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魅力的技能树一定是错误的吧?(1 / 1)

第78章 魅力的技能树一定是错误的吧?

夜幕降临,路灯照亮空旷的街道,高桥诚坐在上杉家阳台的露营椅上,在楼下车辆行驶和喧闹的人声中等待晚饭。

“为什么不抓紧时间练习?”

身后传来不冷不热的声音,他回头看过去,上杉真夜脱下围裙走过来,细软笔直的黑色长髮漂亮得不像话。

她美丽的焦糖色眼眸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原因。

这让高桥诚想起不知在哪本书中看到过的一句话:被爱就是这个人不审判你。

“今晚的夜色很美,可惜东京的光污染太严重了。”

他站起身,搬著露营椅走向餐厅,隨口问:“晚饭吃什么?”

“蕎麦麵。”

“好朴素。”

“还有天妇罗,炸虾、南瓜、蘑菇和青椒。”

上杉真夜露出嫌弃的表情,不高兴地瞥来视线:“还烫了些菠菜,有烤牛肉,够豪华了吗?”

“偶尔这么吃也挺不错的。”

见高桥诚满意点头,她突然觉得有点想打人一乾脆明天只给他吃素麵算了。

来到餐厅,看到上杉真夜细节地將天妇罗分装在单独的盘子里,以让炸物保持酥脆,高桥诚突然觉得她也挺体贴的。

可惜就是嘴硬,而且偏执过头了。

坐下来后,他喝了一口浓淡適中的麵汤,长吐了口气,心情变得悠閒轻鬆起来。

相比於排练室的压抑,还是现在这种氛围最棒了。

“真夜,在你看来,乐队如果能坚持今天这种排练,参加live绝对没问题吧。”高桥诚用筷子夹起炸虾,漫不经心地问。

上杉真夜皱眉思考片刻,点头说:“今天效率很高,这样下去一定会取得成绩。”

“你真的这样认为?”高桥诚问。

“有话直说。”

上杉真夜不悦的眼神瞪过来,高桥诚沉吟片刻,用筷子抢走她的一只炸虾:“这是定金。”

炸虾天妇罗只有每人4只,他想多吃一只。

“定金?”

“等你撑不下去了,大概也没办法开口。

高桥诚知道上杉真夜嘴有多硬,决定採用一种折中的方式:“等你想把乐队交给我时,补上新搬来邻居的礼节就好。”

“呵。”上杉真夜不屑冷笑。

“我能打败幸姐,你可以吗?”高桥诚问。

上杉真夜笑不出来,抬腿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才拿起筷子吃晚饭。

吃掉一只炸虾后,她抬眸看过来,突然说:“今晚我给你讲乐理。”

“我想回家看动漫。”

“明天吃素麵吧。”

“对不起,我会好好学习。”

成为地狱少女料理的俘虏,也不全然是一件好事。

吃过晚饭后,高桥诚被迫学习了一个小时的乐理知识,又练习了20分钟和弦,上杉真夜才放他回家。

疲惫地躺到沙发上,他盯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唤出系统,查看面板。

得益於每天都和乐队几人待在一起,属性每天都在提升,刚刚学习乐理时,最后一项智力也突破300点,达到c级。

因为和上杉真夜在一起的时间最长,立见幸的协助卡也是魅力加成,魅力即將达到b级。

贝斯是挺沉的,高桥诚心里想。

这种事只能看运气了。

明天应该可以顺利把魅力提升至b级,不知道会给什么新技能。

关掉系统,洗澡,睡觉。

7月28日。

和上杉真夜一起走进鹤见沢学院,路过操场时,看到剑道部的女生们和吹奏部一起跑步。

“她们不是去参加玉龙旗了吗?”高桥诚好奇地问。

“第一场就输了,连夜回东京。”

上杉真夜露出毫无慈悲的冷酷笑容,讥讽说:“我甚至没有一定能在个人赛夺冠的信心,她们车轮战都贏不了我,可见失去剑道部后,根本没有自己再找其他地方训练。”

剑道馆很多,哪怕租赁不到剑道场地,在其他地方也可以练习,她说的也有道理。

这天上午的训练结束时,高桥诚的魅力成功达到b级。

高桥诚关掉系统,有一种自己正在成为富江的感觉。

魅力的技能树一定是错误的吧?

