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一个馒头,让整个地底世界痛哭!(1 / 1)

那道红色的扫描光束,如同一柄收割生命的巨镰,一寸寸刮过荒芜星死寂的地表。

小李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们蜷缩在林晓身后,身体抖成一团,连心臟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停止了跳动。

死亡的气息,已经灼烧到了他们的皮肤。

就在那毁灭光束即將触及他们,將一切存在都抹去的剎那。

林晓动了。

他没有逃,更没有防御。

他只是平静地伸出手,將那粒晶莹的米饭,轻轻按入脚下乾裂的黄沙。

一个字,从他唇间溢出。

“开。”

下一瞬。

他们脚下的整片沙漠,无声地塌陷、扭曲,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无可抗拒的引力自漩涡中心爆发!

“啊——”

在小李等人最后的惊叫声中,所有人被那黑洞瞬间吞噬。

洞口隨之闭合,黄沙抚平。

这里,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红色的毁灭光束精准地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將沙砾瞬间融化成一片漆黑的琉璃。

一无所获。

高天之上,那艘山岳般的狰狞战舰静默悬停。

冰冷的电子音再次迴荡。

“扫描完毕。”

“未发现高价值美味信號。”

“判定:信號源已在坠落中自我销毁。

“任务失败。”

“返航。”

巨大的阴影缓缓升空,没入灰濛濛的云层,將死寂还给了这片大地。

不知过去了多久。

当天旋地转的感觉褪去,小李他们恢復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散发著微光的苔蘚上。

令人绝望的黄色沙漠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如梦似幻的巨大地底溶洞。

洞顶垂下无数巨大的发光蘑菇,它们柔和的蓝绿色萤光,將这片地下世界映照得如同神域。

空气中不再是乾燥的沙尘,而是湿润的、混合著泥土与菌类芬芳的清新气息。

“这这是哪里”

湘姐第一个爬起来,看著眼前童话般的景象,声音依旧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

“地底。”

林晓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从容得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饭后散步。

“我们到家了。”

“家”小军满脸困惑,“谁的家”

话音未落。

一阵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从溶洞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咔!咔!咔!”

一队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他们穿著由各种废旧金属零件拼接成的外骨骼装甲,充满了粗獷的废土朋克风格。

每个人脸上都戴著过滤空气的呼吸面罩,手中端著造型简陋却闪烁著危险能量光芒的武器。

他们一出现,便迅速组成一个包围圈,將林晓几人困在中央。

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空气瞬间凝固,一股冰冷的敌意,比地表的毁灭光束更加令人窒息。

小李他们刚刚落下的心,再一次被提到了喉咙口。

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为首的装甲人身形最为高大,他迈步上前,停在林晓面前。

头盔护镜上,冰冷的红光无声地扫视著林晓。

一个经过电子合成器处理的沙哑声音,从他头盔的扩音器中传出,听不出男女。

“你们是谁”

“地表的入侵者”

林晓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样与这个金属、废土、科技感十足的世界,完全格格不-入的东西。

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尚有余温的白面馒头。

那是他在米粒飞船里,顺手蒸的。

他將馒头递了过去。

为首的装甲人,动作明显一滯。

他看著眼前这个白白胖胖、散发著他从未闻过,甚至无法理解的纯粹香气的“未知物体”。

头盔护镜上,冰冷的红光急促闪烁,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澜。

他没有接。

林晓也不在意,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馒头轻轻掰开。

“啵”

一声微不可闻,却又仿佛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温暖、充满了生命气息的麦香,从馒头的中心轰然炸开!

那味道,像一把钥匙。

一把跨越了数百年时光,瞬间打开了在场所有地底居民基因深处,关於“真正食物”的古老记忆的钥匙。

所有装甲人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他们戴著呼吸面罩,无人能看清表情。

但他们端著能量武器的机械手臂,却不约而同地,无力垂下。

林晓笑了。

他將那一半还在冒著腾腾热气的馒头,递到已经彻底宕机的首领面前。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暖流,精准地灌入每个地底居民那颗早已被冰冷的合成营养膏填满的心臟。

“我,是来给你们送饭的。”

首领死死盯著那半个馒头,那致命的香气正疯狂地钻过他呼吸面罩的过滤系统,侵蚀著他的理智。

他的身体在剧烈挣扎。

五百年的族规在警告他:警惕地表的一切!这可能是入侵者的糖衣炮弹!

可他的身体,他的胃,他血脉里沉睡了五百年的飢饿基因,却在疯狂咆哮!

最终。

他缓缓抬起了那只冰冷的金属手套。

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態,颤抖著,从林晓手里,接过了那半个馒头。

那半个,足以改变他和他所有族人命运的馒头。

他抬手,摘下了那副他从出生戴到现在的呼吸面罩。

面罩下,是一张因常年不见天日而显得过分苍白的年轻脸庞。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死寂如这片大地。

唯有一双眼睛,在看到馒头的瞬间,亮了起来,亮得像要把这片地底世界都点燃。

他低下头。

对著那半个馒头,狠狠咬了下去。

下一秒。

他的身体,猛然僵住。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的、柔软的、带著纯粹甘甜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轰然引爆!

好吃!

好吃到灵魂都在战慄!

他吃的不是馒头。

那是他只在最古老的书籍中见过的,关於“阳光”的温暖,关於“土地”的芬芳,关於“生命”的全部美好!

两行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双亮得嚇人的眼睛里,决堤而下。

他哭了。

一个在这片冰冷地底挣扎求生了二十年,早已心硬如铁的年轻领袖。

就这么,当著他所有族人的面。

因为一口最简单的白面馒头。

哭得像一个,迷路了五百年。

终於,找到回家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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