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为何不撤?(1 / 1)

严老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將那块琥珀取了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此刻的琥珀已经不再像刚出炉时那样邪气逼人,反而透著一种温润的宝光,仿佛是一块顶级的血玉。

严老轻轻將【阴血琥珀】放回去,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跡,神色振奋:“果然成了!虽然不能完全剔除其中的阴毒,但经过我们的特殊手段转换和提纯,现在的它,已经变成了可控的材料,用来修补受损的灵性本源,绰绰有余!”

隨即,严老转过身看向二人,语气中带著欣慰:“林清雨——有救了。”

“啊?”

杨天浑身一震,激动得双腿一软,差点给严老当场跪下。

他一把抓住严老的手,声音哽咽:“严老!您说真的?林科长她——真的能醒过来了?!”

“没想到这种时候您还惦记著林科长————大恩大德!我们行动科,我杨天,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一定报答!”

看著这个七尺汉子激动得语无伦次,严老却笑著摆摆手,指了指身旁的陈牧风:“別谢我,要谢就谢他。这东西是小陈在澡堂子里,冒著生命危险从那个四阶妖人眼皮子底下抢回来的。要是没有他这份眼力和手段,林清雨这次真就悬了”

杨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陈牧风。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走上前,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轻轻地锤了陈牧风胸口一拳,眼眶微红,声音沙哑:“真有你小子的!这次————你真是帮大忙了!我都记在心里!”

陈牧风揉了揉胸口,心中暗暗吐槽:

怎么个事儿?严老帮忙就要当牛做马报答,知道是我抢回来的东西,就给我一锤?

合著我就值这一拳头?报答呢?给点实惠的啊!

不过,看著杨天那副真情流露的样子,陈牧风心底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这杨天为什么对林清雨如此在乎?这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的上下级关係啊————”陈牧风暗自琢磨。

要说是情侣吧,平时也没见两人有什么暖昧举动,反倒是林清雨训起杨天来毫不留情,杨天在林清雨面前那副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的姿態,甚至可以说有点像——

儿子见了妈?

“行了,別在这儿感慨了。”

严老打断了眾人的思绪,神色恢復了严肃:“我们也该准备最后的决战了。你们俩先回去好好休整,养精蓄锐。”

“七月三十下午,准时来我办公室集合!我会为你们提供各种异常道具的支援,咱们把家底都带上!”

临走前,严老特意提醒杨天:“还有,记住,回去之后让行动科的调查一切照常进行,该巡逻巡逻,该搜查搜查,一定要让蓝莲会觉得我们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给他们製造一种我们毫无头绪的假象,麻痹他们。”

“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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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打电话给办事处,隨便编了个“发现新线索,需单独追踪”的藉口,从任务中彻底抽身。

接下来的时间,陈牧风和杨天低调蛰伏,再没有出过收容局大门。

第二天下午,陈牧风趁著没人注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那间充满香水味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柳苏曼就迫不及待地反锁了房门。她脸色苍白,神情焦躁,显然这两天备受煎熬。

“有消息了!”

柳苏曼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我刚刚得到最新的確切线报,仪式將在三十进行,地点就在城东的一个大戏院里!”

“广和楼。”

陈牧风神色平淡,低声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 柳苏曼浑身一僵,瞪大了眼睛看著陈牧风,眼中满是惊讶:“果然——消息已经走漏了吗?”

陈牧风眉头一皱,感觉到她话里的不对劲:“走漏?什么意思?”

柳苏曼深吸一口气,咬著指甲,神色慌乱:“没错,我的上线告诉我,蓝莲会的高层——似乎已经察觉到广和楼暴露了。

他们甚至知道有人在暗中盯著那里——”

陈牧风闻言,皱起眉头。

肯定是方家军的行动太明显,暴露了,这群傢伙,说不定他们內部也有蓝莲会的臥底。

陈牧风追问道:“那么,仪式取消了?”

柳苏曼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没有——照常在广和楼进行降邪仪式。”

陈牧风心中猛地一凛。

什么?!

——明知不安全,蓝莲会还要硬干?

这意味著什么?

要么是仪式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没有更改的时间和余地?

要么————就是他们对这次仪式有著绝对的信心!

看来————这次行动比预想的还要危险啊。”陈牧风喃喃自语。

柳苏曼看著陈牧风淡定的样子,自己却再也压抑不住,她猛地扑上来,紧紧抓住陈牧风的手臂。

“他们疯了!那群疯子真的要献祭好多人!陈牧风——我弟弟——求求你!一定要救出我弟弟!他还那么小,他是无辜的!只要你救了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陈牧风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个此时毫无尊严的女人,掰开她的手指,甩开柳苏曼。

他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袖,开口道:“柳老师,搞清楚状况。这是战爭,不是过家家。我也不是什么救世主。”

陈牧风转过身,走向门口,冷冷道:“我只能保证,我会亲手宰了那个粉旗主。至於你弟弟————如果那时候他还没死,算他命大;如果死了,我会让那个戏子下去给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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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曼僵在原地,看著那个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掩面而泣。

七月三十。

天气格外怪异。

明明是盛夏,天色却阴沉得像是一口黑锅,空气中透著一股阴冷,让人胸闷气鬱,不痛快。

“果然是大阴之日,诸事不宜。”

眼看天色不早了,陈牧风回到宿舍,反锁房门,拉上了窗帘。

他从柜子里中取出了那匣子,打开锁链。

匣中,那截【无头鬼的脊骨】静静地躺著。

它通体漆黑如墨,质地温润如玉,但此刻散发出的寒气竟然比之前重了数倍,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奇怪,为什么不同了?记得前几天还没有这么浓郁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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