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粗暴对他,期待你弄坏他,哪怕彻底折断他似乎也是被默许的。
傅厄和傅众脸上开始发烫。
隋遇也挣开他们,把衬衫和外套扯下:“没什么的话别看了,我身上没有哪里骨折,不用去医院。”
他们回过神,想把隋遇也扶起来。
一个保镖急匆匆跑来,对傅厄和傅众说:“两位少爷,傅爷来了,让您两位现在就下楼一趟。”
傅厄眉头微皱:“等会。”
“这个……傅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二位交代,去晚了怕是不好。”
隋遇也见状,一屁股坐回地上,收回手说:“你们先去吧,我待会应该能自己站起来。”
应该只是脚腕伤到了。
傅众担心:“可是……”
“没关系,你们去,不用管我。”隋遇也摆摆手,“带着我走太浪费时间了,正事要紧。”
他们沉默了下,最后傅厄说:“我们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们,别乱走。”
他们转身准备跟着保镖离开。
“傅厄,傅众。”隋遇也叫住他们。
两人立刻回头。
隋遇也对他们勾了勾手指。
两人顺从走过去,隋遇也拉过他们,抓出一大把糖分别塞进他们手里:“拿着,怕你们低血糖。”
“好了,去吧。”隋遇也说。
看见糖的他们错愕了下。
“……等我们,我们很快就回来。”傅厄说。
隋遇也点头,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后,原本淡定的脸再也装不下去了,表情扭曲起来,脚腕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等到没那么痛了,他挪着身体靠在墙上。
没想到傅厄和傅众真的是黑道,连握枪的姿势都那么熟练。
隋遇也掏出手机,现在才看见娇淑那条未读消息,他阅读过去,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也太他妈巧了吧?他脚还真摔了。
虽然他认为只是巧合,但鬼使神差地,还是在输入栏打下一串字。
隋遇也:【那个在梦里关我的男人长什么样?】
娇淑:【看不清脸,但感觉很可怕,眼睛下面好象有一颗痣。】
“……一颗痣?”隋遇也喃喃。
“嗒。”
一道脚步声传入耳中,隋遇也抬头。
一个男人走来,他单手插兜,另一只垂下的手里夹着烟,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透着完美,却只给人一种危险感。
他把烟扔在地上,眼眸俯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笑意:“需要帮助么?”
权妄城黑沉沉的瞳孔正下方,一颗痣晃入隋遇也的视野。
一楼大堂,那位卧病在床快不行了的傅爷,此刻气色好的不得了在跟别人谈笑风生,哪里有病入膏肓的样子。
傅众攥紧了手里糖:“你居然装病?!”
傅爷看到两个儿子,中气十足说:“不装病,你们这两个混小子能老老实实去上管理课?这么大家业,真指望我这把老骨头一个人扛到进棺材?”
傅厄:“看来您没事,那我们先上去了。”
两人转身要走,隋遇也还在楼上脚还伤着,他们不想让他等久,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都给我站住!”
傅爷敲着拐杖呵斥道:“楼上是藏着宝贝了,还是拴着你们老婆了?给我回来!正事还没说完,象什么样子!”
傅厄和傅众的脚步僵硬顿住,不情愿回头。
他们压根就不想继承什么黑道。
楚鸣肆刚从楼梯下来,脚边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部手机。
在他拿起来时,另外两道声音忽然传来,傅厄和傅众跑上来,两人四处张望,傅众脚步顿住:
“……隋遇也?”
隋遇也不见了。
傅厄走到本人一开始坐的位置,却只看见楚鸣肆在这里,“你看见隋遇也了吗?”
“你们找他?我没看见人,不过这个是他的手机吗?”楚鸣肆举起手中的手机。
傅厄拿过来一看,两人脸色骤然一变。
傅众:“他明明答应等我们的,他腿伤了还能……”话戛然而止,就象是猜到发生了什么。
傅厄沉声:“是不是降家那两人干的?”
