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中城,麦迪逊大道与 57街交汇处的一家私人诊疗中心,此刻这里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紧紧包裹住。
建筑外围,来自全美乃至全球的媒体机构构建起了一道壮观却压抑的报道壁垒。
、福克斯新闻、《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的采访车并排停靠,卫星信号接收器高高竖起,如同林立的钢铁丛林。
数十架摄像机、单反相机架设在临时搭建的脚架上,镜头齐刷刷地对准诊所唯一的出入口。
记者们紧握话筒,语速急促地向镜头传递着恩斯特遇袭的最新进展。
空中,三架直升机低空盘旋,机身印着 abbc和cbs三大公共电视台的标识,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将地面的纸屑与尘土卷起,吹得记者们的风衣猎猎作响。
诊所正门前,nypd的警员们构成了第二道防线。
数十名身着藏蓝色制服、配备防暴盾牌与警棍的警员整齐列队,腰间的配枪与对讲机随时处于待命状态。
几位资历较深的警探背着手来回踱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脸上的阴霾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们现在不光要防备可能的二次袭击,更要防备各种各样想要趁机乔装溜进去的媒体记者。
“该死的这里是曼哈顿。”一名年轻警员低声咒骂,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环境中“号称全美国最安全的地方,现在居然发生了枪击案?”
他的身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警员叹了口气,眼神扫过不远处的媒体阵营“1980年列侬遇刺后,这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恶性事件。”
“现在好了,受害者还是恩斯特,那个美利坚年轻一代的领袖。”
“你能想象吗?如果连他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我们 nypd的公信力会跌落到什么地步?接下来的日子,国会听证会、市民抗议、媒体口诛笔伐有得我们受了。”
曼哈顿作为纽约的经济核心与全球金融重镇,其治安水平一直是美利坚的骄傲,也是美国向世界展示秩序与繁荣的窗口。
而此次枪击事件的发生,无异于在这扇窗口上砸开了一个窟窿。
这不仅是一起刑事案件,更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华尔街的恐慌、资本的外流、民众对公共安全的信任危机
所有人都清楚,平静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如果连富豪的安全都不能保证,nypd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而在诊所的内部,走廊两侧,每隔三米便站着一名身材高大、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他们目光锐利,双手自然垂放在腰间,腰间鼓鼓囊囊的轮廓暗示着隐藏的武器。
这更是对于nypd的直接讽刺,表示恩斯特不信任他们,连医院的大楼,都不允许他们进入。
三层最内侧的 病房,是整个诊所安保等级最高的区域。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门外站着两名黑水保镖,如同两尊门神般纹丝不动。
病房内,柔和的暖光从天花板的嵌入式灯具中洒下,映照着白色的床单与医疗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安妮躺在病床上,面容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紧闭,嘴角微微抿起,似乎在睡梦中仍承受着痛苦。
不远处的休息区,两名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坐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不安。
“格兰特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护士莉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
格兰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病人的监护仪上。
各项生命体征均处于正常范围,除了左臂的贯通伤,再没有任何伤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当他们完成包扎和后续治疗,准备离开病房时,却被门外的黑水保镖拦下,被告知不许离开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上,此刻已是人声鼎沸。
温格、克雷格、达芙妮、家办的一些人,各大公司在纽约的高层,总计二十余人,都聚集在这条不算宽敞的走廊上。
“丹特刚才找了我。”温格挂掉手机,来到恩斯特的面前“他在抗议我们的封锁行为,严重影响了诊所的正常运营,要求我们立即解除管控。
“那就把这家医院给我买下来。”恩斯特坐在椅子上,连头都没抬。
温格点了点头,知道了恩斯特的态度,转身就离开了。
等他转身离开后,达芙妮拿着手机走到了恩斯特的面前“沃伦·巴菲特的电话又来了,还是不接吗?”
恩斯特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如霜“所有外界的电话,一律不接。”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另外,告诉那些女人,让她们老实的待着就行,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等达芙妮走后,恩斯特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职业经理人,沉声道“就按照我们刚才研究的方案,回去做准备吧。”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明白。”几位职业经理人齐声回应,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迅速离开了走廊。
随着众人的离开,原本拥挤的走廊瞬间空旷了许多,恩斯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来病房。
推开门的瞬间,病房内的格兰特和莉娅立刻站了起来,恩斯特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了安妮苍白的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确定她真的没事?”他厉声问道。
格兰特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小声保证道“我们已经对她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除了左臂的贯通伤,没有任何其他损伤,也没有出现感染或并发症的迹象。”
“那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恩斯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同两把尖刀,质问道“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她为什么还处于昏迷状态?”
