,不对。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急救室里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那应该算是亲过男人的嘴巴了。

可也仅此而已。

宋衣酒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画面和理论知识,脸颊越来越红。

她看得认真,时不时还做点笔记,像个备考的学生。

当晚,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还是抱着那份股份协议书,但司苏聿不是坐在轮椅上,而是站在她面前,穿着那身黑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颈间。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她把手放上去,他握住,轻轻一拽,她就跌进他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

宋衣酒惊醒了。

窗外天光微亮,她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心跳如擂鼓。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个吻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雪松的清冽气息。

“要命。”她捂住脸,低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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