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快来围观真正的初吻!(1 / 1)

在偏屋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顾沉便快步赶来。还未进门,笑意就已经爬上了脸庞,带着点讨好和心虚的忐忑。

他一进屋,就直奔黑着脸坐着的沈清案前,像只大型犬般,乖乖地在她身侧半蹲下来,将头轻轻靠在她膝盖上,软声低语道:“沈先生,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这声音轻柔黏腻,和往日那个冷静矜持的顾署使判若两人。小玉在一旁看得直乐,眼明手快地溜了出去,把门掩上,只留屋里两人。

沈清抬手捧住他的脸,掌心触到那张才在案上冷静决断、眸光如刀的面孔,如今却仿佛一阵风吹散了所有伪装,露出最软最真的少年模样。

她其实并不心疼那四百两银子,现下的她,也不是缺钱的人。就算真要赔,她也出得起。

她心疼的是顾沉——明明不过十八岁,却早早担下了旁人难以想象的重担。为她去闹船,为她收拾残局,祸是她闯的,事却得“顾署使”抗着。

在现代,这样的年纪,也许还在校园里和同伴谈笑打闹、为高考焦虑、熬夜打游戏。哪会需要扛起一座城的风雨?更不必日日为生死而奔、为谁拼命。

“昨天那种事,需要你一个署使亲自去吗?松州兵马临署使就这么了不得?整天打打杀杀,破事一堆,你不做不行吗?”沈清声音极轻,却还是忍不住尾音发抖。

顾沉没答,只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掌心,眼睛里亮晶晶的,带了几分孩子气的调皮:“你的事,我自然要亲自去……但是,我其实以前没想过要做这些。”

“我最羡慕的人是苏师兄。他是家中幺子,又受宠,在国子监挂个闲职,心血来潮就去天象司帮帮忙。我原本也想……讨个天象司的小差事,画卦写字,也挺好。”

沈清眼里一颤,声音骤然提高:“那你为什么要搞什么署使?让你当你就当?你不会拒绝?!”

顾沉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像是终于等到了她这一句问话。

他轻声道:“因为我认识的一个沈先生,她太厉害了!”

“这松州署使,是她拿命换给我的,我怕自己配不上。”

沈清怔住了。

她不是听不出这话的分量,也不是真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悄无声息地落在她心口,烧得她手心发烫,连耳尖都悄悄泛起红意。

她下意识想转身躲开,脸上那一团热已经藏也藏不住。

可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拽住了。

力道很轻,却笃定得像是把整个心意都拴在这一握上,她回头,正撞进那双清澈又倔强的眼睛里。

他没有多余动作,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顾沉的吻极轻极慢,像是初雪落在竹叶尖,带着一点试探,很轻,像是怕惊扰她,又带着藏不住的笨拙和局促。

唇与唇相触时,他甚至忍不住停顿了片刻,呼吸间都是慌乱的热度。

起初只是触碰,很快,他试探着靠近一点,带着小心翼翼的迟疑,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带着微微的不安和渴望。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再靠近一些,下意识地张开唇,呼吸缠在一起,试着去感受更深一寸的温度,却还是显得笨拙,带着一点手足无措的探寻。

沈清有一瞬的惊愕,连睫毛都颤了一下,心头像是被这温柔的触感点燃了什么,她想要回应,却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始,脑子乱成一团,只能伸手慢慢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近一点。

那一瞬,所有的委屈、心疼、欢喜,都交织在一起,软绵绵地蔓延开来。

屋内只剩两人,呼吸愈发靠近。

顾沉很快便再也控制不住,唇齿轻磨,带着急切,细细碾过她的唇瓣。

他吻得很认真,像要将沈清所有的余温与欢喜都刻进心里,恨不能把她的每一分动情与羞涩都细细收下。

沈清渐渐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手指微颤,心口跳得乱七八糟。

两人几乎是缠绕着气息,亲得很久,久到唇瓣都有些发麻,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分开那一刻,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还有些乱。

沈清唇上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水色,红得像新剥的樱桃,眼里带着还没褪下去的动情和困惑。

顾沉低低喘息着,抬手抚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眼底的温柔像水一样,几乎要溢出来。

