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
干柿鬼鲛仔细对照着地图和周围的地形:“根据地图的指引,入口应该就在附近。”
这里是整张地图的中心,也是最终的撤离点所在。其他参战者在进入地图后,大多直奔距离自己最近的高价值物品,唯有干柿鬼鲛径直往这里赶。
进入地图前,那位“宇智波斑”曾特地来告知他:晓的首领同样被圣杯选中了。
干柿鬼鲛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不可能是轮回眼的对手,但他也深知首领的骄傲,一定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因此,他早就想好要提前赶到这里设下陷阱,守株待兔。
两人终于找到了入口,伴随着一阵轰隆巨响,岩石向两侧自动移开,显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幽深信道。
矢仓朝里面看了一眼:“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信道内部相当宽,足以容纳五人并行,他们刚进去没多久,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便出现在地宫入口。
“运气真好。”
干柿鬼鲛沿着信道向下行进了约十分钟,终于抵达一处巨大的圆形空间。
穹顶高约二十米,镶崁着数不清的夜明珠,宛如一片倒悬的星空。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鬼鲛走近石碑,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符号和图案:“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文本,四代目大人,你能看懂吗?”
矢仓也凑近端详:“我也读不懂,不过————上面还有些图画,或许能推断一二。”
视线在碑文间缓缓游移,时而蹙眉,时而陷入沉思。
良久,他终于开口:“我推测这上面记载的————是一个关于神明的故事。”
“神明?”鬼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自家首领就神神叨叨的,自称为神,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仗着轮回眼伟力的凡人罢了。组织里还有一个疯子,整天念叨在嘴边的“邪神”,也没见它真的显灵过。
矢仓指向石碑上的一个球形图案:“你看这轮廓,是不是很象忍界的大陆?”
“那么这个圆形应该代表的就是我们脚下的星球,而顶上这些夜明珠,正似浩瀚星空。”
接着,他的手指指向一个类人形图案:“这个————姑且称之为神”吧,他横渡宇宙,从星空中降临至忍界。”
鬼鲛点点头:“如果有这样的伟力,称为神,倒也不为过。”
“后面的我就看不懂了,或许需要更多的信息————”说着,他指了指石碑后面,“那里有一个通往更深处的入口,下去看看吧。
“好。”
忍宗。
“包括母亲在内,一共有四位大筒木先后造访了这个世界。”
虚构史学家,大筒木羽衣还在继续构史。
“第一位是大筒木传说中的神明,大筒木芝居。
全知,然而他的灵魂早已超脱这个宇宙,只剩下不朽的躯壳遗留在忍界。”
千手扉间眉头骤然锁紧:“全知——全能?”
这两个词的分量可不低,几乎完全符合人们对“神明”这个词语最初的想象。
羽衣点点头:“所谓全知,就是可以看到任何时间,发生在任何地点的事情。而所谓全能,就是可以凭借自身意志随意修改现实,扭曲认知。”
“修改现实————那这不就是!”
日向雏田惊呼一声,即便最后两个字被她及时止住,但众人心中还是有了答案。
“第二位是大筒木成,他追随芝居的脚步来到忍界。后,他将神术·全能从芝居的遗体中取出来,制作成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神器。”
果然就是圣杯!
雏田向扉间投去一个眼神,印证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而且————这圣杯战争,很有可能也是这位大筒木成所制作出来的。
长门则是更直接的问出来:“六道仙人,既然神术·全能可以修改现实和扭曲认知,那么我可否用它来许下让世界和平”的愿望?”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羽衣点了点头:“可以。”
真的可以啊!
场外,无数观众们纷纷激动起来。
尽管他们无法接受长门实现“和平”的方法,但他们也丝毫不会怀疑长门追求“和平”的心,如果圣杯真的可以带来和平,那何乐而不为呢?
但紧接着,雏田便开口问道:“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用它许愿?”
“因为神术有可能是无所不能的,但神术无所不能又不太可能。”
“啊?”
羽衣沉吟片刻,解释起来:“和平是一个目标,但实现这个目标有很多种方法。例如我希望查克拉能将人们链接起来,达到相互理解的境界是一种方法:而长门希望用痛苦来抑制战争,因陀罗希望用严苛的律法引导人们等等。”
“我明白了,”下,又问,“既然神术·全能可以扭曲认知,那我许愿让所有人都放弃战争这个选项呢?”
“也是可以的。”羽衣再次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雏田则是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那我们也会忘记吗?”
这次,羽衣倒是摇了摇头:“神术也是术,它不可能一直有效。但已经修改过的记忆很难再恢复,甚至当记忆被完全修改,达成逻辑自洽后,你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的记忆被修改过。”
“至于大筒木成,我并不知道他许下了什么样的愿望,但结果是他也留下了一具空壳。但与大筒木芝居不同,他的身体仍然保留了活性,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灵魂回归。我并不知道那会发生什么,便着手将他的躯体封印起来。”
“而剩下的两位大筒木,则是我的母亲辉夜和他的敌人一式,我脑海中有关那场战争的记忆被修改了,无法告诉你们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唯有一件事我十分确定,重伤逃亡的一式仍然苟存于世,等待回收神树的机会。但神树已经被我拆成了九只尾兽,神树的躯壳也被我送到了月亮白绝思考了很久,大约一秒钟左右吧,然后就放弃了思考。
毕竟我没有脑子嘛。
它这样想着,然后问身上的伙伴:“黑绝,你确定月亮上封印的——真是辉夜吗?”
“我————”
黑绝回溯着记忆,但至少从逻辑上来说,毫无破绽。难道——真的如那个叛逃所说,我的记忆被篡改过吗?
假如月亮上封印的不是母亲,那月之眼计划还有什么意义?
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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