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姿势……画面太美,不敢看!!(1 / 1)

裴清让痴迷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这些,都应该属於他的收藏,应该被妥善保管,精心欣赏;

而不是隨意掛在这里,被灰尘侵扰,或者被其他骯脏的目光覬覦。

裴清让忍不住伸出手,抬起的指尖轻柔地拂过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旁边一个半透明的內衣收纳盒上,里面整齐叠放著同色系的成套內衣,薄如蝉翼,诱人至极。

裴清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潜入的目的,完全被眼前这些藏品吸引。

他小心翼翼地从收纳盒里拿起一件,指尖感受著那脆弱布料的质感,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

只有新衣服的味道和淡淡柔顺剂的香气,没有他渴望的属於黎若的独特体香。

一丝失望和更强烈的渴望闪过眼底。

他需要更新鲜的。

带著黎若体香和体温的私物。

就在裴清让沉浸在对这些衣物的痴迷中时,

衣帽间最深处,一排厚重冬衣的阴影后,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透过衣物间的缝隙,一眨不眨冰冷地盯著他。

江雾蜷缩在角落,將自己完全融入阴影。

他听到了裴清让进来的声音,闻到了那股属於优等生乾净却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看著裴清让像只偷腥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又贪婪地抚摸嗅闻那些属於姐姐的衣物,看著他脸上露出的那种令人噁心的痴迷表情,佯装成一副欣赏艺术品的斯文败类模样。

黑暗中,江雾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讽刺的弧度。

原来

不止他一个人,想把姐姐收藏起来。

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看起来比陆行舟和周肆那些蠢货,更懂得欣赏姐姐的美呢。

但是

江雾无声地舔了舔自己手腕上那个还在隱隱作痛的牙印。

姐姐身上,已经有他的印记了。

姐姐答应让他待在身边。

这个裴清让算什么东西?

一种领土被侵犯的阴怒和一种得宠后的优越感,在江雾心底慢慢滋生出来。

他躲在衣橱最角落,像一只盘踞在黑暗巢穴里的毒蛇,静静看著入侵者在他的领地边缘逡巡。

他並不急於出击,而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掌控全局的快感。

然而,外面的局势变化打断了裴清让的鑑赏和江雾的观察。

周肆和陆燃已经检查完臥室和浴室,正朝著里面的衣帽间而来。

“谁家好人洗澡把浴室弄得那么乱!”

“浴室和臥室没人,肯定藏在某个隱秘的地方。

“阿肆!我们分头找,你去衣帽间,我再仔细搜查一遍主臥!就不信了”

听声音是要进来了?

裴清让听到外面逼近的脚步声,来不及细想了!

他下意识將手中那件触感极好的黑色蕾丝內衣迅速塞进自己夜行衣內,然后开始寻找藏身之处。

衣帽间虽然大,但一旦被全面搜查,很难躲藏。

他的目光落在了衣帽间靠近最里面的內侧。

那里通常是存放过季衣物或者被褥的地方,空间足够隱蔽。

裴清让毫不犹豫,一个闪身拉开柜门,里面果然堆著些蓬鬆的被褥和收纳箱。

他迅速侧身挤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柜门,只留下一条很细微的缝隙用於观察和呼吸。

整个过程迅捷无声。

看得出来很熟练,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潜入和躲藏的事情。

然而就在柜门合拢的瞬间,裴清让的身体骤然僵住!

柜子里不止他一个人!?

黑暗中,他撞上了一个冰冷单薄却带著明显体温的身体。

而且,对方似乎也完全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挤进来,身体也瞬间绷紧了!

两人在狭窄黑暗的柜子里,身体基本上是紧紧贴在了一起。

江雾:“”

裴清让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药水味,还有属於黎若身上独有的沐浴乳清香味,甚至还有一丝属於成熟青年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这味道

江雾?!

裴清让脑子里轰隆一声。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藏在同一个柜子里?!

