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序列分部坐落在一座经过加固改造的旧式建筑內,戒备森严。
当白序三人走近时,门口守卫的队员立刻认出了自家队长和红鳶,但目光落在他们身后那个陌生又气质独特的男人身上时,瞬间充满了警惕。
尤其是,当守卫们感受到从时墨身上隱隱散发出的、那种深不见底、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所有在岗人员的武器瞬间抬起,齐刷刷地指向了时墨!
“不许动!”
“你是什么人?!”
“队长小心!”
紧张的气氛瞬间瀰漫开来。
时墨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欢迎仪式,脚步微微一顿。他看著那些指向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著点玩味的弧度。
但他並没有做出任何具有威胁性的举动,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白序,那双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好吧,是装的),嘴角向下撇了撇,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逼真的、混合著惊嚇和委屈的表情。然后,他往前凑了凑,动作自然地將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白序的肩膀上。
“队长”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演技精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序敏感的脖颈皮肤上,“他们他们拿枪指著我我好害怕”
白序:“”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了。
这傢伙又开始了!
看著时墨那副“弱小、可怜又无助”地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再感受著脖颈处那酥麻的痒意,白序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他强忍著把这傢伙推开的衝动,深吸一口气,对著那些如临大敌的守卫队员摆了摆手,语气带著无奈:“都把枪放下!自己人!”
守卫队员们面面相覷,看著那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男人此刻正“委屈巴巴”地靠著他们一向冷峻自持的队长,而队长虽然皱著眉,却並没有推开他这画面实在太有衝击力了!
出於对队长的绝对信任,他们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武器,但眼神中的警惕和惊疑丝毫未减。
然而,时墨的“表演”似乎还没结束。
见危机(?)解除,他非但没有立刻从白序身上起来,反而得寸进尺。他微微偏头,柔软的嘴唇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白序颈侧的皮肤,然后,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在那片肌肤上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白序身体猛地一僵,握著武器的手瞬间收紧。他能感觉到时墨尖利的牙齿陷入皮肉,带来一种混合著疼痛和奇异战慄的触感。 “时墨!”白序压低声音,带著警告的意味,伸手想去推他。
但时墨仿佛没听见,甚至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刚刚咬过的地方,那湿热的触感让白序浑身的汗毛都差点竖起来,推拒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分部队员,包括红鳶在內,全都目瞪口呆,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陌生男人在咬队长的脖子?!
而队长虽然皱著眉,脸色泛红,但但没有立刻把他推开?!
天啊!他们那个有严重洁癖、对任何人(包括自家队员)都保持安全距离的白序队长,居然允许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还还被咬了脖子?!
这信息量太大了!大到让他们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红鳶站在一旁,看著这劲爆的一幕,先是震惊,隨即脸上迅速浮现出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姨母笑!她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但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已经暴露了一切。
直播间的信號虽然因为进入基地內部而暂时受限,但之前守卫举枪和时墨“委屈”靠向白序的画面已经被捕捉到,弹幕早已炸开了锅,此刻更是因为这后续发展而彻底疯狂!
时墨似乎很满意白序那僵硬又隱忍的反应,以及周围眾人那震惊到石化的表情。他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脸上那点“委屈”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復了平常那副慵懒隨性的样子。
他甚至还抬手,帮白序整理了一下刚才被他弄皱的衣领,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白序看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狠狠瞪了时墨一眼,耳根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他转过头,对著依旧处於石化状態的分部队员,强行维持著冷静的语气介绍道:“这位是时墨,总部的特別顾问。”
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適的词来形容时墨的身份。
“以后他来这里,无需盘查。”
特別顾问?无需盘查?
队员们看著那个一脸“无害”(才怪)的时墨,又看了看自家队长那泛红的耳根和强作镇定的样子,心中顿时瞭然。
这哪是什么特別顾问?这分明是队长夫人(?)吧!
虽然过程充满了戏剧性和衝击性,但时墨总算是以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在第七序列分部“掛上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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