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摧毁拯救危人格(1 / 1)

“你这香水什么型号?”隋遇也问。

“定制的,你喜欢?”

隋遇也没说话,他忽然想起漆圣贤说的不如地摊货,有点好笑。

“最顶级的香水都是独家定制,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你以为我的是什么地摊货吗?”邵京赫幽幽问。

隋遇也咳了一声,不自在伸手想推开对方的脸,但那整张露出来的脸,杀伤力太大。

隋遇也手往下移了,推开他的胸口:“准备好了的话我们现在就走。”

他拿过佣人递来的伞走到门口,撑开,回头问:“走吗?”

邵京赫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伞走下台阶。

隋遇也看着自己伞被拿走,有些无语,刚要问佣人还有没有伞,邵京赫忽然回头,不耐说:

“站那干嘛?还不过来。”

隋遇也只好钻进伞下,刚要伸手去拿伞柄,邵京赫手腕一抬避开:“你没我高,你拿着伞我的头会撞到伞顶。”

隋遇也忍无可忍:“你也就比我高一点好吧,这值得你眩耀吗?”

“为什么不行?”

隋遇也冷笑:“也是,毕竟你这人连幼儿园抢到最大的积木都要眩耀好几天。”

“我……”

“你小时候的糗事我还记得,总把女生惹哭,她们说你只有一张脸能看,人坏的不行。”

邵京赫:“……”

隋遇也心情舒畅了。

忽然,他的肩膀被带了一下,往邵京赫身边跟跄半步。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邵京赫的手搭在他肩上搂着,看着前方:“等会儿把我的衣服淋湿了,你得赔钱。”

隋遇也一听赔钱二字,立刻贴着他走。

邵京赫这才满意,嘴角翘了翘。

湖泊波光粼粼,尊慕号豪华游轮游弋。

金灿灿的维纳斯logo刺得隋遇也眼睛疼,跟着邵京赫出电梯来到甲板,一眼就看见了令人尴尬的一幕画面——

一个容貌秀丽的青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跳舞,衣服是正经的,但舞可不正经了,嘴里还叼着工牌,眼神象在搞擦边。

给隋遇也眼睛辣得看了两秒就收回视线。

坐在沙发上那名男人单手搭在侧脸,几根手指附在唇上,架着腿,戴着一副黑色大框眼镜,脸上没表情,也没反应,如同眼前的青年只是一团空气。

他手里拨弄着打火机,拉斯维加斯的开盖声非常悦耳。

忽然,声音停下,他转过头。

“楚先生?”青年手搭上他的膝盖。

被称呼楚先生的男人没有说话,注意着某个地方。

一个背对着他这边的身影。

那人走在沙发后方,姿态说不上来的引人注目,是一种让人想撕毁的冲动,肩背的线条利落,往下是劲瘦的腰身,长腿笔直,皮鞋配的还是红底。

就在楚先生打量时,对方扫视了下周围环境。

一转头,露出了侧脸轮廓。

楚先生搭在唇边的手指微微一动。

“楚先生?”身旁的青年再次出声,他盯着那副眼镜,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把它摘下来。

就在距离不到两厘米的地方,楚先生倏地回过头。

他微抬眼皮,通过镜框瞥了青年一眼。

青年脸色瞬间煞白,象是对视上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呼吸登时喘不过来。

“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楚先生收起打火机:

“goodpuppy”

得到了夸赞指令,青年的状态才恢复。

隋遇也吹着湖风,后颈皮莫明其妙发麻。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看他?

他低头问坐着的邵京赫:“我说,你来这怎么不找几个cub陪你?就在这干坐着不无聊吗?”

“走个过场应付而已,你以为我想来?”邵京赫懒洋洋靠着:“看见这群人就烦,尤其是姓权的。”

隋遇也不再多问,扭头看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傅众朝他挥手。

隋遇也无奈,做了个口型:我在上班。

傅厄了然点头,傅众也跟着做口型:那等你下班。

一个侍者来到邵京赫身边说了什么,几秒后他放下酒杯起身,隋遇也自然跟上。

邵京赫回头,对他仰了下巴:“你就在这呆着,去坐着不许动。”

“可……”

“我就在你身后,不会离太远。”

隋遇也只好点头,估计是有什么不方便他听的,反正他有预知能力,如果邵京赫真有危险,他赶过去也来得及。

他坐下,百无聊赖地四处打量,注意到倚靠在船头的男人,那男人正与人交谈,侧影挺拔。

隋遇也一眼就觉得新奇。

很难形容出来的气质,说稳重,却不够沉敛,说轻浮,又没有半点轻挑。

而且那张脸就不象是能自然组成出来,更象是得靠建模才能做出来的脸。

“他叫权妄城。”

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响起。

隋遇也一顿,抬头看去。

个子高,衣品好,第一眼看过去很是加分。

黑色高领薄衣,外罩同色系的西服,肩线阔直,头发弧度微弯,五官深刻出众,是那种整容医院都整不出来的容貌,堪称高风险模板。

明明是很时尚的打扮,却戴着一个沉闷闷的黑色粗框眼镜。

楚先生将酒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不要盯他太久,小心他看上你。”

隋遇也扯了扯嘴角:“这笑话有点冷。”

楚先生摇头:“他喜欢摧毁人,看坚强的人崩溃,再去救赎对方,把人拼好后再打碎,反复折磨。”

隋遇也:“……白骑士综合症?”

“虽然象,但更过分,他不拯救弱者,而是把一个正常人逼迫到需要他拯救。”

隋遇也无语,心底骂了句神经。

从对方的说道中,还了解到这个欢迎会就是给权妄城开的,权妄城在白市出差了一个月回来,和度家谈到一笔大生意。

权妄城是投资银行ceo的儿子,说白了就是能影响资本流动,绝对的资本家。

楚先生淡淡一笑:“他父亲能坐稳这个位置,我父亲帮了不少忙。”

隋遇也盯着他的黑镜框,莫名觉得手痒,很想给它摘下来。

“那这里没有人能胜过他了吧?”

“有,隔壁白市姓度的那位,就能让权妄城收敛点,不过今天没来。”

隋遇也顺着他的话问:“这里有从白市来的?”

楚先生用酒杯随意指了指,“你右手边那对双胞胎,还有酒桌那边三个,都是从白市过来的。”

繁市和白市相邻,两市无论是经济规模还是发展水平都不相上下,如果说繁市是奢靡和幻想,那么白市就是低调与庄严。

“那你呢?”隋遇也忽然问。

楚先生:“恩?”

“你不是说,他父亲能坐上那个位置,主要是靠你父亲的帮助吗?”隋遇也睨眼看他,看透一切:

“按这个关系论,你和权妄城至少是持平的才对吧。”

这人告诉他这么多,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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