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兴师问罪(1 / 1)

当时墨和红鳶通过石门回到第七序列基地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温暖的灯光和放鬆的氛围,而是指挥中心门口,那个身姿挺拔、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白序。

红鳶一看到队长那山雨欲来的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脸上写满了心虚。

时墨倒是没什么特別的反应,他看著明显在等他们的白序,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语气带著点戏謔:“队长,这么晚还不睡?专门等我们?”

白序看著时墨那副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刚才在屏幕前担惊受怕、醋意翻涌的煎熬,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几乎要压制不住。

他强忍著怒气,声音冰冷地质问:“你们去哪里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先是扫过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红鳶。

红鳶被他看得浑身一僵,支支吾吾地,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们那个就是出去逛了逛”

她哪敢说实话是去夜店啊!那不是找死吗!

白序见她这副样子,心中更气,又將目光转向时墨,等待他的回答。

时墨面对白序的质问,脸上没什么波澜,甚至带著点无辜,他抬手指了指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红鳶,语气理所当然:“她说带我出去解解闷。

红鳶:“!!!”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时墨!大佬!你怎么能这么卖队友?!说好的默契呢?!

白序听到这个回答,再看红鳶那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哪里还不明白?果然是红鳶的主意!带时墨去那种地方“解闷”!

他胸口剧烈起伏,正要发作,却见时墨忽然上前一步,主动拉近了距离。

白序下意识地想后退,手腕却被时墨一把抓住。

时墨微微低头,看著白序那因为怒气而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嘴唇,低低地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白序的耳廓:

“队长,你急什么?”

那声音带著磁性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著白序的心尖。

白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曖昧的语气弄得一愣,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脸颊也更热了。他试图挣脱手腕,语气带著羞恼:“你放开我!”

然而,时墨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手上用力,顺势將白序往自己怀里一带。

白序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了时墨坚实温热的胸膛,鼻尖縈绕上对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著点菸草和冰冷气息的味道。他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在红鳶和周围几个还没来得及散去的队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时墨竟然直接打横將白序抱了起来!

“时墨!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白序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挣扎起来。他堂堂第七序列队长,被人这样公主抱,成何体统!

时墨却对他的挣扎置若罔闻,抱著他,迈开长腿,径直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给彻底石化的红鳶和眾人。

红鳶张大了嘴巴,看著两人消失的方向,半天合不拢嘴。这这就抱走了?队长就这么被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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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抱著不断挣扎的白序,一路无视了沿途所有队员惊掉下巴的目光,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用脚踢开门,走进房间,正看到听到动静、从角落阴影里现身的时曜。

时曜看到被时墨抱在怀里、脸色涨红还在挣扎的白序,也愣住了。

时墨皱了皱眉,瞥了时曜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时曜瞬间就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碍事,滚出去。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低下头,然后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迅速化作一道暗影消失在房间里,还贴心地(或者说是不敢不)从外面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时墨和白序两人。

时墨走到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將还在挣扎的白序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白序被摔得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起身,时墨就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单手轻易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禁錮在床铺与自己之间。

【宿宿宿宿主!您您您您要干什么?!这这这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啊!】系统的电子音在时墨脑海里发出了尖锐的、带著恐慌和某种莫名兴奋(?)的尖叫。

它虽然是个系统,但也知道一些人类的基本常识啊!这姿势!这氛围!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时墨被系统吵得烦,再次一个意念把它禁言了。

世界清静了。

白序看著上方时墨那近在咫尺的脸,感受著对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和灼热的体温,心臟狂跳,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

他慌了,真的慌了。这种完全被掌控、无力反抗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时墨!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序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色厉內荏地喝道。

时墨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他,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慌乱。然后,他低下头,缓缓凑近白序的颈侧——

白序紧张得闭上了眼睛,身体绷紧,预想著可能发生的各种糟糕情况。

然而,预期的亲吻或者其他更过分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颈侧传来熟悉的、轻微的刺痛感。

是牙齿刺破皮肤的感觉。

他在吸血?

意识到这一点,白序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了下来,甚至几不可闻地鬆了口气。原来只是想吸血吗?嚇死他了

他放鬆了身体,任由时墨汲取他的血液,那种熟悉的、混合著轻微痛感和奇异酥麻的感觉再次蔓延开来。

时墨感受著口中温热血液的甘美和其中蕴含的、独属於白序的纯净能量,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他確实需要补充一点能量,刚才在副本里虽然吃了两个b级诡异,但动用神契和维持幻术还是有些细微消耗。

当然,更重要的是,怀里这个人因为担心(或者说吃醋?)而跑来兴师问罪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有趣。看著他慌乱,看著他紧张,最后又因为只是吸血而放鬆下来的反差,更是极大地取悦了他。

至於其他的

时墨一边不紧不慢地吸著血,一边用空著的那只手,轻轻抚摸著白序有些散乱的头髮,动作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欲。

反正,人现在在他怀里,跑不掉。

以后有的是时间。

白序沉浸在那熟悉的失血带来的轻微眩晕和莫名的安心感中,並没有察觉到时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更深沉的幽光。

他只觉得,今晚的时墨,似乎比平时更加危险,也更加让人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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