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適时地露出了受宠若惊中,又夹杂著些许惶恐和为难的神色。
他后退半步,深深一揖,语气诚恳而带著年轻人的“志气”。
“族长厚爱,弟子弟子感激涕零!只是只是弟子年岁尚浅,修为也浅薄,自觉远未到安顿下来、享受荫庇的时候。”
“弟子弟子还想凭藉自身之力,在外多歷练一番,多经歷些风雨。恳请族长成全弟子的这点微末心愿。”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族长的感激和尊重,又展现了一个“有志青年”不甘安逸,想要闯荡的决心,符合“白河”这个身份可能具有的心气。
如此偽装,堪称天衣无缝。
就算是他陈平自己,也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满意!
这话一说,你白天隆,应该没有什么二话,留住自己了吧?
果不其然
白天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深深地看了陈平一眼,似乎想从陈平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但陈平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除了“年轻人的倔强”,看不出其他。
“呵呵,好!有志气!”
白天隆抚掌一笑,並未强求!
“年轻人有这般闯劲,是好事。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勉强你。记住,白家核心层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何时你想通了,隨时可以回来。”
“多谢族长!”
陈平再次躬身行礼,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总算搪塞过去了
“去吧,好生修炼。期待你日后名动四方,亦是我白家之荣光。”
白天隆挥了挥手,语气温和。
陈平不再多言,恭敬地行礼告退。
他转身离开,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深邃的目光一直注视著自己,直到他拐过迴廊,才彻底消失。
离开族长居所的区域,陈平没有按照来路返回临时洞府
而是依照事先与白袁、白芷的约定,走向一条较为偏僻的小径。
果然,没走多远,就看到白袁和白芷等在一处小山后面。
“如何?那老头,没为难你吧?”
白芷关切地迎上来问道。
老头?
陈平意外的看了白芷一眼。
怎么还有族人,称呼自己族长为老头的?
“小妹,是族长的女儿”
白袁看到陈平眼神困惑,只好出言解释
陈平又看了白袁一眼,最后將眼神收回
好傢伙,难怪这家族对白芷如此严格,原来白芷她是族长的女儿。
那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没有,只是勉励了几句。你父亲待我很好!” 陈平摇摇头,言简意賅。
白袁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走吧,这边人少,跟我来。”
三人不再多言,由白袁带头,沿著一条蜿蜒曲折,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径,悄无声息地向白家外围行去。
白袁显然对家族內的各种路径极为熟悉,专挑那些巡逻守卫的盲点和视线死角。
他们的行动极其谨慎,速度却不慢。
这一谨慎的举动,起到了不错的作用。
不仅成功避开了白天隆可能派来暗中观察陈平动向的眼线
更是阴差阳错地,让某个悄悄尾隨在陈平身后,想要“再送一程”的窈窕身影,彻底失去了目標。
白月站在一条岔路口,看著空无一人的小径,气得跺了跺脚,最终也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去。
如此这般,七拐八绕之后,三人终於有惊无险地离开了白家族地的核心区域,踏入了相对自由的外围山林。
直到彻底感受不到白家那特有的阵法气息和巡逻弟子的灵力波动,三人才放缓了脚步。
一路无话,气氛有些沉默。
主要是白芷时不时看看陈平,又看看自己大哥,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白芷没忍住,凑到白袁身边,小声问道。
“大哥,你实话告诉我,昨天决赛,如果你全力出手,不动用那些压箱底的保命手段,就常规状態下,能打败陈平吗?”
她仰著头,好奇的看著自己的这个大哥,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白袁闻言,脚步未停,目光平视前方,沉吟了片刻。
他似乎在认真评估昨日的战况和自己的实力。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点头,语气肯定!
“能。”
他顿了顿,补充道。
“若真是生死相搏,不计代价,我有七成以上把握將他斩杀。毕竟,我修为积累比他深厚多年,掌握的杀招和保命底牌也更多。他虽真元精纯,剑阵诡异,但生死之战,经验和对时机的把握同样重要。”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带著一种基於自身实力的自信,並非炫耀,而是客观分析。
白芷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仿佛贏了的是她自己一样,得意地瞥了陈平一眼。
“听到没?我大哥还是厉害的!”
陈平对此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並未反驳。
白袁的分析,从常理来看,確实有道理。
筑基九层巔峰多年的积累,加上嫡系核心子弟的资源,有些强大的底牌很正常。
然而,白芷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原本从容的白袁,脚步猛地一顿,霍然转头看向陈平,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白芷眨著眼睛,用一种看似隨意实则故意的语气说道。
“不过大哥,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陈平他其实也是筑基大圆满哦。”
“什么?!”
白袁失声低呼,眼神锐利地盯住陈平!
“筑基大圆满?这怎么可能!你的骨龄绝对不超过四十岁!三十多岁的筑基大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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