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哄女人用儿童心理学(1 / 1)

正如钟鱼想的那样,乔清雾确实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尤其是对男人。

所有主动对她示好的男人,她都会用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拒绝掉。

她要把爱情和暧昧这种麻烦的东西,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她今晚也是真的喝醉了。

这些年,她活得确实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生活规律到可怕,作息健康到变态,就连周末都能做到不睡懒觉。

要知道,能坚持早睡早起的人,要么是无欲无求,要么就是欲望强到了极致。

乔清雾显然是第二种。

她有所求,所以必有所为,为了获得工作上更大的成就感和掌控感,她可以克制住晚睡和赖床的欲望。

这种人简直就是超人!

可自从岁岁空降,还有钟鱼入住兰庭之后,乔清雾发现,她的规律生活,正在一点点被打破。

甚至她过去那些因为父母失败婚姻而根深蒂固的观念,也慢慢开始松动。

最诡异的是,她从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觉得,这种有点乱糟糟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于是,一种占有欲很自然地就滋生了出来。

这个别墅是我的,那么这个别墅里所有的东西,理所应当也该是我的。

包括人。

可是,像是乔清雾这种自制力强到恐怖的人,往往也是最要面子的。

有些事情,比如争风吃醋,耍小性子,发疯,撒娇这些行为她在清醒的时候,光是想一想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自己,也能让对方接受的,放纵的理由。

她最后选择了喝酒,把自己灌醉。

只有醉了,她才能去做那些骨子里想做,却被理智压制住的事情。

毕竟,喝醉的人做什么,都可以被简单地归结为酒后失态。

一切都是可以被解释,可以被原谅的。

在酒吧里,当那个叫林希的女孩紧挨着钟鱼坐下时,她心里升起的是一股陌生的烦躁。

所以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最容易醉的。

“我不喜欢那个女的。”

“我不喜欢她靠近你。”

这些话,藏在她心里,只有在酒精的掩护下才能探出头来。

“别在这儿睡,上楼去睡。”

钟鱼拿着水杯走过去,沙发上的人睡得正沉,他轻轻推了推乔清雾的肩膀。

乔清雾翻了个身,把脸直接埋进了沙发靠背里,用行动表示拒绝沟通。

钟鱼彻底没辙了。

跟一个酒鬼讲道理,是他天真了。

他放下水杯,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入手没什么重量,整个人软绵绵的,还很烫。

刚走上台阶,怀里的人突然不安分地动了动,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卸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

钟鱼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你说什么?”

“我的脸要卸妆”乔清雾闭着眼,执著地重复。

钟鱼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皮肤会烂掉的明天”她还在坚持,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

钟鱼无语,只能加快脚步。

担心吵醒岁岁,他把乔清雾抱进自己的客卧,轻轻放在床上,她倒是收获了婴儿般的睡眠。

钟鱼却真成了钟点工了。

他去卫生间拿了卸妆水和卸妆棉。

回到床边,学着手机里教程的手法,用液体浸透卸妆棉,先敷在她的眼睛上。

浓密的睫毛,在卸妆棉下微微颤动。

接着是脸颊和额头,触手可及的皮肤光滑细腻。

最后是她的嘴唇,那抹艳丽的红色被擦去,露出了底下粉嫩的蜜桃色。

终于弄完了!

钟鱼直起身,端详著自己的劳动成果。

然后,他凑近了些,仔仔细细地看。

这卸妆与不卸妆的区别在哪?

除了嘴唇从红色变成了粉色,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变化。

这就是传说中那种“卸妆只是擦掉了灰尘”吧。

所以她每天折腾半天的化妆,意义何在?涂个口红直接出门就好了呀!

卸完妆,钟鱼看着乔清雾依旧发烫的身体,觉得还是得让她吃解酒药,刚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岁岁穿着睡衣,怀里抱着小熊毛绒玩偶,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道:“爸爸,我听到你和妈妈的声音了。”

钟鱼回头,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妈妈睡着了,我们小声一点,别吵醒她。”

岁岁踮着脚尖,哒哒哒地跑到沙发边。

她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醉倒的乔清雾。

小家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乔清雾的脸颊。

“妈妈的脸好红呀。”她小声说。

乔清雾似乎是被打扰到了,皱着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岁岁。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将趴在床边的小家伙捞了过去,紧紧抱在怀里。

岁岁被抱得有点懵。

她整张小脸都埋在妈妈胸前,只能闻到一股酒味和妈妈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妈妈,你抱得我好紧,我要呼吸。”小奶音里带着点委屈。

钟鱼看得好笑,他走过去,试图把孩子解救出来。

乔清雾眼睛都没睁,手臂收得更紧了,还把脸在岁岁软乎乎的头发上蹭了蹭,嘴里继续念叨:“我的全都是我的”

岁岁放弃了挣扎,小手拍了拍妈妈的后背,用一种小大人的语气说:“妈妈乖,快睡觉。”

一时分不清谁是妈妈谁是孩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钟鱼好不容易才从乔清雾的怀里把快要窒息的岁岁给拔了出来。

他把孩子抱起来,轻声问:“回房间继续睡好不好?”

岁岁摇了摇头,小手指著乔清雾:“妈妈不舒服,我要陪着妈妈。”

“她睡一觉就好了。”钟鱼安慰道。

“那我也要陪着她。”小家伙异常坚持。

钟鱼没办法,只好让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岁岁用手背碰了碰乔清雾的额头。

“妈妈好烫。”她仰起头,看着钟鱼,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心,“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钟鱼叹了口气:“没事,爸爸去给她找点药,你在这里看着她,好不好?”

岁岁重重地点了点头。

钟鱼翻出医药箱,找到了醒酒药。

“起来吃药。”他拍了拍她的脸。

乔清雾哼唧了两声,不情不愿地睁开一条缝,漂亮的眼睛此刻水汽氤氲,看人都是模糊的。

她看了看钟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药和水杯,眉头皱紧。

“不吃,苦。”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和沙哑,带着撒娇的意味。

“不吃药明天头疼死你。”

“我不管,就不吃。”

一旁的岁岁看不下去了,对钟鱼说:“爸爸!不对,你以前不是这样哄妈妈的。”

“爸爸你要这样,”她凑到乔清雾耳边,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小奶音哄著:“乖啊,吃完药就不难受了。”

钟鱼震惊。

不知道是不是女儿的话起了作用,乔清雾竟然真的没再反抗。

钟鱼妥协,把她扶起来,趁机把药塞进她嘴里,又托着她的后颈给她喂水,她喝了几口水,然后整个人又软了下去,倒在他的怀里。

谁说哄男人要用儿童心理学的,哄女人也一样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