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贾张氏针对何雨水(1 / 1)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衝进去,把贾张氏引以为傲的缝纫机抱出来的时候,秦淮茹扑上去想拦,被许大茂一口唾沫啐在脚边。

“咳——tui!什么东西?!”

许大茂梗著脖子,眼里的痛快几乎要溢出来,

“当年你们贾家够噁心啊,不就用老贾的抚恤金买了台缝纫机吗?到处显摆!老子几年前裤襠让傻柱那孙子踢烂了,我娘想借你缝纫机补补,你丫的不借就算了,还追上门骂我老娘一辈子给娄家当丫鬟!谁特么的是丫鬟?要我说,你们贾家才是丫鬟奴才命!钱,爷爷我不要了,但这脸,爷爷今天非得找回来!”

他骂得唾沫横飞,每一句都戳在贾家的旧疮疤上。

搬缝纫机沉,他愣是掏出一块钱,现场就招呼了两个平时跟贾家也不对付的年轻邻居帮忙抬。

在懟四合院“养老团”这事儿上,许大茂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看著他抬走缝纫机那昂首挺胸的背影,院里不少受过贾家气、挨过易中海压的人,心里都暗叫一声痛快。

高阳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心里也不禁震动。

这许大茂,居然比自己的前身还能忍,多少年前的旧怨,他居然记到现在,还能在这种时候精准地爆发出来?真是个记仇又懂得抓时机的“人才”。

贾张氏的钱箱,最后只剩三百块。那两百,被王秀秀以“街道罚没”的名义扣下了,美其名曰“用於后续公共事务”。

剩下的,大概刚够贾东旭的住院费用。

贾张氏瘫坐在自家门槛上,眼睛死死盯著空了大半的木箱,又转向被抬走的缝纫机,最后剜向高阳和许大茂的背影。她浑身抖得像筛糠,不是怕,是恨,恨得心尖都在滴血。

“都是这个该死的高阳!许大茂!你们等著!早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响。

要不是易中海倒了,要不是这高阳掀了桌子,她贾家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缝纫机没了,钱没了,以后的日子她不敢想。

所有事情处理完,王秀秀才绷著脸,对院里仅剩的“管事大爷”刘海中交代:“刘海中同志,你现在是院里唯一的大爷了,要负起责任来!看好院里,谁再闹事,街道办绝不轻饶!”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脸上努力想摆出威严,但那压不住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內心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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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进去了,阎阜贵瘫在医院,这四合院,终於轮到他刘海中说了算了!

他忙不迭地点头:“王主任您放心!我一定看好!维持好院里的安定团结!”

张新建临走前,目光扫过全院,最后落在高阳身上,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我再强调一次,高阳同志是重要案件的证人,受公安机关保护。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他麻烦,那就是妨碍公务,挑衅法律!別怪我张某人不讲情面!”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尤其是贾张氏和那些心里还有小九九的人。张新建心里清楚,自己的前程,就看易中海这案子能不能办成铁案,办成典型。他太想进步了。 如果能够把命案侦破,呵呵,无法想像,甚至那个分局周副局长的位置,搞不好也得自己来坐!

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一走,院里那层紧绷的、被外力强行压住的平静,瞬间就裂开了缝。

第一个爆发的,果然是贾张氏。

她不敢去惹明显有公安撑腰的高阳,也不想现在就去追已经走远的许大茂。她那恶毒的眼睛在院里逡巡一圈,最后死死钉在了耳房门口那个单薄的身影上——何雨水。

何雨水手里还攥著那厚厚一沓“大黑十”,那是易中海截留她家钱款退回的部分,还有她哥傻柱那份。她低著头,站在那儿,像一株被风雨打蔫了的小草。

“何雨水!”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身上的土,几步就冲了过去,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水的鼻尖,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手里拿的是谁家的钱?!那是我们贾家的血汗钱!是我们东旭的救命钱!你哥傻柱跟我们什么关係?他心甘情愿帮衬我们!这钱轮得到你来拿?!给我交出来!”

她声音尖利,唾沫星子喷了何雨水一脸。

在她那套扭曲的逻辑里,傻柱的东西就是贾家的东西,傻柱的钱就是该给贾家花的。现在这钱竟然到了何雨水手里,简直比割她的肉还疼。

秦淮茹也跟了过来,站在贾张氏身后,不说话,只是红著眼睛看著何雨水手里的钱,那眼神里的渴望和埋怨,比贾张氏的咒骂更刺人。

何雨水被贾张氏逼得后退了一步,抬起头。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那双眼里不再是往常的怯懦和迷茫,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死寂的东西。

她看著眼前这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的胖脸,又看了看秦淮茹那副“我们可怜你该帮我们”的表情。

十年。

父亲每月寄来的钱,被易中海截留。还被易中海攛掇,到现在的父女之情极度割接。作为女儿哪怕没有回过一次信,何大清还每个月不间断的寄钱。

哥哥傻柱心甘情愿被吸血,还帮著瞒她。

院里这些人,吃著她们何家的血肉,却把她当个傻子。

现在,连退回的自己家的钱,他们都觉得是抢了他们的?

何雨水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带著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寒意。

“贾张氏!”

何雨水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这钱,姓何!是我爸何大清寄给我和我哥的!被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偷了十年!现在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她往前逼了一步,明明比贾张氏瘦小得多,那股从绝望深渊里爬出来的狠劲却让贾张氏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们贾家,吸了我哥多少血?吃了我们家多少年的冤枉钱?我还没跟你们算帐呢!你还有脸来跟我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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