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白序在一阵轻微的头痛和眩晕感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时墨的房间,正躺在昨晚被扔下的那张床上。
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记忆逐渐回笼——昨晚的兴师问罪,时墨的突然靠近,被强行抱回房间,然后被吸血。
想到昨晚最后那曖昧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场景,白序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热。他甩了甩头,试图將那些混乱的思绪拋开。
起身,洗漱,换好衣服。白序习惯性地想去餐厅,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了顿。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属於时墨的房间,发现里面异常安静,並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么早就出去了?”白序微微蹙眉,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並未多想。
来到餐厅,他一边用著早餐,一边习惯性地扫视四周,依旧没有看到时墨。红鳶倒是精神奕奕地坐在不远处,正眉飞色舞地跟旁边的队员说著什么,似乎完全从昨晚副本的惊嚇和疲惫中恢復了过来。
白序吃完早餐,那种没看到时墨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走到红鳶身边,语气儘量平静地问道:“红鳶,看到时墨了吗?”
红鳶正说到兴头上,闻言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队长。我起来就没看见时墨大佬,还以为他跟你在一起呢?”她脸上露出一丝曖昧的笑容。
白序没理会她的调侃,眉头皱得更紧。他又找到了正在训练场热身的幽影。
“幽影,有时墨的消息吗?”
幽影停下动作,擦了擦汗,同样摇头:“没有,队长。从昨晚之后就没见过他。”
连幽影都不知道?
白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时墨虽然行事隨心所欲,但很少会这样毫无徵兆地消失这么久,尤其是在昨晚之后。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臟。
他立刻转身,快步朝著时墨房间的方向走去。他想到了一个人——时曜!作为时墨的“哥哥”(虽然关係诡异),他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推开时墨的房门,时曜果然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般,安静地待在房间的角落。看到白序去而復返,而且脸色凝重,时曜微微抬起了头。
“时曜,”白序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你知道时墨在哪里吗?他从昨晚就不见了!”
时曜看著白序那焦急的神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一股强大的、带著梦境与感知特质的精神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水波纹般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迅速覆盖了整个基地,並向著基地外围蔓延。
白序、以及闻讯赶来的红鳶和幽影,都屏息凝神,紧张地看著他。
几秒钟后,时曜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异常难看,甚至带著一丝惊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跟我来!”他几乎是低吼出声,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和凝重,身影一闪,已经朝著房间外衝去。
白序三人心中同时一凛,那股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点。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爆发出最快的速度,紧跟著时曜衝出了基地。
时曜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准的导航,引领著他们穿过基地外围的警戒区,朝著远处那片连绵的山脉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白序的心就越是往下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方的空气中残留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混乱而恐怖的能量余波,仿佛经歷过一场毁天灭地的战斗。
终於,他们衝上了一片狼藉不堪的山坡。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呼吸都瞬间停滯——
只见时墨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碎石和已经乾涸发黑的污渍之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丝毫血色。而他腹部那个拳头大小、前后通透的恐怖伤口,更是如同最狰狞的烙印,狠狠地灼伤了所有人的眼睛。
伤口边缘是诡异的焦黑色,仿佛被什么可怕的力量腐蚀过,虽然没有大量流血,但那触目惊心的空洞,无不昭示著伤势的严重性。
他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隨时都会彻底消散。
【宿主!坚持住!有人来了!】系统的电子音在时墨脑海中微弱地响著,带著哭腔和最后的希望。
它已经拼尽了所有能量,勉强维持著伤口不再恶化,阻止那股邪神规则之力的进一步侵蚀,但宿主的生命体徵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下降。
“时墨!!!”
白序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一个箭步衝上前,几乎是踉蹌著扑倒在时墨身边。他颤抖著手,想要触碰,却又怕加重他的伤势,手指僵在半空,最终只能无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看著时墨那毫无生气的脸和那恐怖的伤口,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昨晚还强势地抱著他、咬他脖子的人,此刻却如同破碎的玩偶般躺在这里,生死不知
红鳶和幽影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两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怎么会这样”红鳶的声音带著哭腔,难以置信地捂住嘴。
幽影眼神凝重,立刻蹲下身,检查时墨的状况,眉头紧紧锁起:“伤势很重非常重有一股很诡异的破坏性能量残留”
时曜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至极,他沉声道:“是规则层面的创伤还有外来神明残留的气息他昨晚是在这里狙杀了一个试图降临的外神。”
他的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狙杀外神?!
所以昨晚那隱约感受到的震动和能量波动,不是错觉?!时墨他一个人,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为了保护基地,去对抗了一个神明?!然后重伤至此?!
白序看著时墨苍白安静的脸,想到他昨晚还因为去夜店那种“小事”跟他生气,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心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救人!立刻!不惜一切代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