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这是在为了他,吼我,是吗?(1 / 1)

时墨看著白序转身,听著他用那带著疲惫的声音问铁拳“现在知道了吗”,那股从白序突然挡在铁拳身前时就压抑著的怒火,终於再也遏制不住,猛地窜了上来。

他一步上前,直接抓住了白序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白序瞬间蹙紧了眉。

“你知不知道刚刚多危险?”时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要是没有及时收住力,你的脑袋就没了!”

他盯著白序,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后怕和滔天的怒意。这个蠢货!竟然敢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他的攻击!他难道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差点就

瘫坐在地的铁拳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內心疯狂咆哮:合著队长的命就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唄?!刚才那一指要是冲我来,没队长挡著,我脑袋不一样要没?!哦,不对,可能连脑袋渣都不剩了!

白序手腕被攥得生疼,他看著时墨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皱起了眉头,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我不挡著,难道眼睁睁看著你杀了他吗?”

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火气。铁拳是他的队员,是他的战友,他怎么可能看著时墨在自己面前下杀手而无动於衷?

“所以,”时墨的声音骤然又冷了下去,像是结了冰,他逼近一步,几乎与白序鼻尖相抵,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这是在为了他,吼我,是吗?”

那眼神里的危险意味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只要白序敢点一下头,就会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

白序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看著时墨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的眼神,所有到了嘴边的道理和怒火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他太清楚时墨的性子了,跟他硬碰硬,吃亏的绝对是自己,而且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是”白序连忙放软了声音,手腕上的疼痛让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吼你时墨,你冷静点”

他试图解释,试图安抚:“铁拳他只是他是我的队员,我不能看著他出事你刚才那样太危险了”

“冷静?”时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猛地低下头,凑近白序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带著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看著白序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那上面还残留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痕,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因为后怕而转化的怒火交织在一起,彻底衝垮了理智。

“时墨!你放开!还有人看著呢!”白序察觉到他的意图,顿时慌了,用力挣扎起来,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瞬间涨红。训练场周围可还站著那么多队员!

然而,时墨根本不在乎。

他无视了白序的挣扎和抗议,无视了周围所有惊愕、呆滯、或是別的什么目光,直接张口,狠狠地咬在了白序脖颈侧面的动脉上。

“唔——!”

尖锐的刺痛传来,白序闷哼一声,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温热的血液涌入喉间,时墨像是要將所有的怒火和后怕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泄出去,吮吸的力道大得惊人。

“臥槽”红鳶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却瞪得溜圆,里面闪烁著极度兴奋和难以置信的光芒,內心疯狂吶喊:磕到了磕到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病娇!强制爱!宣誓主权!这也太刺激了吧!

而其他队员,包括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铁拳,全都傻眼了,呆若木鸡地看著这一幕。这这是什么发展?!

“喂!时墨!你对我哥干什么?!放开他!”白烬第一个反应过来,看到自己哥哥被当眾“欺凌”,顿时火冒三丈,衝上前就想把时墨拉开。 时墨连头都没抬,只是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余光瞥了白烬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

白烬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和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杀意,是如此清晰,让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上前一步,下场绝对比那面墙好不到哪里去。

时墨不再理会外界的一切,专心致志地“惩罚”著怀里这个不听话的、竟然敢为了別人冒险的“所有物”。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迅速席捲了白序,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快速抽空,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白序意识涣散、几乎要彻底休克的边缘,时墨才终於鬆开了口。

他抬起头,唇边沾染著鲜红的血跡,让他那张俊美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异和邪气。

他舔去唇边的血渍,看著怀中因为大量失血和刺激而彻底昏迷过去、软倒在他怀里的白序,眼中的怒火才渐渐平息,转化为一种深沉的、带著绝对占有欲的暗光。

他打横將昏迷的白序抱起,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稳固。

然后,在第七序列全体成员懵逼、震惊、呆滯、以及红鳶那“我磕的cp一定是真的”的狂热目光注视下,时墨抱著昏迷的白序,面无表情、旁若无人地离开了训练场,径直朝著白序房间的方向走去。

留下身后一地狼藉(物理和心理上的)和一群尚未从巨大衝击中回过神来的队员。

將白序轻轻放在他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时墨站在床边,低头看著那张苍白虚弱、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微微蹙起的脸。

他俯下身,凑到白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沉而清晰地、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缓缓说道:“下一次,再敢这样护著別人”

他的声音冰冷,如同淬毒的刀锋。

“我要你好看。”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白序,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脑海中,系统早已放弃了挣扎,数据流一片麻木:

【双標太双標了因为担心队长受伤而发怒,结果发怒的方式是把队长咬到休克逻辑呢?道理呢?宿主您的良心不会痛吗?!哦,您没有那东西】

时墨对系统的吐槽充耳不闻。

他的东西,自然只有他能欺负。

別人,碰一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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