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该给这只越来越不安分的小野猫,紧紧项圈了。(1 / 1)

浅水湾別墅的顶层书房。

刚接手家族企业的陆行舟正听取下属关於某个海外併购案的匯报。

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特助发来的消息,附带论坛连结和简评:

陆少,关於黎若小姐的新情况,似乎引起了不小关注。】

陆行舟挥挥手示意匯报暂停,点开连结。

看著照片上相依的两人,尤其是黎若那双紧紧搂住陆燃腰的手臂。

陆行舟那双总是含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来,嘴角那抹惯常的弧度也消失无踪。

他微微眯起眼,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陆、燃?”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

“倒是小看他了。”

陆燃?

那个陆家旁支里最离经叛道的小子?

黎若这是什么眼光?

放著他不选,去选一个厌女症?

还是说这只是她“往上爬”计划中的另一环?

利用陆燃来刺激他?

或者,单纯觉得机车兜风很有趣?

不管是什么原因。

陆行舟很不高兴。

他的人即使还没完全到手,怎么能让別的男人,用这种方式染指?

他以为黎若的鱼塘里,周肆那种愣头青和江雾那种疯子已经够让人心烦了。

没想到,连陆燃这个號称厌女的赛车疯子也掺和进来了。

还进展到了搂腰兜风的地步?

看来,他对这只小野猫的放纵,有点过头了。

“十分钟內,我要陆燃最近一个月所有的行程、消费记录、以及他和那位黎小姐所有的接触细节。”

“是,少爷。”

管家退下后,陆行舟再次看向照片。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黎若搂著陆燃腰的那只手上。

纤细,白皙,却那么有力地环抱著另一个男人的腰。

陆行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暗沉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看来

是时候给这只越来越不安分的小野猫,紧紧项圈了。

他拿起手机,找到那个顶著兔子头像的帐號,点开与黎若的聊天框。

上一次聊天,还是他通知她游艇会的时间地点。

陆行舟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出新的消息:

限你一小时內来游艇见我,穿上那条裙子。】

另外,我不喜欢你被別人碰。】

再让我发现,我让你鱼塘的鱼,死】

消息发送。

陆行舟將手机丟在一边,端起手边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殷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映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幽光。

“小野猫,这次你算惹到我了。”

艺术楼,江雾的私人画室。

画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芒,映照著江雾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

他蜷缩在宽大的椅子上,怀里抱著一个还残留著属於黎若的一点点气息,虽然这气息已经变得很淡,但他却显得很满足。

江雾正百无聊赖刷著校园论坛,像只暗中观察的蜘蛛,搜寻著任何与黎若相关的蛛丝马跡。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飘在首页標著“hot”的帖子。

点开的瞬间,江雾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姐姐戴著可笑的粉色头盔,坐在陆燃的机车后座,手臂紧紧搂著陆燃那傢伙的腰。

夕阳,机车,搂腰

构成一幅在他看来无比刺眼充满背叛意味的画面。

“陆燃”

江雾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低哑,带著浓稠的恨意和疯狂的嫉妒。

他想起今天在电梯里,姐姐那敷衍的两个吻。

原来是为了急著去见陆燃?

去坐他的车?

还搂他?!

凭什么?

陆燃那个满身臭味的赛车手,凭什么能得到姐姐的亲近?

姐姐明明答应过让他待在身边的。

姐姐是他的。

只能被他绑在床上,被他標记,被他“治疗”。

一股暴戾的破坏欲和强烈的占有欲,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江雾的心臟,让他感到无比的窒息。

他猛地將怀里的枕头狠狠砸向电脑屏幕!

枕头软绵绵地弹开,电脑屏幕晃了晃,画面依旧清晰。

江雾死死盯著那张照片,尤其是黎若搂著陆燃腰的那只手。

他忽然想起自己手腕上那个快要结痂却还隱隱作痛的牙印。

那是姐姐留下的。

独一无二的印记。

可现在姐姐却在搂著別的男人!

“不可以不可以”

江雾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疯狂。

他需要做点什么。

需要让姐姐记住,谁才是她应该关注、应该触碰、应该属於的人。

江雾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扭曲而病態的笑容。

他拿起手机,找到黎若的號码。

没有发简讯。

而是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江雾以为不会接通时,那边传来了黎若有些疲惫的声音:

“餵?江雾?”

江雾听著她的声音,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却又涌起一种变態的兴奋。

“姐姐”

他开口,声音带著刻意偽装的委屈和颤抖,像是快要哭出来:

“我我看到论坛上的照片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坐他的车?为什么要搂他?”

“你电梯里亲我是不是只是为了敷衍我,好快点去找他?”

他的语气像个被拋弃的孩子,充满了控诉和伤心。

电话那头,黎若似乎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无奈:

“江雾,你別乱想。那只是”

“我不听!”

江雾突然拔高声音,带著哭腔打断她:

“姐姐骗我!姐姐喜欢陆燃对不对?不然怎么会让他载你?还搂他腰?!”

“姐姐我也可以载你啊!我也有车!姐姐搂我的腰好不好?只搂我的腰”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种偏执的祈求:

“姐姐,你现在来画室好不好?我我好难受伤口好像又疼了”

“我想见姐姐只想见姐姐”

他熟练运用著示弱、自残威胁和病態的依赖,试图將黎若拉回自己的身边。

电话那头的黎若沉默了几秒。

她能想像到江雾此刻的状態,肯定又陷入了那种偏执疯狂的情绪里。

“乖狗狗,你冷静点。”

她试图安抚:

“我现在有事,明天再”

“不行!就现在!”

江雾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著不容拒绝的疯狂:

“姐姐不来我就去找陆燃!我让他再也开不了车!让他的手再也碰不到姐姐!”

这威胁赤裸裸地带著危险的血腥气。

江雾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这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