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低笑出声,那笑声温沉又宠溺,像揉碎了的夕阳,暖得人鼻尖发酸。
他脚步稳稳的,踩着客厅地板上橘粉色的馀晖往卧室走,掌心托着她膝弯,指腹轻轻贴在她后腰,力道轻缓,生怕碰疼了她半分,语气软得能掐出蜜来:
“不用准备,我的女孩,只要跟着我就好。”
卧室的落地窗帘被江风撩起一角,细碎的夕阳漏进来,在奶白色的地板上铺成一片温柔的光斑,床头的鹅绒抱枕歪着,沾着淡淡的栀子香,是她惯常用的味道。
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撑在她身侧,小臂抵着床垫,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他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像揉碎了漫天星光,只映着她一人的模样,连睫毛的影子,都清淅地落在他眼底。
刘艺菲攥着他的家居服衣角,长睫轻颤如振翅的蝶,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带着少女独有的娇羞与藏不住的欢喜,她抬眸望他,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声音细若蚊蚋,软乎乎的:
“你欺负人。”
“只欺负你一个。”
苏澈低头,吻掉她眼尾的细碎水汽,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角,辗转间,带着淡淡的清甜。
他吻得温柔又珍重,像对待稀世珍宝。窗
外的江风轻轻吹进来,拂动窗帘的边角,发出细碎的声响,混着两人浅浅的呼吸,在静谧的卧室里,酿出满室的甜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拥着靠在床头,鹅绒被盖在腰腹间,柔软的触感裹着彼此的温度。
刘艺菲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膛,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掌心,一笔一划,象在描摹着什么,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世间最安心的旋律,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格外让人安心。
“其实官宣的时候,我还有点紧张。”
她轻声说,像分享小秘密的孩子,指尖抵着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怕大家不喜欢,怕叼扰到你。”
苏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唇瓣贴在柔软的发丝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将她揽得更紧,让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更清淅地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声音温沉,字字认真:
“我也是,怕给你的不够好,怕旁人的闲言碎语叼扰你,怕这世间的纷扰,惊了我的女孩。”
他顿了顿,指尖捏了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
“但我更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往后馀生,身边只有你,再也不会有别人。”
刘艺菲心头一暖,象有温水淌过,酸涩又甜蜜,她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有她的身影,清淅又真切,没有半分杂质。她踮起脚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像回应他所有的温柔与笃定,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顿住,而后,她又轻轻蹭了蹭,像撒娇的小猫。
苏澈失笑,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眉眼间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夜色渐浓,窗外的黄浦江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亮起了点点灯火,暖黄的、橘红的、淡蓝的,倒映在江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江面上的游船缓缓划过,留下细碎的波光,而后又慢慢散开,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挂在床头的角落,光影朦胧,裹着满室的温馨与静谧。
苏澈起身,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去浴室拧了温热的毛巾,水温调得刚刚好,不凉也不烫。
他回来时,刘艺菲正乖乖坐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窗外的夜景,侧脸的轮廓在暖黄的灯光下,柔和又精致,像精心雕琢的瓷娃娃。
他走到床边,轻轻蹲下身,替她擦了擦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指尖,又擦了擦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连呼吸都放轻了。
刘艺菲乖乖坐着,任由他摆弄,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唇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眼底盛着星光,只映着他一人。
擦完脸,他将毛巾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又拿起桌上的温水,拧开瓶盖,递到她唇边:“喝点水,别渴着。”
刘艺菲张口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暖乎乎的,她靠回他怀里,脑袋搭在他的肩膀,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道:
“这样的日子,真好。”
“会一直这么好。”
苏澈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唇瓣的温热落在额头,带着郑重的承诺。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都陪着你。你想拍戏,我就替你挑最好的剧本,找最好的团队,护着你不受半点委屈。
你想歇着,我就陪你去江南看烟雨,去北欧看极光,去海边看潮起潮落,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陪你。”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杨真真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敲着,语气干脆:
“艺菲近期的所有工作都推掉,后续的剧本和代言,只挑她喜欢的来,其馀的一概不接,不用顾及流量和热度,她开心就好。”
消息发出去不过三秒,杨真真便秒回,还跟了一串磕糖的表情:
“收到苏总,放心,都安排好!
