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称呼(求月票!)(1 / 1)

第67章称呼(求月票!)

午间,远峰居酒屋。

两个穿短裙,修长的双腿套著泡泡袜的女生对坐在窗边的位置,一边吃鰻鱼寿司一边聊天。

“上次联谊的那个男生怎么样啊”

“谁啊”

“就是北高那个。”

“哎,感觉不怎么样。”

留波波头的女生忧愁地嘆了口气,手指捏起软绵绵的寿司塞进嘴里:“和班上的高桥同学比,怎么看都不顺眼。”

“高桥君看不上你吧听新闻部说,他可是连天使大人都拒绝了。”

“还有这种事啊,真不知道那个抢走剑道部的女人有什么好。”

“哎,加奈,看那是谁!”

两人透过窗户,看到夏日阳光炙烤的柏油路面,刚刚聊到的男生走过来,在他身边还有三名容貌端庄的女生。

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令人心情糟糕的画面。

“欢迎光临。”

女侍者柔和的声音中,高桥诚走进居酒屋,礼貌地说:“请给我们一个包间。”

四人在女侍者的引导下走进里侧的包间,高桥诚落座后,从走出轻音部开始,一直保持安静的白石纯可立刻挤到他的身边坐下。

清甜高雅的玫瑰香气飘了过来,连氛围都染上色彩。

花川花织来回看著两人,在桌子对面坐下后,羡慕地说:“真好啊,我也想和前辈们这么亲密。”

“亲密”鹿岛冷子最后一个落座,位於高桥诚的斜对角、白石纯可对面。

她打量两人的距离后,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和花川花织之间的距离,喉咙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吃了很酸的东西一样。

“鹿岛前辈不觉得吗这两个人好像亲密过头了。”

花川花织坦诚地说出心里的想法,晶莹的紫眸直勾勾地和高桥诚对视:“我也想直接叫前辈们的名字啊。”

”鹿岛冷子视线转向高桥诚,沉重地点了点头。

白石纯可白皙细长的手摸过来,要和高桥诚牵在一起,可惜他的惯用手是右手,也不喜欢吃饭时和別人牵著手。

“只是时间问题吧”

高桥诚藉助翻菜单的动作躲开,漫不经心地说:“如果大家一辈子在一起玩乐队,待在一起的时间会比家人还长,称呼名字就会变成稀疏平常的事,只是现在刚开始还不熟悉而已。”

“一辈子”

白石纯可低声呢喃,漂亮的酒红色眼眸闪烁起心动的光泽:“想要和诚,一辈子在一起。”

“哇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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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川花织惊呼出声,瞪大眼睛说:“高桥前辈好沉重啊,白石前辈也是,一辈子很长的哦。”

“我只是隨口说说而已,不要当真。”高桥诚决定点这家店的招牌,鰻鱼寿司。

为防止在座三人像上杉真夜一样,对自己有[性格沉重]的误解,他解释说:“事实如此,不过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我可以。”白石纯可怕他反悔般,语气迫切地回答。

“如果乐队很出名,当经纪人肯定能轻轻鬆鬆赚不少钱吧”花川花织双手拖著脸颊,扬起脸做起白日梦。

“我们还是说称呼问题吧。”

高桥诚把菜单递给身旁的白石纯可,她看都不看,直接交给鹿岛冷子:“想要诚叫我的名字。”

直接喊对方名字这种事,在霓虹文化里有特別的意义,也难怪白石纯可和花川花织在意。

鹿岛冷子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想对高桥诚换个称呼,低著头看菜单掩饰动摇的眼神,假装平静地提议说:“不如从今天开始,以后大家都用名字称呼。”

“我没问题!”