艾伦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尽量用专业且平静的语气解释道“之所以昏迷,这主要是因为枪伤导致的急性失血,虽然出血量不算特别巨大,但短时间内机体循环血量急剧减少,引发了全身性的缺氧与代谢紊乱,最终导致大脑功能暂时丧失。”
“这是一种应激性的昏迷,属于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在骗我。”恩斯特眼睛一眯,让对方打了个激灵。
那么一瞬间,他仿佛都感知到了杀意。
“真的是这样,我用我的职业操守做担保。”他赶紧保证道。
恩斯特的目光再次落在安妮包裹着纱布的左臂上,眉头紧锁“一个小小的贯通伤,能流多少血?能让她昏迷一个多小时?”
格兰特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莉娅,发现莉娅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开口“我们在为安妮小姐处理伤口时发现,她的生理期刚刚结束,体内本身就处于相对失血的状态再加上枪击事件引发的剧烈惊吓,导致大脑脑灌注压不足,脑细胞缺氧,进一步加剧了昏迷的症状。”
恩斯特这次算是听明白了,枪伤导致了缺氧和失血过多,而她自己,又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双buff。
不过确定了她真的没事,恩斯特也就放心多了。
走出病房,克雷格立刻迎了上来。
此刻面色凝重,眼神严肃,完全没有了过去的那种嬉笑的意味。
“有结果了?”恩斯特问道。
克雷格点了点头“查出来了,那个电话亭昨天晚上确实有个男的在8点左右打过一个很长的电话。”
“谁?”
克雷格摇了摇头“目前只能知道,那个男人最后进了米高梅。”
“科克里安?”恩斯特喊了一句,不过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自己不去找他的麻烦,他就要烧高香了,他怎么可能敢主动招惹自己,根本没道理。
“继续查,我要知道那个人和科克里安到底有没有关系。”
只要那个人和科克里安有关系,那就好办了。
通过调查科克里安的一切,就能找到幕后之人。
其实恩斯特有想法,那就是复国犹。
不过他不能完全肯定,因为萝莉岛的事情,很多人都有想要除掉他的可能。
尤其是欧洲,很多家族一点都不介意通过他来一手借刀杀人,彻底扰乱美国的经济。
别忘了,还有几天,欧元可就正式全面发行了。
这无疑会对美元的霸权地位构成挑战,美国政府必然会采取一系列手段打压欧元,而欧洲的那些家族为了让欧元在前期站稳脚跟,很可能会铤而走险,通过制造美国内部的混乱来转移注意力。
而他恩斯特,现在无疑是最佳的牺牲品。
“加大悬赏力度,找到那个人,我出500万。”
这就是克雷格的用处,所谓的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穆勒撬开了那个幸存者的嘴,不过只知道双方是电话联系,根本就不知道具体信息。
而通过号码的追查,最后锁定在了内华达州的梅斯基特,一个拉斯维加斯东北部的小城。
克雷格通过黑帮的关系,和内华达当地的黑帮搭上了关系,发动人手,找到了昨晚和歹徒通电话的那个男人。
然后通过层层排查,锁定了他的车辆,最后得知进入了米高梅赌场。
恩斯特站在走廊的窗边,目光透过玻璃,看向窗外被媒体与警员围堵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借刀杀人吗?”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们会,我也会。”
只要找到了证据,锁定了真凶的范围。
恩斯特就可以通过这件事,让对方成为整个华尔街甚至美利坚的死对头。
事发之后,恩斯特就让媒体把他被枪击的信息散布了出去,现在整个美利坚的新闻板块都是关于他的报道。
可到目前为止,他一个外界的电话都没有接,甚至就连白房子里面的那一位打来的慰问电话,都没有接听。
他就是要造成一种假象,他的伤情很严重。
而现在最想置他于死地的人是谁?
表面上来看,一定是华尔街。
“华尔街那些人,现在一定坐立不安吧。”恩斯特心中冷笑。
虽然恩斯特知道华尔街不可能用如此愚蠢的招数对付他,但他现在摆明了就是在告诉华尔街,不是你也是你。
我要补偿,我要赔款,我要割一个大的。
我不管华尔街和其背后的势力愿不愿意,反正是不给糖就捣乱。
等事情平息,一切尘埃落定后,恩斯特再把自己收集到的证据放出去。
背上黑锅的华尔街和背后的那些家族,对于真凶,到时候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