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特遇刺的消息,在华尔街掀起了滔天巨浪,不知道华尔街有多少人在心里暗爽。
甚至在消息传开的当天晚上,曼哈顿岛的高档酒店里、私人俱乐部中、还有长岛的豪宅,可谓是灯红酒绿,在看到新闻推送时,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弧度。
可狂欢的一夜过后,当第二天的朝阳透过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洒在这座金融中心时,昨夜的爽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弥漫在整个金融圈的刺骨寒意。
长期资本的大雷被彻底的引爆了,米高梅bs新闻频道,从黎明升起的那一刻,就死死的抓住了全美的眼球。
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更是启动了疯狂的做空计划,将矛头直指全球新兴市场的外汇系统上。
相关国家的股市应声暴跌,全球金融市场的恐慌情绪骤然升温,好像要拉着全世界的经济为他陪葬一般。
这不是华尔街最怕的,只要有美联储兜底,美联储的基本盘还在,长期资本就带不崩美利坚这座经济帝国。
可到了下午,情况却突变。
整个华尔街,甚至是整个美利坚资本,都感受到了一身的寒意。
因为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的做空战线突然拉长了,从外汇期货市场迅速蔓延到了互联网领域,这个被华尔街视为摇钱树,却也暗藏巨大泡沫的板块。
摩根士丹利总部的ceo办公室里,咖啡已经续了第三壶,首席执行官菲利普焦躁的心却还是没有停歇。
“还没有找到凶手吗?”当秘书推门而入时,菲利普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对方。
秘书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凝重“警方那边获知的消息是,现场的两名歹徒已经被恩斯特的安保团队当场击毙。但根据我们私下联系到的目击证人描述,当时参与袭击的歹徒有三人。”
“很显然,那第三名凶手现在就在恩斯特的手上。”
他停顿了一下,犹豫着继续说道“有没有可能,恩斯特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幕后凶手的身份了?”
“重要吗?”菲利普瞥了他一眼“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现在的关键不是恩斯特是否知道真凶,而是我们能不能找到凶手,能不能堵住他的嘴。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和鳞次栉比的高楼,语气沉重地说道“只要凶手查不出来,这个锅,我们整个华尔街都逃不掉,就像现在这样。”
“别忘了,还有肯尼迪家族的人也在那里,波士顿财团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一定会在华尔顿,帮恩斯特顶住压力。”
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把矛头转向了互联网领域,算是精准地戳中了华尔街的软肋。
而这,正式整个华尔街最害怕的事情。
科技股有没有泡沫,没有人比他们这些金融巨头更明白了。
一句话,那就是估值严重脱离基本面。
大量互联网公司仅凭一个概念、一份计划书就仓促上市,它们既没有稳定的盈利模式,也没有充足的现金流,甚至连核心技术都没有。
但即便如此,这些公司的股价依然被炒到了一个离谱的高度,玩的已经不是市盈率,纯属市梦率的畸形估值。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们这些华尔街的金融巨头。
券商为散户提供高达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杠杆融资,鼓励他们涌入科技股市场。
风险投资机构盲目追捧,一年间就催生出了数千家缺乏商业逻辑的初创企业。
各大投行不仅积极参与互联网公司的 ipo承销,从中赚取巨额佣金,还通过自营账户大量持有科技股,同时让旗下的对冲基金通过卖空期权等复杂的衍生品策略,押注科技股价格持续上涨。
这种疯狂的杠杆游戏,如同搭建在沙滩上的城堡,看似宏伟壮观,实则不堪一击。
不过现在全球资本疯狂涌入美国,还不是把这个泡沫戳破的时候。
如果恩斯特带崩了科技股,他们别说是收割全球的财富了,甚至还会出现大量的坏账,衍生品头寸爆仓,这些都需要他们抛售优质资产来弥补亏损。
到时候,一场引发跨市场流动性的危机就会降临。
可问题是,现在的外汇、期货市场是什么情况?
他们就算抛售其他资产,贱卖不说,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要是其他资本做空科技股,华尔街只会张开腥盆大口教对方怎么做人。
就算华尔街不行,美联储也不会不管。
可恩斯特他不一样,他现在有着正当的理由,波士顿财团在华盛顿给他拖延时间。
而他手里,还攥着别人没有的核武器。大量优质甚至可以说是各个互联网细分行业的顶尖科技公司。
一边在金融市场上打压股价,要是这些公司在发布一些爆雷的财报,那些加杠杆的散户,一定会疯狂的逃脱,整个科技股都可能崩盘。
找恩斯特吗?
