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即將到来的杨卫国(1 / 1)

死对头李怀德提议的,谢书记点头的,说是让杨卫国住过来,方便接受群眾监督。

其实就是让他住进这个烂摊子里,天天看著院里那些烂事,看他能熬多久。

易中海那两间屋,空著也是空著,正好给他住。

那两间屋在中院,对面就是贾张氏,等这个饼王搬进来,高低也是噁心死的事儿。

还有傻柱。

傻柱那条舔狗,天天往贾家跑,送饭送菜献殷勤。杨卫国住进来,他还敢跑吗?

杨卫国虽然受了处分,可还是轧钢厂的人。傻柱一个厨子,见了杨卫国,不得低头?

还有刘海中,这几个傻逼,指定得在饼王绘製的梦中好好的。

高阳想著,嘴角扯了一下。

明天还有正科级任职的会议。

二十岁的正科级。

这年头,凤毛麟角。

他想起易中海、刘海中那些人,在院里算计了一辈子,为个“一大爷”的名头爭得头破血流。那算什么?连个编制都没有的“民间职务”。

自己二十岁,正科级在望。

这对比带来的爽感,实实在在。

高阳闭上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高阳就醒了。

他起来,收拾了一下,推开门。

院里静悄悄的。

何雨水那屋的门也开了。她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髮扎得整整齐齐。看见高阳,她点点头,没说话。

许大茂从后院走过来,手里拎著个搪瓷缸子,里头装著热水。他脸上还带著点青紫,是昨晚被娄晓娥的人打的,可精神头挺好。

三个人站在一起,对视一眼,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们穿过月亮门,走进中院。

贾家门口,傻柱站在那儿,手里拎著个饭盒。

饭盒是铝的,擦得鋥亮,一看就是从食堂带回来的。他脸上堆著笑,正跟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站在门口,穿著那件半旧的棉袄,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感激。她接过饭盒,说了句什么,傻柱脸上的笑更盛了。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三角眼一翻,看见傻柱,嘴里不乾不净:

“傻柱,又送饭来了?你们食堂的饭,也就那样,没啥油水。回头让你弄点肉,你弄了没有?”

傻柱赶紧点头。

“贾婶大妈,我记著呢。今儿中午食堂燉肉,我多留点,给棒梗带回来。”

“棒梗?”贾张氏的脸沉下来,“那死孩子,一晚上没回来,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傻柱愣了一下。

“一晚上没回来?”

“可不是!”贾张氏叉著腰,“我喊了一晚上,嗓子都喊哑了,连个屁都没听见。这孩子,越来越野了!”

秦淮茹在旁边拉了拉她。

“妈,別说了,也许棒梗去同学家了,一会儿就回来。”

“去同学家?去什么同学家?”贾张氏甩开她的手,“他哪有什么同学?那些同学都不跟他玩!”

傻柱在旁边听著,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许大茂站在月亮门边,看著这一幕,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笑,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冲傻柱那边啐了一口。

“呸!”

一口浓痰落在地上,离傻柱不到两步远。

傻柱回过头,看见许大茂,脸一下子涨红了。

“许大茂,你他妈什么意思?”

许大茂看著他,脸上带著那种居高临下的笑。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见条狗,噁心。”

傻柱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往前冲了一步,想动手,可那条伤腿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许大茂没等他站稳,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那条伤腿上。 “嗷——!”

傻柱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摔在地上。他抱著那条腿,疼得浑身发抖,脸都扭曲了。

许大茂站在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傻柱,你他妈再嚎一句试试?”

傻柱趴在地上,喘著粗气,眼睛瞪得血红。

“许大茂,你你他妈等著!等老子腿好了,弄死你!”

许大茂笑了。

那笑,比刚才更冷。

“弄死我?傻柱,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腿断了,食堂去不了,天天窝在屋里当舔狗。你他妈还有脸说弄死我?”

他蹲下来,凑近傻柱的耳朵,压低声音说:

“傻柱,你记住。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你有易中海撑腰,有聋老太护著,院里没人敢惹你。现在呢?易中海死了,聋老太死了,你他妈算个屁?”

傻柱的脸白了。

许大茂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身就走。

何雨水站在旁边,看著傻柱那副狼狈样,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想起那天晚上,傻柱打她的那两巴掌。

想起他指著她骂,让她滚出去。

想起他说,这屋是我的,你住的是我的屋。

现在他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

活该。

高阳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没说话。

许大茂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

“高阳,走了。”

高阳点点头。

三个人穿过中院,往前院走。

身后,傻柱趴在地上,抱著那条伤腿,疼得说不出话。

贾张氏站在贾家门口,看著许大茂的背影,嘴里骂骂咧咧。

“许大茂那个坏种!早晚不得好死!”

秦淮茹站在旁边,脸上带著那恰到好处的担忧,眼睛却往傻柱那边瞟。

她走过去,蹲下来,扶著傻柱。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

傻柱抬起头,看著她。

那张脸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豁著口子,血痂还在。

“秦姐”

“別说话,我扶你起来。”

秦淮茹把他扶起来,搀著他往他那屋走。

傻柱靠在她身上,闻著她身上那股味儿,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

许大茂!

你等著!

老子早晚弄死你!

可他没敢说出来。

他现在腿断了,打不过许大茂。

他得等腿好了。

等他腿好了,非得让许大茂好看!

秦淮茹扶著他进了屋,把他放在炕上。

她站在炕边,看著他。

“柱子,你歇著。中午我给你送饭。”

傻柱点点头。

做个毛线饭啊,老子只想吃你的馒头,秦姐啥时候给我吃啊?

秦淮茹转身走了。

傻柱躺在炕上,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那点念想,又烧起来。

秦姐对我好。

她心里有我。

许大茂算个屁!

老子早晚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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