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法门成(1 / 1)

这段时间林业也打听了一些市井消息,但关于什么这什么四大府君、还有这什么【天师道法真君】却没有人知道。

【岁主:林业】

【气血:6】

【力量:4】(法门:命火炉)

【敏捷:1】

【神识:1】(法门:灵视)

【授箓:暂无】

这一次,林业看到【力量】、【神识】后面多了法门两个字,分别映射命火炉、还有新获得的【灵视】。

而神识再次提升之后,脑后枕处感受到是一股淡淡的清凉感。

整个人灵台顿时清明,就连反应也变得敏锐了几分。

至于站在旁边的一块练功的三宝,则是猛然感受到从二师兄身上爆发出一股焦灼热气。

再看二师兄林业本人,收功之后站在那里,整个人气息收敛。

看着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短打衣襟之下隆起的肌肉,充满力量感。

“师兄,我成了。”

林业走到‘观厅’对着里面正在忙活的林豪喊道。

“啊,什么成了。你等会儿,我这里忙完和你说。”

林业目光之中闪过一道精茫,他没有进入‘观厅’只是站在外边。

义庄里面一些涉及尸体上的事情,都是师傅和大师兄处理。

用师父话说,这次这些尸体本身就凶险,身上没点本事,只会坏事。

所以一般观厅是不让他和三宝进去的。

此刻,在林业眼中观厅之内隐约漂浮着几道黑气,尤其是通过门口看到大师兄正在处理的那具棺材上,更是生气几道猩红。

很快林业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看来这灵视法门也不能一直使用,最多也就是用上几分钟后就得歇息。

很快大师兄便忙完了手里的活儿。

他走了出来看着站在外面的林业,他打量了许久,随即露出几丝惊讶之色。

“师弟你把‘炉子’点着了?”

“恩。”林业点了点头。

林豪脸上激动之色更甚,他走到林业省钱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感受到了他肩上载来的热气。

脸上满意之色几乎溢出,随后露出几丝懊恼来。

“若不是这‘人面疮’带的阴债难消,恐怕你早就入门修法了,白白眈误了好几年时光。这次师父回来,我就和师父提‘传度’之事。”

对于师弟的天赋,师父其实一早就瞧了出来,不然当初也不会在街上遇到后,将他带回来。

看着大师兄林豪脸上的表情,林业只是平淡的笑了笑问:“师兄,你可知道什么是心猿之象。”

刚才文本也提到了,现在点燃心火只是稍微压制了人面疮,想要寻个法子根除,还得将心口炉子中的心火凝练出心猿之象来。

听到林业这么问,林豪沉思了一会儿道:“这玩意儿,我似乎听师父和当时留下桩功的武师探讨过,这好象涉及了‘性命修行’,具体的,等师父回来再问师父更稳妥一些。”

说完又拍了拍林业的肩膀。

“师父如果看到你的变化,一定会十分高兴。到时候必然传度于你,传度后就能学到本门真本事了。”

旁边的三宝还是少年心性,听到大师兄说起这些,也是凑了过来开口道:“大师兄,二师兄都要传度了,那我啥时候呀。”

“等你什么时候,把桩架练稳,身子骨壮实了。再说这个。”

林业也跟着大师兄目光向小师弟看去,他又是不由得看起了灵视。

他发现大师兄头顶上,则是一道淡淡清气。

反而是小师弟,青中带紫,甚是浓郁。

虽然不知道通过灵视这法门,看到的这些带颜色的气究竟代表什么,但至少比观厅内的那几道黑气、血气要好。

开启灵视之后,林业总觉得这观厅有点不对劲。他再次看向了大师兄问道。

“师兄,还有七天就是本月十五了。师父还没有消息吗?”

“师父倒是托去鹅城采办的梅老板带回口信。说他就在鹅城,好象是新县长上任后出了人命,他这几天跟着仵作忙呢,过几天就回来。”

而就在这时,便听三宝说道:“什么新县长久县长,那都是没有和鹅城的黄老爷谈好价钱。流水的县长,铁打的黄老爷。”

“行了老三,就你什么都知道。没事干少议论县里的事。”

一个月前,新上任的县长正式在鹅城履任。而鹅城最大的士绅黄老爷,只让一顶礼貌代替自己。

从鹅城传到下面几个镇子,都说县长迟早要和黄老爷开战。

又有人说,这一任县长是为了调查之前几任县长离奇死亡而来。

但这些终归离林业还是太遥远,他也不想牵扯到这些。

学本事,解掉人面疮,挖出背后的仇家,这才是他首先要做的。

吃过午饭,老三要回家。而他正好想要去镇子南边的私塾溜达溜达。

其实是他发现继续逮着义庄里那三本书薅,也薅不到什么属性点了。

那不如去整个青石镇最有文化的刘秀才的私塾碰碰运气去。

对于林业来说,白天上午去站桩点炉子,下午和晚上的时间也不能浪费。

早点让【气血】、【力量】破了十点,突破凡胎境才算是有了底气。

林业将三宝送到家门口后,便转身向南边私塾方向走去。

要说这青石镇推举三个最有本事的人,义庄的林叔、南边的秀才、北面山上的老猎人。

而他要去拜访的就是南边的刘秀才。

青石镇那边的刘秀才,早年曾参加过大绪朝的科举,四十多岁考上秀才之后,正要入京赶考结果遇到袁大统领逼迫宣统皇帝退位。

一气之下,也就回了乡下。

这些年随着新国创建,早些年一些固执的观念也随着时间而改变。

什么皇帝大总统,谁来了都一样,到头来摊派在百姓头上的税,也不会少半分。

如今快六十岁的他,在青石镇南边办了一个小私塾,平时带带孩子们念念书,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林业到私塾的时候,正是孩子们下午上课的时间。

刘秀才的私塾,说是私塾其实也就是两间搭起来的茅草窝棚。

大绪都亡了,那家衙门还花钱养秀才。新国政府补贴得都是学洋学回来的人,而象刘秀才这样教孔孟之道的反而成了这个时代的异类。

茅棚外林业听着书声朗朗,他就安静地站在那里。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很显然今天刘秀才给孩子们讲得是《道德经》,只是谁家私塾给小孩子启蒙讲这个,林业也是第一次见。

(五浊之世,四大府君、十二真君都已经成了过去式。你听完之后颇觉得有些新奇,这老头看似开书启蒙,但小小一片私塾,居然还有几丝【山河惶市真君】残留道蕴。你获得一丝【众生浊】之气。)

(你身上的【命火炉】点燃命火,炼化这一丝【众生浊】之气,获得拳术【五禽·行猿术】)

林业当即愣在原地,这听秀才讲一段经。居然解锁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他就知道,自己来对了。这刘秀才,不,刘先生是真有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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