他盯着沈清微微发烫的脸,喃喃地笑了一声,像是想把她所有的娇羞和情意都收进心底,再也不肯放开。

下一刻,她一把推开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脚步乱成一团,像是被风推着逃开。

顾沉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唇角弯弯,终于笑出了声

从昨夜惊马奔袭、劈门闯舫,到天亮后在兵马司收拾烂摊子,顾沉其实一直处在“悬空”的状态里。

明面上,他要冷静处理账目、审查人证、敲打那些闹事的贵公子,可心里却一直堵着一口气——

那口气,是昨夜的疯狂与恐惧,是看到沈清平安时刹那的庆幸,又夹杂着被人窥伺、被世道挑衅的怒意。

他其实一点都不在乎银子,只要沈清平安,什么都好说。

可当沈清杀气腾腾地来“质问”他时,他又忍不住发笑。

她一边骂他败家、嫌他摆谱,一边却替他砍价,手脚利索查出陷害之人的蛛丝马迹。

她不仅为他撑腰、帮他善后,让他不用再独自面对那些阴谋、那些算计;她还心疼他,质问他为什么非得扛起这一切。

若是旁人问,他或许还能敷衍一句“为国为家为前途”,但面对沈清,他说不出谎。

其实他也只是个少年,他羡慕苏煜衡的自在,可他更怕,自己配不上她。

那场爆炸与阴谋,是她拿命换来的功名。

“这松州署使,是她拿命换给我的,我怕自己配不上。”

这些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觉得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都卸下了。

沈清跑出去的背影像一只风中跳跃的白狐,顾沉望着只觉得人间烟火都暖了三分。

他在心里想:昨夜其实是你把我从魔障里拉了回来。沈清,后会只要你愿意回头,我都在你身后!

沈清则是几乎一路跑回小院,鞋跟都快踢飞了,她闷头冲进屋,把门一关,才敢大口大口喘气。

屋里还是早上的味道,淡淡的桂花糕香和一点新晒竹席的暖意,可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烧了起来。

她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那一片还带着隐隐的热度。

越是想要不去回忆,脑子里越是控制不住地浮现。

顾沉的表情,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心头一遍遍倒带——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甚至也谈过几次恋爱,可就是……

那种全心全意、满怀炙热的喜欢,几乎能把她整个心都点燃。

“……没出息!”她咬了咬下唇,羞恼又气笑,“都二十六岁了还脸红?沈清你能不能争口气?”

可越骂自己,心底那点甜意就越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一头栽进被窝,把脸埋得死死的,指尖还不自觉地摸着唇角。

她心跳得乱七八糟,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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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静观别院一片寂静。

顾沉脚步极轻地进了院,陈管事忙压低声音凑上来:“公子,沈姑娘今晚歇得早,刚酉时就回房了,没等您。”

顾沉心里莫名一紧,他下意识问:“她可是身上不快?”

陈管事连连摇头:“没见着哪里不舒服,只自己说困了,早早就睡了。”

陈管事神色间带着些许佩服:“沈姑娘今日本事可大了,请了镇上最有分量当铺周掌柜来坐镇,把烟水舟那账单一条一条对下来,连个铜板都不肯多给……”

说到这里,他终究还是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只在心里默默道:要是公子日后内宅能有沈姑娘这样的人守着,才真算安稳了……

顾沉心头微动,没再追问,快步去了沈清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门,见榻上沈清背对着门侧卧,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呼吸平稳,像是真的已经睡熟。

可顾沉却察觉出些异样——她耳朵露在被子外头,偏生红得不自然。再看攥着被子的手,指尖僵硬蜷着,分明是紧张到了极点。

顾沉嘴角微弯,轻手轻脚走过去,蹲在榻边,压低声音笑道:“睡得这样早,莫不是做了亏心事?”

沈清毫无动静,却连脖子根都红了。

他低笑一声,也不揭穿,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软得像夜色里的风:“装得可真像,就是耳朵太不会骗人了。”

沈清在被子里咬紧了唇,心跳乱成一团,却一动不敢动。

顾沉满意地站起身,转身时又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眸底全是得意和宠溺——今晚的沈先生,比平日还要可爱几分。

他带着春风得意的笑意,悄声出了门,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屋内沈清紧紧捂住耳朵,终于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没出息!”

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撒花!等了一百章,可算真亲上了!!

?(按头小分队可以歇歇了,男主已经自己学会了!)

?顾沉吻技大赏:

?起初:小心翼翼,像只试探的小狗。

?后来:无师自通,甚至还学会了伸舌头……(捂脸)

?最后:亲完还要欣赏被自己亲红嘴唇,还要去“抓包”装睡的老婆!

?这哪里是纯情少年?这分明是天赋异禀的小狼崽啊!

?沈清:别问,问就是没出息。我要把脸埋进被子里一辈子!

?顾沉:(看着红耳朵笑)可爱,想再亲一口!

?(下一章高能预警?:糖吃够了,咱们该干正事了。赵景瑄也是烂的没边了,什么下道的事都干!

?但是复仇还得靠咱们沈博士,明日看沈博士又出什么奇招对付那个王八羔子……

?咳咳……比吻戏还上头的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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