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棒梗功德圆满(1 / 1)

第一刀。

刀刃砍进皮肉里,发出闷响。血喷出来,溅在许大茂脸上,溅在地上。

棒梗的身体剧烈抽搐,两条腿乱蹬,手在地上乱抓。他想喊,可喉咙里只有“嗬嗬”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许大茂没停。

他抽出刀,又砍下去。

第二刀。

这回砍得更深,刀刃嵌进骨头里,拔都拔不出来。许大茂使劲拽了一下,把刀拽出来,又砍下去。

第三刀。

棒梗的脖子几乎被砍断了,只剩一点皮连著。血从伤口涌出来,流了一地,浸湿了地面。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那条腿,蹬了几下,慢慢伸直,不动了。

那两只手,在地上抓了几下,慢慢鬆开,不动了。

许大茂站起来,喘著粗气。

他看著地上那具尸体,看著那个几乎被砍断的脖子,看著那滩还在往外流的血,心里涌起一股痛快。

那种痛快,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渗得他浑身发热。

他想起刚才棒梗那句话。

“我告诉我奶奶,打死你。”

打死我?

你奶奶打死我?

你奶奶算什么东西?

一个骂街的老泼妇,什么本事没有,就会撒泼打滚。秦淮茹算什么东西?一个装可怜的寡妇,什么本事没有,就会哭。傻柱算什么东西?一个腿断了的厨子,什么本事没有,就会惦记別人老婆。

他们都该死。

现在棒梗死了。

第一个。

许大茂看著棒梗的尸体,看著那张脸。

那张脸,在月光下惨白惨白的,眼睛半睁著,嘴张著,舌头伸出来一点,脖子上那个大口子还在往外冒血。那张脸,再也不会骂人了。

许大茂想起这些年的事。

棒梗偷东西,欺负人,骂人,什么事没干过?院里的人都知道,可没人管。贾张氏护著,秦淮茹惯著,傻柱教他。他们觉得,这孩子將来有出息。

有出息?

偷东西有出息?

骂人有出息?

欺负人有出息?

现在好了,死了。

死在他手里。

许大茂蹲下来,看著棒梗那张脸,忽然笑了。

那笑,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何雨水站在旁边,看著许大茂,看著地上的棒梗,一动不动。

她看见许大茂砍那三刀,看见血喷出来,看见棒梗抽搐,看见他不动了。

她没怕。

她就觉得痛快。

那种痛快,跟刚才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棒梗死了。

真的死了。

死在她和许大茂手里。

她想起这些年,棒梗乾的那些事。

有一回,棒梗偷了邻居家的鸡,杀了,燉了。贾张氏帮他瞒著,说没看见。秦淮茹帮他吃,吃得满嘴流油。傻柱帮他烧火,一边烧一边夸他聪明。

有一回,棒梗欺负比他小的孩子,把人家推倒在地,骑在身上打。人家父母找上门,贾张氏骂回去,说孩子玩闹,打几下怎么了?

有一回,棒梗骂她赔钱货,她忍不住回了一句。贾张氏衝出来,指著她鼻子骂了半个钟头。傻柱在旁边看著,一声不吭。

这就是棒梗。

十岁的小崽子,已经是个祸害了。

他活著,院里不得安寧。他死了,院里清净了。

何雨水走到棒梗身边,低头看著他。

那张脸,惨白惨白的,眼睛半睁著,嘴张著,舌头伸出来一点。脖子上的大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她想起刚才那两锤。

第一锤没砸准,第二锤砸准了。那闷响一声,她记得清楚。

棒梗那时候没死,只是晕了。

后来许大茂砍了他三刀,他才死透。

何雨水看著他那张脸,心里那点痛快,慢慢变成了別的东西。

不是后悔。

是恨。

她恨贾家。

恨贾张氏,恨秦淮茹,恨傻柱。是他们把棒梗教成这样的。是他们护著他,惯著他,让他以为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现在棒梗死了。

他们该心疼了。

何雨水想著,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笑,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许大茂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又看了看何雨水。

“雨水,你没事吧?”

何雨水摇摇头。

“没事。”

许大茂看著她,心里有点复杂。

这丫头,比他想得狠。

可他不觉得奇怪。换了是他,从小被欺负,亲哥不管,院里人不管,一个人熬十几年,也会狠。

他想起自己那些年,在院里受的气。傻柱打他,易中海压他,刘海中看不起他。他忍了,算计了,熬了。

现在他也狠了。

狠了好。

不狠,活不下去。

许大茂说:

“雨水,这事不能让人知道。棒梗死了,咱们得想好怎么说。”

何雨水看著他。

许大茂继续说:

“他今晚是来偷东西的。偷东西,被人发现,跑了。咱们没看见他,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何雨水点点头。

许大茂看了看棉被上面的血跡,又看了看棒梗的尸体。

“尸体得处理掉。不能让人发现。”

何雨水没说话。

许大茂想了想。

“后院有口枯井,聋老太以前说过。把尸体扔进去,盖上点东西,没人会发现。”

何雨水点点头。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声喊:

“棒梗!棒梗!你跑哪儿去了?”

是贾张氏的声音。

何雨水的心跳了一下。

许大茂的脸色也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

外头的喊声越来越近。

“棒梗!你个死孩子,跑哪儿去了?快回来吃饭!”

许大茂压低声音说:

“別出声。”

何雨水点点头。

两人站在屋里,听著外头的脚步声。

贾张氏从贾家出来,站在中院,叉著腰喊:

“棒梗!棒梗!你听见没有?”

没人应。

她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

她往月亮门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嘟囔:

“这死孩子,又跑哪儿野去了”

走到月亮门边,她停下来,往后院看了一眼。

后罩房那边黑漆漆的,没什么动静。

中院这边,高阳从外面回来。

他推著自行车,刚进院里,脑子里就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棒梗惨死,被何雨水击中头部,又被许大茂亲手砍死,功德圆满。奖励正在统计中。】

高阳愣住了。

棒梗死了?

被何雨水和许大茂杀的?

他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

这俩货,真狠啊。

只有亲手杀过人的,才能变得真正狠辣。这俩货,现在手上都沾血了。

高阳往后院走。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的声音:

“棒梗!棒梗!你死哪儿去了?”

她站在贾家门口,叉著腰,喊得嗓子都劈了。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拉著她。

“妈,別喊了,也许棒梗去哪儿玩了,一会儿就回来。”

“玩什么玩?”贾张氏甩开她的手,“这都什么时候了?饭都凉了,还不回来!”

里头传来了贾东旭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吃饭啊!秦淮茹滚回来,小当哭哭闹闹像什么回事儿?特么的!”

贾张氏在门口,看著高阳,嘴上骂骂咧咧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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