花川花织来了精神般突然站起身,高高举起手:“我一直没有过可以直接称呼名字的朋友,我喜欢白石前辈,也想和高桥前辈、鹿岛前辈这种优秀的大人一起玩。”

她明年4月才能正式入学鹤见沢,目前只是提前录取,稚嫩又青涩,会认为他们是大人也不奇怪。

“诚。”白石纯可粉唇轻启,声音里不乏恳求的意味。

面对她足以將人融化的眼神,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姑且答应下来:“好吧,我会试著习惯。”

“嗯。”白石纯可轻轻应了一声,歪头靠在他的肩膀。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连躲闪空间都没有。

见花川花织张大嘴巴,一脸吃惊地看过来,她又多余地解释了一句:“我不是轻浮的女人,我喜欢诚,大概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

听到这话,鹿岛冷子把菜单递给花川花织,拿出手机,將轻音部的情况匯报给立见幸。

她本不想这样做,但敌人太棘手,完全不是女僕小姐能够匹敌,只好请最终boss登场。

“白纯可。”

高桥诚彆扭地纠正称呼,决定在女侍者端上菜品前,暂且由她抱著自己的胳膊:“喜欢这种事,还是考虑清楚再说出口比较好,你真的能確定自己的心意吗”

“这有什么值得考虑的吗”花川花织迷茫地问。

鹿岛冷子立刻回答说:“很多人会把吊桥效应当作喜欢,实际上並不是,所以对任何人有心意都需要仔细確认,也要试探对方是否合適。”

“原来如此。”

花川花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菜单还给高桥诚,鼓起勇气开口:“诚前辈,我想吃芝士蟹宝和铁板葱香牛舌,可以吗”

这家居酒屋的菜品价格並不高,她的勇气在於直接称呼名字。

“牛肉豆腐卷和章鱼烧。”鹿岛冷子说。

“我和诚一样。”白石纯可对食物方面並不挑剔。

高桥诚喊来女侍者点单,又要了饮料来庆祝今天乐队正式成立。

趁话题从恋爱方面跑远,他聊起乐队的事:“冷子学姐的架子鼓,大概是什么水平”

今日午饭最主要的目的,当然还是加深成员之间的相互了解,拉近关係,简单来说就是[破冰]

“bp150以下的歌经过练习,完全没有问题。”鹿岛冷子面不改色地回答。

“bp是什么150很厉害吗”花川花织完全不懂。

“bp是节拍数,冷子学姐要在1分钟內打鼓150次。”

高桥诚的目光落在鹿岛冷子探出白色t恤的纤细胳膊,很难想像她能做到这种事:“考虑到鼓手可能频繁使用八分音符甚至十六分音符,实际击打次数远超150次,何况还要由不同的鼓体现。”

因此大部分乐队的鼓手肌肉都很发达,而鹿岛冷子的四肢纤细修长,彷佛一折就断,[女僕]这种生物还真是不容小覷。

“好厉害。”花川花织依旧没有完全听懂,不过还是配合地轻拍双手,鼓掌讚嘆。

“我昨晚试著弹了乐谱,不难。”

白石纯可学过古典钢琴,有乐理基础入门键盘手非常简单:“诚,贝斯如何”

“我无所谓啊,反正上台后不插音箱也没人能听出来,更別提弹错几个音符。”

高桥诚话音刚落,白石纯可抬手捂嘴,“扑哧”一声笑出来。

第一个听懂他贝斯笑话的人出现了,高桥诚的心情有些微妙。

隨著白石纯可显露柔和的笑容,拥挤的包间內,空气变得更加轻鬆,加上性格外向的花川花织恢復精神般开始话癆,哪怕没人刻意引导话题,几人也逐渐变得熟络起来。

女侍者告知菜品上齐时,高桥诚从白石纯可柔软丰满的怀抱里抽出胳膊,突然想起一个人在社办吃冷饭便当的上杉真夜。

果然还是不能让她孤独下去,毕竟是乐队啊。

高桥诚决定儘快找机会和她聊一聊。

吃过午饭后,四人返回鹤见沢,下午在上杉真夜的安排下开始排练一些时下的流行曲目,主要目的是配合。

中午高桥诚还在担忧羽毛球部的氛围,下午他已经自身难保。

上杉真夜的要求太高,標准严苛,说话又毫不客气,排练室完全成为了冰冷的高压环境。

“贝斯,错了。”

“鼓手,鼓点太快。”

“重来一次。”

“键盘,你真的有学习过吗”

高桥诚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地狱少女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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