他现在任何外界的电话都不接,通过媒体放出的消息,就是受伤严重。
可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他就算是受伤,也绝对达不到严重的程度,要不然现在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和米高梅的行为,难道是自发的吗?
“现在事情已经很简单了,他就是要让所有可能与这次袭击事件有关的人,或者是说华尔街,为他的遇袭买单。”菲利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除非我们能找到真正的凶手,把他交出去,堵住恩斯特的嘴,否则这场危机不会结束。”
秘书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难道真的要任由他这么敲诈下去?整个华尔街都要为他消除怒气?”
“不然呢?”菲利普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现在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恩斯特的手里,我们别无选择。”
其实菲利普心里很清楚,不仅是他,整个华尔街,甚至恩斯特本人都明白,这次袭击的幕后黑手,大概率是复国犹。
但明白归明白,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他这是栽赃,是赤裸裸的敲诈!”秘书忍不住说道。
菲利普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就是栽赃,就是敲诈。”
但随后,他的语气突然一冷“可那又如何呢?”
成王败寇就是如此,如果把机会给到摩根士丹利,他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敲诈机会。
“如果不是因为大陆电信前前后后闹出的那些破事,或许我们还能袖手旁观。”
“但现在,对方可以名正言顺的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就是泼脏水,可所有人却无可奈何。
整个美股都在下跌,道琼斯工业指数,跌幅已经超过了 300点,标普500的跌幅超过了3,这可是指数呀。
即便是互联网行业,没有因为俄债违约而受到冲击,现在却因为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的做空,整个纳斯达克指数都下降了超过2。
如果恩斯特的那些科技公司在配合发布一些不利的消息呢?
后果他都不敢想象。
“不能坐以待毙。”亨利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立刻联系各大主流媒体,包括《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等,对外发布高盛的官方声明,明确表示我们依然看好科技股的长期发展前景,当前的市场下跌只是短期调整,是逢低买入的绝佳时机。”
“另外,通知交易部门,从公司的流动性储备中抽调出 30亿美元的资金,立刻进入市场进行兜底操作。”
保尔森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重点买入那些具有核心技术的龙头科技股,比如微软、英特尔、思科等。告诉交易团队,下跌可以接受,但绝对不能让散户形成恐慌性出逃的踩踏效应。”
“我们必须稳住市场信心,守住科技股的防线。”
“我这就去通知。”秘书点了点头。
“等等。”亨利?保尔森叫住了他,补充道“还有,密切关注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还有恩斯特的那些企业的动向,如果他们有发布利空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好的,我会重点关注。”
与此同时,雷曼兄弟总部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理查德?福尔德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烦躁地抽着雪茄,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大屏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道琼斯工业指数下跌超过了 300点,纳斯达克综合指数跌幅正在逼近 3,创下近十年来的单日最大跌幅。
大宗商品市场一片混乱,原油价格大幅波动,黄金价格则飙升至历史新高。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一位头发花白的高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焦虑,感觉从来都没有这么头疼过。
“现在市场上的恐慌情绪已经要接近于失控了,散户在跟着抛售,甚至有机构投资者也在跟风出逃,这不是我们一家两家能够解决的问题。”
顿了顿,他扫视了一圈,最后还是看向了理查德·福尔德“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纳斯达克市场就可能面临崩盘的风险。我估计今天晚上,美联储就会召集各大金融机构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应对之策。”
“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们就只能割肉喂饱那个家伙了。”
整个事情的具体情况,现在就摆在明面上,就是来自于恩斯特的敲诈。
如果没有其他的办法,那就只能接受他的勒索。
纳斯达克,是绝对不能崩盘的。
“该死的复国犹。”有人狠狠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理查德?福尔德的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虽然雷曼兄弟复国犹的势力很渺小,但不代表一点没有。
而且,他也是犹太人,在这个时候,犹太人可是很团结的。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一位犹太裔的高管便直接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说道“迈克尔,你 t的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是复国犹干的?有证据吗?”
“证据?”迈克尔也站了起来“除了他们,还有谁有动机策划这样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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