楚鸣肆扫了眼周围,瞥见地上的烟,目光停顿两秒才收回,说:“我大概知道他被谁抓走了。”
“谁?!”
夜色如墨,灯火明珠,直升机在高空盘旋,下方是超大面积的傍山庄园,隋遇也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背对门坐着,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直升机外。
他的前襟被权妄城抓着,才没有坠下直升机。
只要权妄城松手,他就会掉下去摔死。
那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既悦耳又残酷:“你可以试着求我。”
隋遇也只觉得搞笑,抬眼睨他:“权妄城,你高高在上惯了吧,以为谁都会求你?你算老几?”
气流翻卷衣摆,身体悬空欲坠,权妄城没在那张脸上找到恐惧,只看见乱发下嘲弄的眼神。
权妄城:“希望我待会儿松手的时候你也会这么说。”
隋遇也嗤笑:“那你敢松手吗?”
“敢啊,那你敢去死吗?”
隋遇也露出了一个堪称有些疯狂的笑容,双腿夹住权妄城的腰,紧紧勾在他身上:“可以,你松手吧,你猜猜看我能不能把你一块拉下去。”
两人身上都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隋遇也身体又故意往外挣了挣,重心悬空,双腿勾着权妄城,他仰视对方,笑得耀眼又张狂:
“我倒是不怕死,但是少了个人陪我我会很难过的。”
“抓我这么个不值钱的保镖,还用上高空py了?我就纳闷了,把我绑来都没对我用过一次指令,该不会……”
隋遇也调笑:“你不是ro吧?”
权妄城没有任何波澜,抓着他领子的手松了松,但隋遇也把他夹得更紧,权妄城的身形也跟着下偏。
隋遇也浑身紧绷,突然被拽了回去。
他跌进权妄城的怀里,因为双手在后面绑着,一时间拉不开距离,看着就象是他依偎在权妄城怀里一样。
“夹得倒是挺紧。”权妄城垂眼。
隋遇也张口就要骂,身体一轻,失重感冲入全身,权妄城抓着他直接跳下了直升机。
隋遇也喉咙失声,瞪大了眼睛。
呼啸的风让两人的黑发纠缠在一起,暧昧不清,权妄城抓紧身下的人,他垂下视线,看看那张脸会是什么绝望悲惨的表情。
可什么也没有。
隋遇也侧着脸,紧咬着牙关,脸色苍白,眼睛在昏光下却亮得灼人,死死瞪着权妄城,就好象哪怕把他逼到绝境,也没有丝毫到威胁到他。
权妄城眼眸微微睁大。
“噗通——!”
泳池溅起巨大的水花。
直升机其实早就降下来了,距离泳池的高还不到跳水的高度。
隋遇也感觉到刺骨的水淹没了口鼻,正想挣出水面,骼膊突然被拉了起来。
“咳!咳咳!”
脸上载来柔软的触感,象是毛巾,在替他擦掉脸上的水,还帮他把绳子解开了。
隋遇也勉强睁开眼,看见了戴着大黑框眼镜的男人,他怔了下,立刻把楚鸣肆推开从泳池出来,但忘了脚腕的伤,又跌倒了下来。
“小心。”楚鸣肆问:“没事吧?”
楚鸣肆轻轻捧起他的脸,替他拨开湿发,看见那副虚脱和发颤的模样。
这样就没意思了。
楚鸣肆把毛巾披在他身上,起身对权妄城道:“你这次做的太过火了,他被吓到了。”
权妄城:“吓到他?”
“你看不出来吗?他……”
“砰!!”
一个酒瓶飞去砸在了权妄城的脑袋上,酒液混着鲜血一块流了下来,玻璃渣掉在他的肩上,滴滴答答的,触目惊心。
楚鸣肆眼眸微张,转头看向身后。
隋遇也站立着,一只脚虚点地面,他掂着手里的酒杯,眼神带起狠劲:
“就这点程度,你还不够格。”
楚鸣肆怔怔地看着他,唇边不自觉张开了弧度,体内雀跃的ro特性让他眼眸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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