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武尔加里斯(1 / 1)

1863年11月1日,夜,武尔加里斯宅邸之内。

武尔加里斯与他的两个议员女婿正在热烈地谈论着什么话题。

他们三人面前的桌案上,则各自放着杯,或是喝了近半,或是喝了大半的法国葡萄酒。

“岳父大人,卡纳里斯那老家伙如今触了国王的霉头,看样子,下届首相已经是非您莫属了。”

大女婿尼科洛普洛斯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大口葡萄酒。

武尔加里斯摆了摆手道。

“我们还是不能太掉以轻心,我听说,今天中午卡纳里斯离开王宫之后,马上就去找了库蒙杜罗斯。

如果他说动了库蒙杜罗斯和鲁福斯联手,那我要当上内阁首相,恐怕还是会有一定难度的。”

二女婿帕特里诺斯闻言,恨恨道。

“库蒙杜罗斯这个小人,当年若不是有岳父大人您的提携,他哪能有今天?

现在整天就知道和那卡纳里斯眉来眼去,碍我们的事。

这样的人,我看不如我们找人趁早把他做掉得了!”

“不可胡言!”武尔加里斯厉声道。

末了,他又道,“库蒙杜罗斯还是有才干的,他只是还不明白一个道理。

只有拥有了绝对的权力,我们才有可能改变希腊,我们才有可能让希腊强大。

希腊独立至今已经三十多年了,之所以一直不能强大,就是因为政局动荡,就是因为缺乏一个强人。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可以采取一切手段。”

“岳父大人说得对,希腊必须要由岳父大人您来领导,才能变得强大。”

尼科洛普洛斯适时为武尔加里斯送上一个马屁。

武尔加里斯对此相当受用,他整了整自己头上的尖顶礼帽,道。

“对于强者来说,偶尔的妥协是为了未来能够更加强大。

尼科洛普洛斯,明天在库蒙杜罗斯参加完国王的午宴之后,你把我为他准备的礼物带去。”

尼科洛普洛斯当即应承了下来,帕特里诺斯则好奇道。

“岳父大人为他准备了什么礼物?”

武尔加里斯嘴角的胡子翘了起来,他在发笑,他道。

“内政大臣的位置,1000英镑的支票,以及支持他进行土地改革的承诺。”

帕特里诺斯诧异道,“土地改革?岳父大人是说,我们要把土地分给那些穷人?

他们身无分文,除了整天哭穷卖惨,能为我们做些什么?”

武尔加里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帕特里诺斯,他道。

“我们可以不用在意那些穷人,但不能不在意帕利卡尔和那些支持我们的地主。

我们可以让那些支持我们的,有能力的人,在改革里,多得到一些土地嘛。”

“岳父大人,我们这样做,库蒙杜罗斯还会支持我们吗?”

尼科洛普洛斯迟疑问道。

“他,当然不会。”武尔加里斯笃定道。

“不过,我们只是要暂时阻止他和别人联手对付我们而已。

等我们掌握了内阁,掌握了陆军部,让我们的人完全占据了那些关键岗位。

到那时,希腊的事,难道还不完全由我们说了算?”

尼科洛普洛斯道,“岳父大人果然高瞻远瞩。

我们现在是议会最大的势力,又控制了帕利卡尔,如果再成功控制陆军,希腊的国事,便就成了我们的家事了。”

武尔加里斯闻言哈哈大笑,他已经好久没有象今天这样高兴过了。

忽而,他想起了什么,止住了笑声,他对帕特里诺斯道。

“对了,帕特里诺斯,你先前说,我们的人今天下午被王宫辞退了?”

帕特里诺斯道,“是的,岳父大人,据说是国王想要节省王室开支,所以辞退了王宫里一半的佣人。”

尼科洛普洛斯道,“岳父大人,您说,会不会是国王发现了我们的人?”

武尔加里斯闻言,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他本能地感到此事有些不对,他猛喝了一大口葡萄酒,半晌才道。

“帕特里诺斯,你这几天要派人紧盯王宫,注意王宫的动向,特别是斯庞内克的动向!”

无论如何,小心点总是对的。武尔加里斯在心底对自己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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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库蒙杜罗斯的宅邸内。

库蒙杜罗斯正向刚下马车的乔治,俯低了身体,深深地鞠了一躬,但听他道。

“库蒙杜罗斯,替希腊二十万贫苦百姓,感谢国王陛下的善政。”

乔治见状,知道白天卡纳里斯的拜访起了作用,库蒙杜罗斯现在应该已经彻底站到了他们一边。

他心中大安之下,虽是第一次与库蒙杜罗斯在私人场合会面,却也毫不迟疑地握住了对方的手,以示重视,他道。

“库蒙杜罗斯阁下,不必多礼。

我早就听闻阁下才干非凡,如今,有了阁下的添加,我们的大事便算成功一半了。”

库蒙杜罗斯闻言,神情明显有些兴奋,但口中仍谦辞道。

“陛下这话可真是太高看我了,要是没有陛下与卡纳里斯将军支持。

就是有十个库蒙杜罗斯,面对土地改革这样的大事,也只能是有心无力的。”

末了,想是不希望让国王觉得他只会说空话,他又补了句。

“陛下关于土地改革和退休金改革的方略,今天下午,我已经和卡纳里斯将军大致推敲过了。

我有些想法和疑问,想请陛下到书房一叙。”

果然是个干实事的。乔治在心中暗赞了一句,口中则道,“乐意之至。”

于是,库蒙杜罗斯安顿好斯庞内克的车夫后,便引着乔治与斯庞内克二人进入了自己的书房。

今天,为了迎接乔治的到来,库蒙杜罗斯特意将妻子与几个孩子支回了娘家。

是以,此刻的书房之内,显得分外安静,几乎是落针可闻。

库蒙杜罗斯请乔治二人在自己办公的桌案旁坐下。

他自己则从书架上一叠整整齐齐的稿纸里,抽出了几张满是数学运算符号的稿纸。

他走到乔治身前,向后者微鞠了一躬,然后道。

“陛下,我大致计算了下土地改革的成本,我认为,陛下最好能稍微了解一下。”

乔治上辈子本就是个管企业的,对成本有着本能的敏感。

库蒙杜罗斯愿意为他做成本分析,他自然高兴还来不及,心中对库蒙杜罗斯的评价不禁又高上了几分,他道。

“有劳阁下了,请阁下但讲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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