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那句石破天惊的“还打算演多久?”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婚纱店內凝固的恐怖氛围。
红玥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那双原本写满惊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但隨即被更深的“无助”和“困惑”所覆盖。
她像是被嚇到了一样,往后缩了缩,声音带著颤抖和委屈:“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小鳶,他他是什么意思?”
她紧紧抓住红鳶的手臂,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红鳶虽然平时崇拜时墨,但此刻看到姐姐这副受惊嚇的样子,还是下意识地挡在了红玥身前,有些不满地看向时墨:“时墨大哥!你嚇到我姐姐了!她只是个普通人,被卷进来已经够害怕了,你怎么还能”
白序也皱紧了眉头,上前一步,沉声道:“时墨,你发现了什么?確定吗?”他虽然相信时墨的判断,但红鳶的姐姐这关係太特殊了,万一弄错了
直播间里,观眾们也炸开了锅:
【啥?大佬说姐姐是演的?】
【不可能吧?姐姐看起来嚇坏了啊!】
【难道是姐姐才是鬼新娘?】
【这剧情也太刺激了吧!】
【会不会是大佬弄错了?那红鳶小姐姐得多伤心啊!】
其他倖存的参选者也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面对红鳶的维护、白序的质疑、以及红玥那“完美”的偽装,时墨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慵懒中带著点玩味的样子。
他连看都没看挡在前面的红鳶一眼,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红玥身上,仿佛能穿透那层脆弱的偽装,直视其本质。
他轻轻推开挡路的红鳶(动作並不粗暴,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再次逼近红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听不懂?”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需要我提醒你吗?从进入这家店开始,你身上那股与这里规则同源的气息,虽然微弱,却瞒不过我。
红玥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眼神闪烁,却依旧强撑著:“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规则什么气息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时墨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一个『普通人』,在刚才那个蠢货选错目標爆炸时,瞳孔收缩的频率和幅度,可不是纯粹的恐惧,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红玥的呼吸猛地一窒。
时墨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红玥的心上:“一个『普通人』,在我观察那些假货的时候,你的视线会下意识地追隨,不是在害怕,而是在评估,评估我的『眼光』?一个『普通人』,在队长分析规则时,你低垂的眼睫下,眼神可不是茫然,而是在思考?” 红鳶听著时墨一条条列出的“证据”,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她难以置信地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一直紧紧护著的姐姐:“姐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红玥避开妹妹的目光,嘴唇颤抖著,还想辩解:“不不是的小鳶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所以”
“还不打算显出原形吗?”时墨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周身开始瀰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低气压,“或者说,非要等我亲手撕下你这层皮?”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向红玥!
红玥终於无法再维持那副楚楚可怜的偽装!在时墨那仿佛能碾碎灵魂的注视下,她脸上的“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怨毒和冰冷!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温婉的面容开始扭曲,皮肤变得青白,眼神空洞漆黑,嘴角咧开一个与店內其他诡异如出一辙的、標准的、却更加森然的笑容!
“嗬嗬嗬”她发出令人牙酸的怪笑,声音也变得尖锐扭曲,“真是敏锐啊討厌的虫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红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白序瞳孔骤缩,立刻进入战斗状態,將失魂落魄的红鳶拉到自己身后。
直播间瞬间被“臥槽”刷屏!
【臥槽!真是姐姐?!】
【姐姐居然是鬼新娘?!】
【红鳶小姐姐这打击太大了】
【大佬牛逼!火眼金睛!】
【所以任务里的新娘从一开始就在我们身边?!】
就在红玥(或者说鬼新娘)显露出真容,怨气暴涨的瞬间——
时墨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如同鬼魅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直袭刚刚完成变身的鬼新娘!
他没有使用【墨渊】,也没有动用神契,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手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而狠辣地劈向鬼新娘的脖颈!
这一击,蕴含著恐怖的力量和规则层面的压制,显然是想一击制敌,或者逼出对方最后的手段!
鬼新娘显然也没料到时墨的速度和攻势如此凌厉,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啸,周身爆发出浓郁的黑色怨气,试图抵挡——
然而,时墨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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