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带著依旧处於兴奋状態的红鳶,径直走向商场一层一家装潢极为奢华、橱窗里陈列著各种闪烁著奇异光泽瓶瓶罐罐的店铺。
店铺招牌是用某种会流动的暗影文字书写——『魅影妆匣』。光看名字和氛围,就知道这里卖的绝非普通化妆品。
店铺门口站著一位穿著繁复蕾丝长裙、脸上画著精致但略显诡异妆容的女老板。
她正无聊地把玩著自己如同触鬚般蠕动的手指,当眼角的余光瞥见朝店铺走来的时墨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手里的动作瞬间停止,脸上那程式化的诡异笑容也凝固了。
下一秒,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以与她优雅(?)外表完全不符的速度从柜檯后冲了出来,提著裙摆,几乎是踉蹌著跑到时墨面前,深深地弯下腰,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惶恐:
“主主人!您您怎么亲自来了?!欢迎光临!小店蓬蓽生辉!”
她的头埋得低低的,完全不敢直视时墨。
红鳶被这阵仗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时墨身后缩了缩。
直播间里,观眾们通过镜头看到这一幕,再次被震撼:
【臥槽!店老板直接叫主人?!】
【实锤了!这商场真是时墨大佬的!】
【老板嚇成这样,大佬平时是多威严啊!】
【红鳶小姐姐:我是谁我在哪这什么情况?】
时墨对於店老板的过度反应没什么表示,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侧头对躲在自己身后的红鳶说道:“进去看看。”
红鳶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看著眼前这家光是门口就散发著“我很贵”气息的店铺,心臟砰砰直跳。她跟著时墨走了进去。
店內更是別有洞天。柔和的、仿佛自带美顏效果的灯光下,陈列架上摆放著各式各样的“化妆品”。
有装在透明水晶瓶里、仿佛装著星河的粉底液;有眼影盘里色彩斑斕、细看仿佛有微小灵魂在哀嚎的色块;有口红膏体如同凝固的血液,却又散发著诱人香气;还有各种用不知名生物骨骼、鳞片打磨而成的化妆刷
每一件商品都散发著或强或弱的能量波动,显然都不是凡品。
红鳶看得眼花繚乱,眼睛都快变成星星状了。作为一个女孩子(哪怕是身处末日般世界的女孩子),对於这些能让自己变美的东西,天生就缺乏抵抗力。
一个穿著黑白女僕装、但瞳孔是纯黑色的店员走上前来,脸上掛著標准的服务式微笑,对著红鳶微微躬身:“欢迎光临魅影妆匣。这位美丽的客人,请问您今天打算『购买』多少呢?”
她特意加重了“购买”两个字,暗示著这里的交易规则。
红鳶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乾瘪的钱包(里面只有一些基础的鬼幣和积分),然后习惯性地、眼巴巴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时墨,眼神里写满了“想要但是没钱”的可怜兮兮。
店员和店老板的目光也隨著她一起,聚焦在时墨身上。
时墨接收到红鳶那求助般的眼神,又看了看店里那些在他看来华而不实的东西,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似乎才想起来,在这种地方“逛街”是需要“买”东西的。
“不用买。”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整个店铺。
“这是我的店。”
他看向红鳶,语气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看上什么,直接拿就行了。不用问。”
红鳶:“!!!” 店员:“!!!”
直播间:【!!!!!!】
红鳶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时墨,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价值连城(用命换都未必能换到)的诡异化妆品,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个无比荒诞又无比美妙的梦。
直接拿?!
店老板最先反应过来,她立刻对著还在发愣的店员厉声喝道:“没听到主人的话吗?!这位是主人的贵客!贵客看上的东西,全部打包!不!整个店都送给贵客也行!”
店员嚇得一个激灵,连忙对著红鳶露出一个更加“灿烂”(虽然有点扭曲)的笑容:“尊贵的客人!您请隨意!需要我为您介绍哪些是本月的新品和畅销款吗?”
红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幸福感砸得晕头转向。她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真真的可以吗?时墨大哥?”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声音都带著颤音。
时墨看著她那副又惊又喜、仿佛中了头彩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点了点头:“嗯,隨便拿。”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红鳶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欢呼一声,如同脱韁的野马(?)般冲向了货架,开始她的“零元购”之旅。
“这个!这个星河粉底液我要了!”
“还有那个!血吻口红每个色號都来一支!”
“哇!这个眼影盘好漂亮!里面的小灵魂还会动!”
“刷子!这套骨雕刷子我也要了!”
她兴奋地在货架间穿梭,手指所到之处,店员就立刻殷勤地將商品取下,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看起来容量无限大的精致手袋里。
直播间里,观眾们看著红鳶如同逛超市扫货一般,在a级副本的顶级化妆品店里疯狂“拿”东西,而店老板和店员还在旁边殷勤服务、生怕她拿得不够多的样子,集体酸成了柠檬精。
【我靠!我靠!我靠!】
【直接拿?!不用付钱?!还是a级副本里的顶级货?!】
【我宣布,红鳶小姐姐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时墨大佬!你还缺妹妹吗?上过大学会吃饭的那种!】
【我是时墨大佬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啊!哥哥你看看我!】
【我是他走丟的弟弟!我不要化妆品!给我来几件s级武器就行!】
【前面的別抢!我才是亲生的!】
【大佬,你还缺掛件吗?会喊666的那种!】
弹幕被各种认亲和无厘头的吶喊刷屏,所有人都被时墨这壕无人性的宠(?)员工方式震撼得无以復加。
时墨则隨意地坐在店员为他搬来的、铺著柔软兽皮的椅子上,看著红鳶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店里飞来飞去,偶尔因为发现某件特別心仪的商品而发出小小的惊呼,他的嘴角似乎也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这种看著別人因为自己隨手给予的东西而欣喜若狂的感觉,似乎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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