苏澈勾了勾唇角,关掉手机,将它放在床头柜上,而后重新将她揽进怀里,两人靠着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从拍戏时的趣事,说到拍《梦华录》时她为了一个镜头反复练习的模样,说到庆功宴上他替她挡酒的瞬间。
从往后想去的地方,说到江南的烟雨古镇,说到滇南的苍山洱海,说到北欧的极光雪原,每一个未来的画面里,都有彼此的身影,清淅又温暖。
刘艺菲说着说着,眼皮渐渐发沉,像挂了千斤重,靠在他怀里轻轻打了个哈欠,小手揉了揉眼睛,像只困倦的小猫,声音糯糯的:“我有点困了。”
苏澈低头看着她软糯的模样,长睫垂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他放轻了声音,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
“困了就睡,我陪着你。”
他的手掌宽大又温热,落在她的背上,格外安心
。很快,刘艺菲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做了什么甜甜的梦,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苏澈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替她盖好薄被,掖好被角,生怕漏了风。
他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静静看着她的睡颜,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唇瓣微微抿着,象个乖巧的小姑娘。
他眼底的温柔与宠溺,浓得快要溢出来,抬手,轻轻拂开她垂在颊边的碎发,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微凉的触感,细腻又柔软,舍不得移开。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象羽毛:“晚安,我的女孩。往后馀生,皆是你。”
窗外的夜色正浓,江风温柔,灯火璀灿,偶尔有游船划过的声响,轻轻的,不扰人。
卧室里,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和岁岁年年的笃定。
而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那些在深夜里独自买醉的姑娘,在天光大亮时,终究还是擦干了眼角的泪痕,洗去了脸上的疲惫,收拾好心底的难过。
赵丽影顶着微红的眼框,对着镜子化上精致的妆容,将眼底的落寞藏进深邃的眼眸里,助理敲门进来时,她已然是那个坚韧又专业的演员,声音清亮:
“走吧,去片场。”
只是抬手拿起手机时,指尖划过苏澈的微博头像,还是会轻轻顿住,而后迅速划走,将那份遗撼藏进心底。
张天艾坐在录音棚里,重新戴上耳机,按下录音键,歌声依旧温柔,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缱绻,她将心底的酸涩揉进旋律里,唱成了旁人听不懂的故事,录完音后,她看着窗外的晨光,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拿起背包,走出录音棚,背影依旧挺拔。
孟子意将沙发上的鸡尾酒空瓶收拾干净,擦掉脸上的泪痕,对着镜子给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依旧是那个娇俏明媚的姑娘,只是再刷到苏澈和刘艺菲的消息时,会轻轻划走,不再停留,那些满心欢喜的过往,终究成了心底的回忆。
热芭在国外的时装周上,依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女明星,踩着高跟鞋,穿着精致的高定,对着镜头笑得明媚,只是私下里,看到江景时,会想起那个曾宠着她的人,而后轻轻摇头,将那份心动藏进时光里。
那札依旧去健身房健身,挥洒着汗水,将心底的难过化作力量,练到精疲力尽时,便倒在瑜伽垫上,看着天花板,而后起身,依旧是那个直爽利落的姑娘,只是再提到苏澈时,多了几分释然。
她们都是光芒万丈的明星,在聚光灯下,依旧耀眼夺目,只是心底那道关于苏澈的疤,会在无人的深夜,轻轻泛疼,成为心底最深的遗撼。
而黄浦江旁的那间屋子里,晨光再次洒进来时,苏澈会先醒来,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刘艺菲,轻轻吻吻她的额头,而后起身去厨房做早餐,小米粥熬得软糯,蒸饺是她爱吃的口味,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又美好。
晨光通过薄纱窗帘,在床沿铺出一层柔和的金光,落在刘艺菲微翘的发梢上,晕开细碎的柔光。
她睫毛轻颤了两下,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苏澈俯身看她的模样,他指尖正轻轻替她拂开贴在颊边的碎发,眼底的温柔揉着晨起的惺忪,暖得象裹了蜜的阳光。
“醒了?”
苏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
“粥熬好了,温在砂锅里,是你爱吃的南瓜小米味。”
刘艺菲窝在被窝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声音糯糯的还带着睡意:“再抱五分钟。”
苏澈失笑,顺势躺回床上,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象昨夜哄她入睡时那般,节奏缓慢又安心。
怀里的人软乎乎的,呼吸间都是淡淡的栀子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成了他这辈子最贪恋的光景。
五分钟的时光一晃而过,刘艺菲才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起身,洗漱过后走到餐厅,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
软糯的南瓜小米粥,皮薄馅大的虾仁蒸饺,还有切好的草莓和蓝莓,颗颗饱满鲜亮。
苏澈替她盛了一碗粥,递过勺子,“尝尝,熬了快一个小时,应该够糯。”
刘艺菲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粥滑过喉咙,甜丝丝的南瓜味裹着小米的清香,熨帖了整个胃。
她抬眸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比外面的还香。”
苏澈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宠溺藏不住,自己也拿起筷子,时不时给她夹一只蒸饺,剥一颗水果,一顿早餐吃得温馨又慢。
吃过早餐,苏澈牵着刘艺菲的手走在江边的步道上,清晨的江风带着微凉的水汽,拂在脸上格外舒服。
路上偶尔有晨练的老人和散步的情侣,没人认出这对并肩而行的男女,只是看着他们相牵的手,眉眼间的默契与温柔,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
刘艺菲的手指被苏澈攥在掌心,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的手裹得严严实实,她轻轻晃着两人相牵的手,看着江面的波光,轻声说:“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真的好好。”
“以后都是这样的日子。”
苏澈侧头看她,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等过段时间,我们去江南,选个烟雨古镇住上几天,不用赶行程,就坐在河边喝茶,看雨落屋檐。”
刘艺菲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啊,我还想看看古镇的小桥流水,尝尝当地的桂花糕。”
“都依你。”苏澈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字字皆是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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