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钢管!就算是用机器轻易也不能掰弯,就这么被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家伙,随手一拧直接就形变了?!
“钱就在我身上,你们谁想来拿?”楚云桥问道。
“大哥,误会误会!这保护费我们不要了,以后都不要了!”
黄毛咽了口唾沫,脸色煞白,赶紧连忙不停地摆手!
“那还不滚!”
那黄毛随即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带着几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微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季季先生,你太厉害了!”
楚云桥没有接话,只是转身看向林浩文。
“你哥哥没事吧?”楚云桥回身上前来问道。
此时林浩文已经被扶到了轮椅上。
当林浩文抬头,正想对楚云桥道声谢,但看到楚云桥的时候,他猛然愣了一下!
那怔怔的眼神里,有一丝迷茫,一丝困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小雨,”他问,“这位是”
“对了!”林微雨这才想起来介绍,“哥,这位季先生,他叫季秋白,是我在火车上认识的朋友。今天要不是他,我可能就遭遇歹徒的意外了”
她顿了顿,没有细说,只是道:“总之他救了我的命,我请他到咱家吃饭。
林浩文点点头,目光依然在楚云桥脸上流连。
“季先生,”他开口道,声音有些艰涩,“谢谢你救了我妹妹,也谢谢你刚才帮我。”
楚云桥看着他,心中翻涌着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多想叫一声:“好兄弟,是我回来了!”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他现在的身份是季秋白,一个和楚云桥完全不同的陌生人。
今天在登上前往金陵的火车之前,楚云桥已经用他独家的易容之术,依靠真气充盈面部特殊穴位的办法,达到自然而然改变了原本面貌的功效。
所以,对于金陵来说,季秋白是完全独立而陌生的存在。
因为他的仇人在暗处,他的复仇才刚刚开始。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身份只会给好友一家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只能压住所有情绪,淡淡点头:“不客气,举手之劳!”
林浩文看着他,忽然道:“季先生,我冒昧问一句,你是金陵人吗?”
“不是。”楚云桥说道,“我是来探亲的。”
“哦。”林浩文点点头,又问:“那你是探什么亲?找着了吗?”
“找我堂叔和堂姐,还没有。”楚云桥说,“我刚到。”
“哦。”林浩文又沉默了。
“哥哥,你干嘛这么追问季先生啊!他是好人,你不用怀疑的”林微雨感觉到了哥哥对眼前的季先生似乎很关心好奇的样子。
“抱歉!是我问的有点多了!”林浩文有些歉意的道:
“不过,季先生,其实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你真的特别像我曾经的一个朋友。刚刚有一瞬间我觉得你就是他。”
“哦?我与你那朋友长得有这么像吗?”楚云桥问道。
林浩文却是摇了摇头。
“仔细看的话,你们长得并不像,但是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他是以前金陵楚家的人我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兄弟感情非常好。”
“后来楚家出事了,他也失踪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坐牢了,我也不知道该信哪个。”
“也不知道,他以后还能不会再回来金陵”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哥哥,别说这些伤感的事情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林微雨提醒说道,“咱们还要请季先生吃饭呢?”
“是是!这就回去!”
“走吧季先生!回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林微雨推着哥哥的轮椅,和楚云桥一起,往巷子深处走去。
林家住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是一楼带着院子的出租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头发有些花白,眼神有些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妈,我回来了。”林微雨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
女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念叨。
林微雨冲楚云桥歉意地笑笑:“我妈她精神状态不太好,你别介意。”
楚云桥摇摇头,心中却更加沉重。
他记得林浩文的父亲,曾经是个成功的商人,在金陵也算小有名气。可现在
“哥,你陪季先生坐会儿,我去做饭。”林微雨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楚云桥和林浩文。
两人沉默了片刻,林浩文忽然道:
“季先生,你刚才在街上的身手,真厉害。你是练武的?”
“算是吧。”楚云桥说道,随即他的目光落在林浩文的腿上,他很想知道林浩文为何会变成这样。
“林先生,请问你的腿是出了什么问题?方便告知一下吗?”
“我的腿,唉,说起来,也和我的那位好朋友有些关系!”
“以前我父亲和金陵的楚家有生意往来,走得近,我和朋友的关系也很好,但不知什么原因,楚家突然垮塌后,乌家就开始报复我们。我爸的公司被搞垮了,他被逼得跳了楼我这双腿,也是被乌家的人打断了腰椎,下半身从此失去了知觉。”
“我母亲受不了刺激,精神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他抬起头,看着楚云桥,眼眶有些红。
“我也只能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摆个水果摊,替家里挣一些营生,供妹妹上学,和照顾母亲。”
楚云桥静静听着,心中像刀绞一样疼,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不能说。
原来也是自己害了他啊
不!是乌家害了他!是可恶的乌家做了这一切!
此刻,在楚云桥在心里,他的复仇决心更为坚韧了,无论如何,这次他必然要让乌家从金陵消失,一个也都别想逃掉!
随后大概半个小时后,林微雨端着几道菜品从厨房出来,看起来色香俱全,的确很不错。
“吃饭啦!季先生,快尝尝我的手艺!”
她摆好碗筷,招呼楚云桥坐下。
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吃了一顿简单而又家常美味的饭。
不过,眼下自己好兄弟的日子实在是太困难了,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帮助他一下才好。
直接给钱?有点不太合理。
自己还是得想法找个合适点的理由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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