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山市。
宽大的主卧里充斥着浓浓的暧昧气息,整个房间内随处散落的衣服,此刻却像被随手丢弃的垃圾,为这股气息添了几分荒诞的激情。
曲线玲珑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丝绸睡袍早已滑到腰间,可她那张被誉为上帝亲手雕刻的脸上,却没半点愉悦的神情,眉峰拧成结,嘴角往下撇,连眼神都带着几分生无可恋。
“所以爱真的会消失吗?”
嗯?
恩斯特猛地回神,视线从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移开。
“得到了就不在乎了?”赛隆见他不说话,语气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玩腻了你告诉我,那我走?”
他眼前的赛隆,不知怎么回事,脸突然开始模糊变形,下一秒居然变成了某个大妈的脸。
恩斯特吓得差点当场弹起来,好像模糊的画面只是一闪而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你到底想说什么?”恩斯特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开口。
“这个时候你还在想其他女人,你说我想什么?”赛隆的语气瞬间变得霸气,活像被惹毛的狮子。
“我踏马想哪个女人了?”恩斯特被这话问得莫名其妙,然后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明明想的就是男人。”
他也没办法跟赛隆解释,只能赶紧把赛隆搂进怀里,转移话题。
有的时候,语言确实是多余的。
他不是故意在这种时候走神,实在是被贝尔实验室的那些疯子给弄神经了。
就在他在登机准备回洛杉矶的时候,旁边停机坪上停着的就是贝尔实验室雇佣的专机。
那些设备很多都太过沉重,再加上新泽西到加州一东一西,横跨整个美洲大陆,空运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贝尔实验室直接包下了航空公司的多家飞机,一天好几趟,跟搞物流专线似的,就为了确保设备、资料和人员能以最快最安全的方式抵达加州红木城。
这些飞机不光要运设备、资料等,还有上万名的员工,就连员工的家属都要一起运。
有的家属早早就出发了,想先去红木城租房子,然后再回来处理新泽西这边的住处。
有的家属则选择先把这边的房子卖掉,再去红木城安家。
美国这边卖房子跟东方可不一样,什么样的房子都能卖。
美国这边卖房子,尤其是中产阶层的房子,讲究的是拎包入住,光是收拾房子就最少需要一周时间,需要雇佣专业的家政团队来做深度清洁,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所以这场横跨美洲大陆的迁移集体大搬家,没有个一两个月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
为此贝尔实验室只能包机,每天在两地之间多次航行,提供方便,耗费超过千万美元。
不过恩斯特头疼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他今天登机的时候,在贝尔实验室的包机区域,看到了一群通讯部门的研究员对着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和善是对方的视角来解读的,可他觉得,这笑容怎么那么阴森呢。
这群通讯部门的疯子,居然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打包好了所有东西,登上了前往红木城的飞机。
所以不是赛隆没有魅力,而是恩斯特的脑海里总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画面,他和赛隆正激情四射的时候,卧室的窗户突然被拉开,一群戴着眼镜的老脸凑在窗边,手里拿着研发经费申请表,问他研发经费什么时候能到账。
他也知道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可这个画面就是像病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搞得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享受当下的快乐。
不过赛隆可不管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魅力依旧在线,恩斯特的反应骗不了人。
别说火辣辣了,估计都能摩擦起电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去的,不过再次睁开眼时,发现恩斯特已经下了床,正在穿着自己的衣服。
“你要出门?”赛隆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去一趟花花公子庄园。”恩斯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放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动作麻利快速。
赛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把后背留给了恩斯特。
这个动作已经很明显地表达了她此刻的心情——不爽,非常不爽。
谁不知道再过几天,那场现在已经火遍全球的超级大秀就要开始了,那些天使们早就住进了花花公子庄园那栋豪华别墅里。
可赛隆心里也有点无可奈何,这头牛太牲口了,现在她连动都不想动,更别说阻止恩斯特出门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这个该死的男人,精力怎么就这么旺盛。
恩斯特可不知道赛隆此刻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解释
刚才休?海夫纳那个老家伙给他打来了电话,语气听起来非常痛苦,断断续续的,恩斯特甚至都以为是不是历史发生了改变,这个以风流闻名的老家伙要不行了。
既然对方特意要求他到花花公子庄园见一面,他肯定是要过去看一眼的,哪怕现在已经过了晚上 11点,哪怕美人在怀。
拿起室内的座机,拨通了穆勒的电话,等他穿戴整齐,来到别墅一楼的时候,穆勒等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大门,朝着花花公子庄园的方向开去。
夜晚的洛杉矶,和白天的繁华热闹截然不同,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光线,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路过几个区域的时候,恩斯特都看到了街边的行尸走肉。
此刻的洛杉矶还不算严重,再过个十几年,这些区域都会变成名副其实的僵尸区,宛如鬼城,光是画面都给人一种慎得慌的感觉。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花花公子庄园门口,即使是深夜,也依旧灯火通明,庄园门口的巨大霓虹灯牌上,pyboy的字样闪烁着粉色的光芒。
汽车的轰鸣声并没有打扰到庄园里的人,不是因为隔音效果好,而是因为庄园里的天使们根本就还没睡,而是在彻夜狂欢。
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恩斯特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夹杂着女人们的笑声和尖叫声,活像一场盛大的派对正在进行。
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的故事正在这里上演,坐在人群中的老头,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拿着雪茄,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衣服,所有的天使都换上了代表他标志的兔女郎衣服。
这是很痛苦?
如果这都算痛苦,恩斯特情愿天天处在这苦难之中。
见对方招手,恩斯特并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随便拉住了一个兔女郎,询问道“怎么回事?”
恩斯特指了指坐在人群中间的休?海夫纳,问道:“怎么回事?”
“party呀。”兔女郎眨了眨蓝色的大眼睛,仿佛不明白恩斯特为什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恩斯特听到这个回答,差点没忍住给她两个巴掌。
我踏马的眼睛又不瞎,还不知道你们在开派对?
“我是说休?海夫纳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又都换上了这件兔女郎衣服?”
花花公子是花花公子,就像对方接受采访时说的那样,他对每一任的妻子,都是真诚的。
私下里有没有偷腥,那是肯定的。
不过至少明面上,没有过今天这种情况。
“我也不是很清楚。”对方摇了摇头“海夫纳先生是一个多小时前到的,说是今晚要举办个大party,凡是来参加的都有十万美元。”
看到恩斯特看向她身上的这件兔女郎装,对方再次说道“这是刚才他让人送来的,说是谁换上就再给十万美元,至于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还真是舍得呀,一人二十万美元,几十个天使,一晚上上千万美元就砸进去了。
这老头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下面的东西又好使了?
上医院做了检查了?
还是孩子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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