而紧贴著裴清让的江雾,身体却產生了强烈的生理排斥感。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

反而在黑暗中,对著近在咫尺的裴清让,缓缓无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挑衅又恶劣属於疯子的笑容。

琥珀色的眼睛在柜门缝隙透进的微光中,亮得惊人,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兴奋。

好啊。

真是太好了。

姐姐让他藏起来,结果令他最討厌的抢夺者也藏到自己身边来了。

这下,可有趣了。

柜子外,周肆的脚步声已经逼近衣帽间门口,伴隨著他粗暴的推门声和陆燃不耐烦的催促:

“阿肆,快点!磨蹭什么呢!”

柜子里,黑暗逼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近在咫尺,周肆暴躁地打开衣橱门,看到衣帽间里的阵势,愣了一下:

“操!”

“这小妖精衣服真多。”

惊讶完,周肆开始粗鲁地检查衣橱內。

柜子里,黑暗、狭窄、空气稀薄。

两个同样身形修长、气质迥异的少年被迫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体无可避免地紧密相贴,呼吸交错。

一个冰冷审视。

一个疯狂挑衅。

无声的对峙在瞬间达到顶峰。

裴清让穿著黑色的紧身夜行衣,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此刻他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紧贴在身前同样紧绷的躯体,金丝眼镜后阴冷锐利的目光死死盯著与他鼻尖相碰的江雾。

他能感受到他冰冷的体温和细微起伏的胸膛,还混合著一股有黎若体香的味道,像丝线一般缠绕他的感官。

像在提醒著他这个荒谬又危险的处境。

他竟和江雾这个疯子挤在一个衣柜里!?

江雾则穿著一身宽大的白色睡袍,这睡袍明显是偷穿了这套公寓属於女主人的睡袍。

江雾这个变態疯子!

而江雾微微仰著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瘮人,毫不畏惧地迎上裴清让冰冷的视线,嘴角甚至噙著一抹病態愉悦的弧度。

他当然能感觉到裴清让的厌恶和愤怒。

这让他更加兴奋了。

看啊,这个自以为是的收藏家,现在一定很生气吧?

气姐姐身上有他的印记,气姐姐让他藏在这里,气自己此刻和他这个疯子挤在一起。

更气他的斯文面具被他今晚彻底撕个粉碎。

江雾故意挑衅往近靠了靠。

裴清让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舔舐,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是坚硬的柜壁,退无可退。

他只能强忍著噁心和暴怒,用眼神无声地警告江雾。

江雾却像读不懂他的警告,反而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音量,用一种恶劣的语气问:

“裴、大、学、神好巧。”

裴清让浑身肌肉绷紧的身体微微一震,手指在身侧悄然握成了拳。

他强迫自己冷静,没有回应,只是用更冷更锐利的目光回视江雾。

江雾却像是得到了有趣的反馈,苍白病態的唇微微勾起,低低无声笑了起来,继续用气音问:

“你也想偷看姐姐?” 他语气天真又阴险,指尖的尖锐的美工刀隔著裴请让单薄的夜行衣,发狠的戳了戳他。

裴清让身体猛地一僵,尖锐的刺痛感像是被毒蛇咬上一口。

极度的噁心和被冒犯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窜上来。

他极力克制著回头扭断这只疯狗脖子的衝动,喉结滚动,双眼坚定的盯著柜门外的动静。

【臥槽!柜子里在干嘛?!两个疯批不会害怕被发现,互掐杀人灭口吧!!】

【这什么诡异的姿势和对话!?裴清让眼里杀气好重!!】

【你俩就在衣柜里互相弄死对方吧!黎若心善,会送你们去火葬场的!】

看到弹幕的黎若:“??”

裴清让也藏到她衣柜里去了??

见裴清让毫无所动,江雾抬手,手里锋利的小刀用力抵在了他紧实的胸肌上,紧挨心臟。

这次裴清让浑身一震的反应更大了,立刻出手拧住了这只胆大妄为的手腕!

“力气挺大嘛”

江雾痴迷的评价:

“比陆行舟那种被酒色掏空的绣花枕头强多了。怪不得会爬姐姐的”

他没有说下去,刀尖狠狠刺下去,见了血。

【江雾这是对裴清让下死手了?!不会真闹出人命吧!!】

【江雾这语气好阴森,像吸血鬼!】

【病娇vs白切黑!黑暗中的交锋!刺激!】

【陆燃和周肆就在外面啊!你俩在柜子里能不能安分点?!!】

【黎若知道她的衣帽间成了疯批们的秘密基地吗?!】

“规矩点,別让我一不小心一把掐死你。”

裴清让攥著江雾的手腕更用力,那眼神像看一只能轻鬆捏死的蚂蚁。

江雾不以为然:“学长不回答是默认爬姐姐窗户进来的吗?”

