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手腕一翻,那把沉重的沙鹰凭空消失。
是一把匕首,当然,也是刚刚他从狂狮帮的守卫身上搜刮来的。
束缚波多野结香的绳子一分为二。
束缚骤然消失!
突如其来的自由让波多野结香闷哼一声,
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软倒。
那双淡棕色的眼眸里,恐惧虽未散尽,却已燃起了一种全新的、混杂着敬畏、臣服和野心的火焰。
活下去的资本,她似乎真的抓住了。
不过,她知道,也是她该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波多野结香,站起来,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活动一下筋骨。
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一把撕掉了身上的酒红色吊带连衣裙。
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地方也能自由发挥!
“我们换一个地方吧”
暹罗国t京市,海边别墅,白虎帮总部。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海风夹着咸腥味轻轻拂过,
二楼的主卧里,赵宝玉还在沉睡,鼾声震天,
别墅顶层,主卧走廊。
五点零三分。
这药效快过了!
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脚下不停地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玛德,这帮废物怎么还不回来!”
青龙帮、白虎帮,都是龙国京都赵家在暹罗国的产业。
虽然赵宝玉现在是代理帮主,但他也是帮主啊,
说不定就是赵家送来暹罗国“镀金”历练的。
抓孟德昆,是这个代理帮主来暹罗国的第一个任务,
这极有可能是赵家对他能力的一次小小“测验”。
说不定他这个白虎帮的大管家也不用当了,
他这个所谓的“大管家”
在赵家眼中,不过是条养熟了的看门狗,随时可以替换,甚至抹除。
冷汗浸透了他贴身的丝绸衬衣,黏腻冰冷。
正在着急的时候,让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赵宝玉醒来了!!!
“来人!来人!”
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赵宝玉的声音。
阿南心头一紧,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脊背瞬间发凉。
“玛德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怎么办?!
怎么办?!
他推开卧室门,脸上挤出一抹谄媚的笑:
“公子,您醒了?”
卧室内,赵宝玉揉着太阳穴,胖脸上满是不耐。
他昨晚睡得莫名其妙,醒来后头痛欲裂,像被谁敲了一闷棍。
“怎么回事?昨天我怎么突然就睡着了?”
“公子,您估计是太累了,暹罗国的气候湿热,您刚来可能不适应,休息一下就好了。”
赵宝玉皱眉,脑子里迷迷糊糊,隐约想起昨天的事,猛地一拍床头:
“对了!那个叫孟德昆的小杂种!人呢?!
昨天不是让你去抓了吗?
抓回来没有?老子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已经在路上了,公子!您放心,马上就到!”
“还在路上?!”
赵宝玉猛地坐起身,大圆脸上肥肉一颤,眼睛瞪得像铜铃,
“昨天!昨天你也说在路上了!
现在都他妈几点了?!
还在路上?!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耍着玩吗?!”
赵宝玉越说越火大。
自从来了暹罗国,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土皇帝,呼风唤雨,想干啥干啥。
这地方的黑帮、警察,谁不得给他三分面子?
他骨子里京都纨绔的暴戾被无限放大,
他扬起手,习惯性地就要朝阿南那张老脸狠狠扇过去!
可手刚举起,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针扎似的,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闷哼一声,扬起的右手猛地捂住心口,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自从那次挨了孟德昆一拳,他这毛病就落下了,只要一激动,胸口就疼得要命。
南见状,眼珠一转,连忙端起茶壶,倒了一杯“特制”
“公子,您先消消气!最近t京市不太平,昨晚几个帮派火并,我们的人也被殃及了,耽误了点时间。
一定把人给您带到!”
他一边说,一边将茶杯又往前递了递,
赵宝玉被胸口的疼痛折磨得心烦意乱,
他烦躁地瞥了一眼那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茶汤,
喉咙滚动了一下,睡了一觉,确实渴了,
他一把夺过茶杯,看也不看,再次仰头,“咕咚咕咚”几口灌了下去。
这茶里掺了安眠药,不仅让人睡得快,醒来后还特别口渴。
他喝完,抹了抹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视野开始模糊旋转,
阿南那张关切的老脸在眼前晃动、重叠
“呃”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指着阿南的鼻子:
下下次等我醒醒过来
我要看到看到那个杂碎
跪跪在我面前不然
你你就给老子滚滚蛋”
最后一个字音未落,沉重的眼皮彻底合上。
他身躯向后一仰,重重砸回柔软的大床,
几乎是瞬间,震耳欲聋的鼾声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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