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秦淮茹施法(1 / 1)

傻柱搁外头暴怒,里头的许大茂听到了。

许大茂站在何雨水旁边,听著外头傻柱那一声声“滚出来”,心里那滋味,別提多复杂了。

他看著何雨水脸上那道巴掌印,嘴角已经乾涸的血跡,还有那双空洞得嚇人的眼睛。

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说什么呢?

说傻柱不是人?这话何雨水比他清楚。

说以后会好的?好什么好,都这样了还怎么好。

许大茂这人,一辈子滑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现在对著何雨水,他那些话全堵在嗓子眼,一句都倒不出来。

他想起自己怀里那张诊断证明。

输精管断裂,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绝后!!!

他许大茂这辈子,连个正常男人都算不上了。

现在看著何雨水,他忽然觉得,这丫头比他惨。

起码他还有爹妈疼,还有工作干,还有算计的本钱。她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亲哥为了外人,两巴掌把她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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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开口,声音有点涩:

“雨水,你都这样了”

何雨水抬起头,看著他。

那眼神,还是空的。可空的底下,有东西在烧。

她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笑,许大茂看了心里发毛。

“大茂哥,”她说,“我早就想到了。我哥那个人,就那样。他要裂,那就彻底裂。”

许大茂愣了一下。

何雨水站起来,走到窗边,隔著那层糊著旧报纸的玻璃,往外看。

外头黑乎乎的,看不清什么。但她知道,傻柱就站在贾家门口,站著替那一家子骂她。

“我哥这辈子,”她声音很轻,“就听易中海和聋老太的。那俩老东西死了,他没人听了,就听秦淮茹的。秦淮茹说什么,他信什么。秦淮茹让他往东,他不会往西。

“现在秦淮茹让他赶我走,他就赶我走。”

许大茂听著,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

“秦淮茹那娘们”

“她不简单。”何雨水打断他,声音还是那么轻,“大茂哥,你想想,贾家这些年,靠什么在院里站住的?”

许大茂没吭声。

“易中海帮衬,傻柱跑腿送饭。贾张氏那张嘴,骂遍全院没人敢还口。秦淮茹那张脸,哭一哭,全院都心软。棒梗那小崽子,偷鸡摸狗,没人敢管。”

何雨水转过身,看著许大茂。

“易中海为什么帮贾家?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他是师父,得管。聋老太为什么护贾家?因为贾家给她送过吃的,她念好。傻柱为什么跑腿?因为他惦记秦淮茹。” 她顿了顿。

“可这些,是谁张罗的?”

许大茂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贾张氏。”

何雨水说出这个名字。

“院里人都以为,贾家靠的是易中海。可易中海为什么要收贾东旭当徒弟?是贾张氏一次次上门求的,哭著喊著,说孤儿寡母不容易,求易中海给条活路。易中海那人心软,又爱名声,架不住她磨,就收了。”

“聋老太为什么护贾家?也是贾张氏。逢年过节,她让秦淮茹给聋老太送吃的,自己不去,让媳妇去。聋老太吃人嘴短,能不护著?”

“傻柱就更不用说了。秦淮茹那张脸,那哭相,是谁教的?是贾张氏。她教秦淮茹怎么在男人面前装可怜,怎么让男人心疼。秦淮茹那些手段,全是贾张氏手把手教的。”

许大茂听得后背发凉。

何雨水看著他。

“大茂哥,你说,贾家谁最厉害?”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贾张氏。”

何雨水点点头。

“是。贾张氏才是贾家的脑子。秦淮茹是她的嘴和脸,贾东旭是她的腿,棒梗是她养的狼崽子。易中海、聋老太、傻柱这些人,都是她算计的棋子。”

她走到门口,听著外头傻柱还在骂。

“这些年,院里所有人都以为,贾家是被帮衬的,是可怜的。可实际上,他们吃的用的,哪样不是从別人身上扒下来的?易中海的孝敬,聋老太的补贴,傻柱的饭盒,院里邻居的接济。他们靠什么活著?靠吸血。”

许大茂看著她。

这丫头,什么时候把这些事看得这么透了?

何雨水回过头,看著他。

那眼神,让许大茂想起刚才在院门口,看见她蹲在自家门口时的样子。

空的。可空的底下,那点烧著的东西,现在更旺了。

“大茂哥,”她说,“你放心,我不会疯。疯了就便宜他们了。我要他们死全家,是那种痛彻心扉的痛。”

外头,贾家门口。

贾张氏叉著腰,眼睛往耳房那边瞟。

傻柱还在骂,声音都劈了。可何雨水那屋,一点动静都没有。

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她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子,压低声音:

“去,再拱拱火。”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嘴皮子动了动,没出声,但秦淮茹看懂了。

继续。

让傻柱更恨何雨水,最好把她彻底赶出去。那间耳房空出来,以后棒梗就能住。

秦淮茹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担忧,又掛起来。

她往前走几步,拉住傻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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