他得寸进尺,歪著头,將刀尖划上裴清让冷峻的脸颊:

“学长也想把姐姐据为己有,对吧?”

“闭嘴。”

裴清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的字。

“被我说中了,学长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背地里却是个喜欢偷女生內衣的变態呢。”

“你”裴清让对他忍耐到了极限。

“想把姐姐变成只属於你的,没有生命的漂亮娃娃?”

“巧了。”

江雾舔了舔乾涩的唇瓣,语气带著一种诡异的分享欲:

“我也想。”

“不过,我的方法可能和裴大学神不太一样。”

裴清让攥著他手腕的手指又收紧几分:“你也配?”

“我不配?”

江雾盯著他怀里那团鼓起的蕾丝內衣:“裴大学这样拿姐姐的东西,就配了?”

裴请让:“”

江雾又恶劣地笑了:

“哎呀,裴大学神原来喜欢这种调调。”

“黑色的蕾丝很衬姐姐的肤色呢。”

“不过,姐姐身上已经有我的印记了。我身上也有姐姐的印记,看,在手腕上。”

“水里,我们很亲密”

江雾故意说得曖昧不清,牵扯著裴清让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裴清让呼吸明显加重,捏得江雾手腕咯吱作响。

就在这时,最近的一面衣橱门被推开,透过缝隙能看到周肆翻动东西的侧影。

手里还扛著一把大刀。

江雾凑在裴清让耳边:“裴清让,你猜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周肆那把砍刀是先砍你?还是先砍我?”

他故意:“或者,我告诉他,你怀里还藏著姐姐的內衣?”

裴清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疯子!他真想同归於尽吗?!

江雾在黑暗的衣柜里,用美工刀一点点划破自己的胸膛,手臂,甚至下頜。

血丝丝缕缕冒出来。

刺红了裴清让那双震惊的眼。

这疯子,疯起来连自己都杀,该不会下一个就杀他灭口吧?

还没等裴清让搞清楚他要干什么,

紧接著,江雾带著恶意和狭促的声音:

“裴大神不是喜欢刺激吗?”

“那不妨我就来点更狠的。”

裴清让:“?!”

是江雾的血!!

这个疯子,他竟然把自己的血抹到了他手上!!

裴清让心里的小火山就快要爆发了,

他从小到大都极度洁癖,对私人物品有些极端病態的掌控欲,此刻却被江雾这个疯子的脏血弄脏了!

竟然还沾染到了藏在衣服里的黎若那件蕾丝內衣里。

噁心至极!

【我看到了什么?江雾把血染到了裴清让手上??这招祸水东引!!百口莫辩啊!】

【臥槽!!江雾是在用用血进行某种诡异的交流吗??】

黎若:“血??”

他俩在衣柜里打起来了?!

疯批们的思维真是异於常人。

“找、死!”

只听嘎吱一声。

裴清让正准备拧断江雾的手腕。

然后!!!

不等他用力,江雾他自己竟然硬生生掰断了自己的骨头?!

被嚇傻了裴清让:“!!!”

这个疯子,变態。

江雾很是享受这种剧痛带来的刺激感,骨头断裂的剎那,他笑得更加变態了:

“接下来好戏开场。”

就在这时——

吱呀——!

衣橱的门,被外面一只大手猛地拉开了!

刺眼的灯光瞬间涌进黑暗的柜子。

周肆那张写满暴躁和狐疑的脸,出现在柜门口,那双犀利的目光扫进来。

黎若想上前拦,没来得及,就被周肆扒开了那些厚重的冬季羊绒大衣。

下一秒,如泰山压顶般站在那里的男生僵住了。

柜子角落里,竟然同时藏著两个身形修长的少年!!

深夜,衣柜,男人??

还是两个?!

啊这这这这

瞳孔地震的周肆:“!!!”

拼命擦亮眼睛的黎若:“!!!”

突然闯进来的陆燃:“操!!!”

偷窥的郭译凌:“”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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