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幕后真凶(1 / 1)

马萨诸塞州的清晨,寒霜笼罩着肯尼迪庄园。

恩斯特居住的房间内,安妮侧身躺在恩斯特的怀中,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际,眉宇间都是难以掩饰的恋恋不舍“不再多停留几天吗?”

恩斯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怀中佳人,指尖轻轻划过她柔顺的发丝,调侃说道“停留?停留在这里做什么?当和尚吗?”

安妮闻言,脸颊泛起愧疚的红晕,眼神里闪过讨好的祈求,声音软糯的说道“对不起嘛,她心里难受,我也不能赶走她是吧?”

“呵。”恩斯特发出一声轻嗤,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这样傻逼的理由,也就安妮会相信。

家族安排她与其他豪门子弟接触,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看似合心意的对象,结果对方居然有了婚约。

这不是扯淡。

这是大姨玩牛子,太t扯淡了。

她是弯的,怎么可能轻易看上哪个男人,还因此而伤心难过。

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是故意的。

这几天只要安妮和他单独在一起,对方总是掐着时间,半个小时左右出现。

即便是进门提枪就干,这个时间也不够恩斯特发挥的呀。

好几次都是刚来点情调,准备进行下一步,或已经开始下一步的时候,她就会出现。

那种难受的感觉,是个男人都懂。

我t惹不起,我躲得起。

女人。

我缺吗?

不过恩斯特想要离开,也不是完全因为这事。

主要是在波士顿待了五天,该忙的事情也忙完了,该谈的也谈完了。

又不是赘婿,待在这里干什么?

“那等温妮好一些了,我就去找你。”

“到时候,我答应让你”安妮说不下去了,脸色红润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恩斯特瞬间开心了起来“可别到时候又祈求我,找各种的理由。”

不过说到温妮,恩斯特突然想起来他好奇的那件事,抚摸着对方的小脸问道“这几天你们两个一起睡,她没有”

“什么?”安妮没有听懂。

“就是这样。”

恩斯特一手比零,另一手也比零,然后贴在一起磨合了起来。

“草”看到安妮的脸色更加的潮红了,他暗骂了一声,自己还真t被绿了呀。

“不是的。”见恩斯特脸色不好,安妮解释道。

“就是洗澡的时候,她会有时候动手动脚,但我都是拒绝的。”

“真的?”恩斯特有些不相信,因为这几天他发现两个女人的气色都不错。

两个女人一起他不在乎,家里的女人经常的事。

可要是其中的一个女人是外人,而且还处处针对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的女人,凭什么让你舒服?

“最多最多也就是亲了亲。”安妮的声音此刻小得和蚊子声一样。

亲哪里?

难不成还是亲嘴吗?

就这么带着一肚子的气,恩斯特离开了马萨诸塞州,前往了俄亥俄。

凯丝防务的一座破旧厂房,这座厂房是当初凯丝防务接收克莱斯勒公司在俄亥俄州生产线时的其中一部分。

当时接收的厂房一共有三座,主厂房就是现在的凯丝防务。

两个小厂房,原本是给1坦克做维修和保养用的。

现在没有那么多业务,只有其中一个运营了起来,剩下的这个还是关停的状态。

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嗅着车间空气中潮湿的霉味与机油残留的气息,恩斯特皱了皱鼻子,对着穆勒身边的里斯·霍尔特问道“那小子还没有开口吗?”

里斯?霍尔特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愧之色,他微微低下头,语气中带着歉意与无奈:“对不起,boss。那小子抱着必死之心,他有把柄落在科克里安的手中,如今只求一死,我们用了很多方法,都没用。”

恩斯特的眼神愈发深邃,心中的阴霾也随之加重。

遇袭的事情查了快四个月了,可以肯定的是,当时打电话的就是科克里安的人。

至于科克里安为什么要招惹他,以身犯险。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背后的复国犹在推动。

掌控百亿集团,听着很辉煌,可科克里安的财务,却并不怎么好。

他赚的最大一笔钱,就是1990年的时候,以10美元每股的价格,购买了大量克莱斯勒的股票。

去年戴姆勒收购了克莱斯勒,他套现后盈利超过六倍,套现了27亿美元。

可这些钱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的家族投资公司特拉辛达的。

而他现在主要的资产米高梅酒店和赌场,却都是高负债高杠杆在运营。

复国犹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用提前偿还债务为要挟,逼迫科克里安就范,让他充当了刺杀行动的台前执行者。

可现在的问题是,暗网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一切都是白搭。

于是就只能把那个执行的人给绑来了,试图从他口里获得证据。

不过现在来看,科克里安已经都提前安排好了。

“家人?”恩斯特询问了一句,能让对方只求一死的,估计也只有家人这个把柄了。

里斯点了点头“我们尝试过寻找他的家人,可他的父母,妻子孩子,和妻子的父母家,都已经人去楼空。应该是科克里安把他们都藏了起来,就是要让他来当这个替罪羊。”

“先进去看看吧。”恩斯特不再多言,率先走进了厂房。

厂房内部空旷而昏暗,只有几束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射进来,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中漂浮着无数尘埃。

厂房深处,一间原本用于存放工具的小办公室,此刻已被改造成了一间简陋却阴森的囚室。

囚室的正中央,一根粗壮的铁链从天花板的铁钩上垂落,铁链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斑驳痕迹,分不清是干涸已久的血迹,还是常年未加保养而生出的铁锈。

墙角的铁架上整齐排列着烙铁、铁签等刑具,炭火盆里的火苗映得墙壁忽明忽暗。

他进来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双臂被绑在铁链上,一个暗网的人正拿着鞭子抽他呢,

恩斯特脸色怪异,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这种如此原始粗暴的审讯方式?

他看着里斯,很想问一句“你这个用刑专家不会是古代穿越来的吧?”

“没有尝试注射一些精神类药物吗?”恩斯特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里斯?霍尔特自然明白恩斯特的意思,他所说的精神类药物,指的就是那些能够让人意志消沉、防线崩溃的致幻类植物提取物。

人一旦上瘾了,那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可他苦笑一声,解释道“我们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我们发现这小子患有严重的肝肾功能衰竭,身体状况极差。之前我们曾给他注射过少量吗啡,差点让他当场丧命。”

示意了一下墙角的各种刑具,里斯也有些无奈“药物类的方法就不用想了,以他的肝肾代谢能力,碰上必死。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用如此古老的方式了。”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科克里安算计好了的。

“不错,还挺会挑人。”恩斯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杀意。

他缓步走到那个被绑着的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利刃“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消瘦的脸庞,脸上布满了血污与汗水,眼神空洞的说道“我叫赫舍尔,没有同伙,刺杀你都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恩斯特笑了“我们之间,似乎并不认识吧?”

“我叫赫舍尔,没有同伙,刺杀你都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赫舍尔没有回答恩斯特的问题,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恩斯特的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冷厉,刚想开口继续追问,里斯?霍尔特连忙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boss,他只会说这一句话,除此之外,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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