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序列基地食堂,晚餐时间。
气氛算不上轻鬆,但比起外面世界的混乱,这里总算有一丝暂时的安寧。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低声交谈著,討论著最近的副本情报和应对策略。
白序独自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机械地吃著盘子里的食物,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从下午开始,他就感觉有点奇怪。
一种莫名的、难以形容的躁动感在他身体里流窜,尤其是脖颈处的皮肤,隱隱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发热感,仿佛里面的血液过於充盈,急於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这感觉並不痛苦,却让他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异常。是最近太累了吗?还是那支sss级药剂残留的某些未可知的效应?
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诡异的感觉,將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
就在这时,时墨端著餐盘,懒洋洋地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在他对面的空位上坐下。
白序拿著叉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那股莫名的躁动感,在时墨靠近的瞬间,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著皮肤,仿佛在无声地呼唤著什么。
他强作镇定,没有抬头,继续吃著东西,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时墨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异样,或者说察觉了却並不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著餐,动作优雅却带著他特有的慵懒散漫。
这顿晚饭,在白序度秒如年的感受中终於结束。
队员们陆续起身离开食堂。白序也收拾好餐盘,准备返回办公室。
当他经过时墨身边时,那股躁动感几乎达到了顶峰,脖颈处的饱胀感让他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了脚步。
然后,在几个还没离开的队员惊愕的目光注视下,白序一把抓住时墨的手腕,力道不小,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將时墨拉到了食堂旁边一个无人的、堆放杂物的角落,將他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砰。”一声闷响。
时墨的后背撞上墙壁,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看著近在咫尺、呼吸明显有些急促的白序。
“队长,”他声音带著一丝玩味,“这是干什么?想跟我切磋?还是终於忍不住要对我这个『危险分子』动手了?”
白序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著。
他听著时墨的话,想要反驳,却组织不起清晰的语言,只能凭著本能,有些混乱地低语:“我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脖颈处那令人难耐的饱胀和灼热。
时墨看著他这副迷茫又带著点倔强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说道:“队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
说著,他作势就要推开白序离开。 “別走!”
白序心中一急,几乎是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时墨想要抽离的手腕,然后做了一个让时墨都微微讶异,也让暗中偷看的红鳶差点尖叫出声的动作——
他抓著时墨的手,强行將对方微凉的手指,按在了自己滚烫的、微微跳动的脖颈动脉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顿。
白序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颤,但手却没有鬆开。
他仰著头,因为那莫名的衝动和羞耻感,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声音带著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祈求的颤抖:“你你不要吗?”
时墨感受著指尖下那剧烈搏动的、充满生命力的血管,以及白序皮肤传来的异常高温,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他的愿望这么快就生效了?而且效果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故意装傻,指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引得白序又是一阵战慄,语气充满了无辜和疑惑:“要什么?”
白序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態度气得瞪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灩,带著嗔怒,更添了几分平时绝无可能见到的风情。
“你!”白序气结,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那脖颈处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爆炸开来,让他难受得紧。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克服了巨大的羞耻,几乎是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了那句被规则驱使、却也半真半假带著他自身感受的话:“你你能咬我吗?”
他终於说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羞窘瞬间淹没了他,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时墨终於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磁性而愉悦,带著得逞的满足。
他凑近白序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已经红透的耳廓上,用气声曖昧地低语:“亲爱的队长,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呢?”
白序被他这声“亲爱的”叫得浑身一麻,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用力偏过头,避开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呼吸,强撑著最后一点理智和队长的威严(虽然此刻已经所剩无几),声音带著恼羞成怒的沙哑:“你你正经一点!我只是只是觉得脖子这里很很胀,需要放点血放鬆一下。白白流血也是流,还不如还不如让你解解馋。”
这个理由蹩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但那异常的生理感受却是真实存在的。
时墨看著他这副又羞又恼、却不得不主动献上脖颈的彆扭样子,只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比强行索取,果然有趣多了。
“原来如此,”他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眼神却愈发幽深,“队长真是善解人意。”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精准地覆上了那主动呈现在他面前的、微微跳动的颈动脉。
尖锐的刺痛传来,伴隨著血液流失的眩晕感,白序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却被时墨顺势揽住腰,更加牢固地禁錮在墙壁与他之间。
这一次的“补给”,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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