午休结束,高桥诚陪白石纯可吃午饭回排练室时,轻音部社办传来了上杉真夜的呵斥声。

“她在骂谁?”高桥诚对守在门外的鹿岛冷子问。

“花织。”

“发生什么事了?”

“花织上午在私人帐號发布了一张排练室的偷拍,被我发现了。”鹿岛冷子拿出手机,打开s,给他看花川花织偷拍的照片。

因为排练室是仓库改来的问题,光影下显得几人格外忧鬱。

“上杉小姐认为显得乐队不专业、氛围糟糕、没有传递正確信息,要求刪除,花织狡辩了几句,结果被骂到现在。”

鹿岛冷子不带丝毫个人感情地说明事实,白石纯可因此流露出担忧的表情,伸手去推社办的门:“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真实的乐队记录。”

高桥诚抓住她的手腕阻拦,摇了摇头:“按真夜的意思来。”

几分钟后,花川花织哭著跑出社办,娇小的身影衝进卫生间,上杉真夜面无表情地走出来,面不改色地用和平时完全一样的语调说:“开始排练。”

下午的排练在煎熬中过去。

7月29日,上杉真夜发现了问题所在。

上午,乐队的排练效率开始下降,音乐质量降低,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完全没有目標感,只是在服从命令。

上杉真夜判断是成员当前的状態出现问题,提前结束上午的排练,拿出3分钟时间,试图组织一次团队谈话。

结果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不知何时关闭了沟通渠道,只希望她指出问题並且改正。

氛围已然从压抑与紧张转化为情绪上的对抗,上杉真夜看了一眼等待自己开口求救的高桥诚,重新摆出冷硬强势的態度,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弥补裂痕。

下午,她的话语开始变少,眼神却更加锐利,每一次走神、抢拍都会惹来冰冷的视线。

解散前,上杉真夜要求明天6点集合,理由是演出时间在下午6点,必须抓紧最后的时间排练。

7月30日,没有睡醒的白石纯可只能强撑著精神参与排练,根本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在跟著鼓点机械的按下琴键。

看到她倦怠的困意,上杉真夜没有责怪,但也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

下午4点,上杉真夜僱佣的麵包车驶进学院,高桥诚来回跑了两趟,把所有的乐器、设备都搬上车。

四人坐电车前往下北泽,来到一个名叫[kissa]的livehoe,工作人员已经帮忙把设备搬到后台的排练室內。

等上杉真夜礼貌地和女老板打过招呼,三人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走进狭窄的排练室。

第一次进livehoe,高桥诚有点好奇,想到处逛逛,特別是关於后台的格局。

但上杉真夜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他也不好意思提出,只能坐在沙发上,看从轻音部社办书架上找到的乐理书。

高桥诚这样想时,无可救药的寂静始终笼罩著狭小的排练室。

白石纯可不安地坐在他的身侧,苦苦忍耐困意和压抑的氛围;

鹿岛冷子用鼓槌轻点著军鼓,扬起脸看天花板,大概只想儘快结束演出;

上杉真夜抱著胳膊站在排练室中央,冷白色的灯光渲染下,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冷静到残酷。

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几乎要引爆崩溃的寂静。

上杉真夜拉开房门,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手提箱,转身对三人说:“我订做了演出服。”

统一风格的服装可以塑造强烈的品牌形象,在她看来是必须的。

“我希望穿自己的衣服。”白石纯可低头玩弄手指,轻声呢喃。

出乎预料的,上杉真夜没有再呵斥谁,只是用平静、甚至没有波澜的语气说:“是这样吗?我明白了。”

“够了,真夜。”

高桥诚站起身,凝视著她逐渐空洞的眼神:“只要一次失败的live,现在的一切都会崩塌,明明冷子学姐很喜欢架子鼓,她的状態——”

“闭嘴,我还没输。”上杉真夜攥紧拳头,黑色半身裙下探出的美腿却在轻轻打颤。

她不仅嘴硬,而且害怕失败。

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摆出一脸没办法的表情,无奈地嘆息著说:“真夜,按照约定,我要在幸姐的生日假扮她的男友,所以,你也要假扮一天我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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