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方的严老(1 / 1)

第122章 大方的严老

“严老慧眼如炬,果然瞒不过您。

陈牧风面色不改,顺著严老的话茬接了下去,语气诚恳:“其实,我那位乡下朋友早年间是个行走江湖的红差,后来隱退了。我这手不成器的刀法,正是跟他学的皮毛。他性子孤僻,不爱与官家打交道,但他手里確实有些关於这一行的老物件和传闻。”

严老听罢,捋了捋鬍鬚,神色也温和了许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家学渊源,难怪。你的刀法狠厉,招招直奔要害,身上还带著一股子难以遮掩的煞气。刽子手】这行当,戾气太重,属於江湖偏门,极不好掌控,容易迷失心智。”

说到这,严老反而露出淡淡的笑容:“不过,这也是难得的研究样本。若是你那朋友足够靠谱,日后倒是不妨带他来局里转转。咱们收容局的武师途径里,至今还没出过一位正统的刽子手】呢。”

陈牧风点点头,表示自己有分寸,以后有机会一定引荐。

但他心中却是暗暗惊嘆,这严老果然是个人精,仅凭自己刚才对无头鬼脊骨】的关注,两三下就猜出了这东西与会子手职业的关联。

看来以后在这些老专家面前,说话行事得更加小心才行。

坐著鑑定科的专车回到收容局时,天色已晚。

行动科的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班的文员在打瞌睡,看来杨天和其他队员都在外面忙著大海捞针般的搜查。

陈牧风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回到了宿舍。

他需要休息,更需要时间来消化最近的收穫,並为接下来的广和楼之行做准备。

至於向杨天坦白“內线情报”的事,还得找个合適的时机,不能显得太突兀。

第二天一早,陈牧风刚洗漱完,宿舍的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严老正背著手站在门口,身后还跟著两名抬著沉重箱子的鑑定科人员。

严老环视了一圈这略显拥挤的双人宿舍,眉头微皱,有些嫌弃地说道:“咱们局里的后勤处也太抠搜了,你们行动科好歹也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干活的,竟然连个单人宿舍都不给配?回头我得跟老谢提提意见。”

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將那个贴满符咒的黑匣子放在桌上。

“给。”

严老指著匣子,语气严肃:“你不是对无头鬼的脊骨】感兴趣吗?这次广和楼的行动九死一生,老夫做主,这就当是预支给你的战备物资,用完后,记得回收。”

“不管你背后那位刽子手】朋友是谁,希望这东西能对他有帮助,进而帮到你。”

“记住,好好干,別给咱们收容局丟脸。

陈牧风看著那个黑匣子,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这可是进阶背刀人】的关键材料,在外面有钱都寻不到的异常物,严老竟然就这么送来了。

“多谢严老!这份人情,晚辈记下了。”陈牧风郑重地说道。

严老摆摆手,也不多留,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后便匆匆离去。

送走严老,陈牧风刚一关上门,意识深处那盏血红色的灯笼瞬间狂震起来!

刽子手”嗅到了那股极致的阴煞之气!那是不甘的怨魂在脊骨中哀嚎的味道!好东西!这是绝佳的磨刀石!快!把刀拿出来!老子现在就要磨刀!】

那股急切的渴望几乎要衝破陈牧风的理智,让他恨不得当场就劈开匣子。

“冷静点!”

陈牧风深吸一口气,运转敛息术】,强行压制住体內躁动的煞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人多眼杂,等大战前夜,我再让你磨个够。”

安抚好体內的刽子手后,陈牧风来到了空无一人的练武馆。

他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未开刃的练习用长刀,闭上双眼,静静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的变化,更是一种质的飞跃。

当他再次握住刀柄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玄妙感涌上心头。

儘管是第一次握的刀,但却感觉无比熟练,这把刀瞬间成了他手臂延伸出去的骨骼、血肉。

甚至不需要用眼睛看,他就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把刀劈砍血肉的场景。

“斩!”

陈牧风猛地睁眼,手腕一抖。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一记最简单的下劈。

“唰——!”

面前那根用来练习的硬木桩,连晃都没晃一下。

两秒钟后。

“咔嚓。”

上半截木桩缓缓滑落,切口光滑,甚至连木头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这就是————大成境界的斩命刀法。”

陈牧风看著手中的钝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种对於力量的绝对掌控感,让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跳动,爽感直衝天灵盖。

他回想起那一夜在义庄与李方的战斗。

“如果当时我有现在的刀法造诣,哪怕那傢伙有四阶的底子,哪怕他有保命的邪术——”

陈牧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一刀下去,断的可就不是他的四根指头了。”

一番演练后,陈牧风出了一身透汗,只觉得神清气爽。

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便装,陈牧风看了看时间。

“不能在这里乾等杨天回来,也不能坐以待毙。”

距离七月三十只剩三天,他必须亲自去確认一下那个戏台子到底搭成了什么样。

只是他一人便装前往,应该不会暴露什么。

“去广和楼。”

接近傍晚,一辆黄包车停在了金门市最繁华的东条大街。

刚一下车,一股喧器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此时虽然还是白天,但广和楼外早已是车水马龙,霓虹灯牌虽然还没亮起,但那股子热闹劲儿,比过年还足。

巨大的戏报从楼顶一直垂到地面,上面画著一位身段妖嬈、眼波流转的绝色花旦,旁边用烫金大字写著:

名角“金菊花”倾情献艺—《霸王別姬】

戏院门口人头攒动,除了一身贵气的达官显贵,更多的是在那儿翘首以盼的普通戏迷,还有不少穿著学生装的年轻人在那儿交头接耳。

黄牛党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压低声音兜售著票子:“最后两张雅座!要的速来!这可是能近距离看金老板一眼的好位置!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陈牧风混在人群中,耳边充斥著各种关於金菊花的议论。

“哎哟,你是没听过金老板的戏!那嗓子,真叫一个绝!听上一耳朵,骨头都酥了!”

一个穿著长衫的男人一脸陶醉,手里还比划著名兰花指,唾沫横飞地对同伴说道:“而且金老板那长相————嘖嘖嘖,真是比画里的仙女还好看!那眼角眉梢的一点风情,我看一眼,魂儿都快被勾走了!昨儿晚上我做梦,全是张俏脸儿,醒来枕头都湿了一大片!”

旁边一个年轻女学生也红著脸,激动地附和道:“是啊是啊!金菊花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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