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一菜封神,满座皆惊!!!(1 / 1)

“咔——”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宴会厅中响起。

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所有人的嗅觉枷锁。

隨著那道细微裂缝的出现。

一股香气,从土疙瘩的內部,喷薄而出!

那香气,纯粹、通透,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性,瞬间碾压了先前所有味道的总和!

荷叶的清芬,在长时间的炙烤中,早已化作了这道菜的灵魂,渗入鸡肉的每一寸肌理,清雅悠长。

黄泥的土腥,被炭火彻底净化,升华为一种古老、温暖的“锅气”。

那是属於柴火土灶的,属於人间烟火的,最质朴的记忆。

而那只被完美剔骨的土鸡,其本身的醇香,在这两种气息的包裹与升华下,臻至返璞归真的极致。

这股味道,不霸道,不张扬。

却有一种无形的威严,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上千名食客,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感觉灵魂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过。

一切浮躁,一切喧囂,都在此刻被抚平。

许多人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安详而满足的笑容。

那是在无忧无虑的童年,才能拥有的表情。

评委席上。

陈麻官的动作,顿住了。

他那双尝遍世间百味,早已波澜不惊的老眼,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闻到的,不是菜。

是他逝去的童年。

是那个贫瘠岁月里,母亲用爱填满的,最奢侈的幸福。

他想起了小时候,家里穷,只有逢年过节,母亲才捨得买回一只老母鸡。

用后山采的荷叶包好,再糊上田里的黄泥。

埋进灶膛下烧得通红的草木灰里。

他会守著灶台一下午,贪婪地吸著那从灶膛缝隙里飘出的,让他抓心挠肝的香气。

当母亲扒出那个黑乎乎的土疙瘩,敲开的瞬间。

那个味道。

和现在,一模一样。

是家的味道。

陈麻官深吸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拿起铁锤,继续敲击。

“咔嚓!咔嚓!”

黄泥外壳寸寸碎裂,剥落。

露出里面那层被烤得微微焦黄,散发著清香的荷叶。

他用筷子,將荷叶一层一层揭开。

当最后一片荷叶被揭开。

一道金光,从那只鸡的身上,骤然炸开!

整个宴会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跡般的一幕,彻底震撼!

那只鸡,通体呈现出黄金浇筑般的灿烂色泽。

鸡皮油光鋥亮,吹弹可破。

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肉香,轰然席捲全场!

陈麻官看著眼前这只宛若艺术品的叫花鸡,握著筷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

这道菜,在“色”与“香”上,已经封神。

接下来,是“味”。

他用筷子尖端,在金黄的鸡皮上,轻轻一划。

薄如蝉翼的鸡皮,应声而破。

露出里面雪白细腻、还在微微冒著热气的鸡肉。

他夹起一小块,送入口中。

入口。

陈麻官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彻底石化。

他吃的不是一块鸡肉。

那是一口用阳光、云朵和清风凝结成的仙餚。

嫩!

极致的嫩!

嫩到仿佛失去了实体!

鸡肉在口腔里,无需咀嚼,舌尖轻轻一抿,便化开了。

化作一股滚烫、醇厚,带著荷叶清香与泥土芬芳的鲜美洪流,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感官防线。

这味道,太纯粹了。

纯粹到,他感觉自己那颗被世间百味磨得麻木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洗净。

陈麻官,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行滚烫的老泪,再也无法抑制,从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

他今天,终於懂了。

什么叫返璞归真。

什么叫大道至简。

他缓缓睁眼。

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站在那里,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年轻人。

他的嘴唇,翕动了半天。

最终,只吐出了两个沙哑的,却充满了无上敬意的字。

“神品。”

这两个字,如两道惊雷,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陈皮雄,陈四海,静心师太,以及台下所有潮汕厨师,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全都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

输了。

然而。

这,还不是结束。

陈麻官的目光,落在了那盘美得不像人间之物的菊花鱼生】之上。

他拿起一双乾净的筷子。

夹起一小片在冰盘上盛开的“菊花”。

送入口中。

下一秒。

陈麻官那张刚刚还沉浸在感动与震撼中的老脸,表情,再一次凝固。

这一次,不再是震撼。

而是一种凡人窥见了宇宙生灭,时间起始的,极致的骇然。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指著那盘鱼,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般的破响。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

双眼,彻底失焦。

灵魂,仿佛被这一口鱼生,生生抽离了身体。

“阿言!您怎么了?!”

旁边的几个评委,看到这一幕,全都嚇坏了,连忙冲了上去。

他们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一盘看起来只是刀工绝顶的鱼生而已。

竟能让这位尝遍天下奇珍,心境早已如古井的川菜之王,失態至此?!

难道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他们心底疯狂滋生。

难道这盘鱼,比刚才那只被评为“神品”的叫花鸡,还要恐怖?

这怎么可能?!

其中一个胆子最大的评委,怀著近乎“殉道”般的好奇心。

他拿起筷子,也从那盘菊花鱼生里,夹起一小片。

带著奔赴刑场般的悲壮,送进了嘴里。

下一秒。

这位评委的身体,也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表情,与陈麻官,如出一辙。

然后,他也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软软地,瘫倒在了椅子上。

紧接著。

是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