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杀人灭口(1 / 1)

几天后,晚上十一点。

时墨一个人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

这条巷子很窄,两边的墙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块。路灯坏了三盏,剩下那盏光线昏暗,把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有垃圾发酵的酸味,还有一股劣质酒精的味道。

他走得不快,脚步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前面拐角处传来喧譁声。

几个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手里拎著酒瓶,边走边骂骂咧咧。他们穿得邋遢,脸上油光满面,眼神浑浊。

四个人,都喝得有点多了。

“妈的那小子跑了”其中一个禿顶的男人往地上吐了口痰,“老三你他妈怎么看的人?”

“我哪知道他醒了”被叫老三的瘦子嘟囔,“药量明明够了”

“够个屁!”禿顶踹了他一脚,“现在人没了,钱也没了,这一单白干了!”

“大哥別生气,”另一个戴眼镜的赔笑,“再抓一个就是了,这破地方,流浪小孩多得是。”

“就是,”最后那个胖子附和,“明天再去车站转转,总能”

他们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看到了时墨。

时墨站在巷子中间,挡住了他们的路。他穿著简单的黑色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看著他们。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禿顶愣了一下,隨即咧开嘴笑了:“哟,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儿?”

另外三个人也围了上来,把时墨堵在中间。

眼镜男上下打量著时墨:“长得不错啊这要是卖到南边去,能值不少钱。”

“就是瘦了点,”胖子舔了舔嘴唇,“不过脸好看,有些老板就喜欢这样的。”

老三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盯著时墨,眼神里有一种噁心的光。

禿顶往前走了两步,凑近时墨:“小子,大晚上一个人多危险啊,跟哥哥们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时墨没动,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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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禿顶伸手去拍时墨的脸。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时墨抓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很快,快到禿顶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

“你——”禿顶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不大,但很稳,稳得让他心里一慌。

时墨看著他,看了两秒,然后说:“人贩子?”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禿顶用力想抽回手,抽不动:“放手!你他妈——”

话没说完,他听见“咔嚓”一声。

很轻的一声,从他手腕里传出来。

然后才是疼痛。

剧烈的、钻心的疼痛。

禿顶惨叫起来,另一只手去抓时墨,却被时墨另一只手轻易握住,又是“咔嚓”一声。

两只手腕都断了。

另外三个人反应过来,扑了上来。

胖子挥拳打向时墨的头。

时墨侧身躲过,抓住胖子的胳膊,往下一折。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胖子倒地,抱著胳膊翻滚,嚎叫声撕心裂肺。

眼镜男从口袋里掏出摺叠刀,刀刃弹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寒光。

“你找死!”他尖叫著刺向时墨的胸口。

时墨没躲。

他伸手,握住了刀刃。

眼镜男愣住了,他看见时墨的手握住刀刃,却没有血。

然后时墨手指用力。

钢製的刀刃碎了。

碎成几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眼镜男张著嘴,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墨的手已经按在了他脸上。

五指收紧。

头骨碎裂的声音。 眼镜男软软地倒下去,不动了。

老三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拼命往巷子口跑。

时墨没追。

他抬起手,对著老三的背影,轻轻打了个响指。

老三的身体突然僵住。

然后从內部,炸开了。

不是那种血肉横飞的炸开,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膨胀、挤压,最后撑破皮肤。血液和碎肉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地上,还有时墨的衣服上。

时墨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上溅到的血跡,皱了皱眉。

禿顶还在地上哀嚎,手腕以奇怪的角度扭曲著。

时墨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禿顶瞪大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著什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几个了?”时墨问。

禿顶听不懂。

“你们卖了多少人?”时墨换了个问法。

禿顶拼命摇头:“没没多少就就几个”

“几个?”

“五五六个”

“孩子?”

禿顶点头,又摇头:“不不全是也有也有年轻的”

时墨看著他,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按在他额头上。

禿顶的眼睛瞬间睁大。

然后瞳孔扩散,没了气息。

时墨站起来,身上沾满了血。外套上、手上、脸上,都有暗红色的痕跡。

他正要走,忽然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巷子口。

那里站著一个人。

一个男孩,大概十三四岁,穿著脏兮兮的卫衣,手里拿著一包烟。他站在巷子口,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巷子里的场景——四具尸体,满地鲜血,还有站在血泊中间、浑身是血的时墨。

男孩的嘴张著,烟掉在地上。

他看看尸体,又看看时墨。

时墨也看著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时墨忽然笑了。

他嘴角向上弯起,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男孩看到后,整个人抖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时墨慢慢举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手枪的形状。

他把“枪口”对准男孩。

男孩想跑,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时墨看著他,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一个音节:

“砰。”

男孩的脑袋炸开了。

就像老三那样,从內部炸开。血和脑浆溅了一地,身体软软倒下。

时墨放下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跡,又看了看地上的五具尸体。

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走了几步,身影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几分钟后,他出现在城堡自己的房间门口。

身上乾乾净净,没有一丝血跡,衣服也换了一身新的。

他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宿主,您刚才】

“脏。”时墨说了一个字。

他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洗手。

洗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洗,搓了很多遍。

洗完手,他擦乾,走出浴室,在床边坐下。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

巷子里的五具尸体,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会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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