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南越若有战事,为夫替你出征(1 / 1)

沈言出皇宫之后,正好遇到英国公张英进宫。

不用说,她必定是来与内阁,兵部商议南越入侵之事。

“英妹子,他们不会派你出征吧?”沈言紧张地问道。

“也许哦。”英国公张英笑道。

“若是去的话,我就带三千锦衣卫为先锋,拿下南越。”沈言道。

“嘻嘻,逗你呢,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呢。再者,我大明南疆卫士,可不是不堪一击。”英国公张英笑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沈郎。”

张英匆匆去了皇宫。

这种事,还需要专业人士去商议。

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也只能等着他们最终的结论。

不过,若是真要出征,沈言绝对不能让她去。

哪怕自己去,也不能让她去。

沈府。

晚饭,沈言都没一点胃口,一直担心南疆之事。

哪怕几个小娇-妻逗他开心,他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直至深夜,张英才回来。

“商议结果如何?”

沈言上前搀扶着已经有些显怀的张英。

“嗯,暂时调遣十万大军过去,备战演练。”张英笑道:“不过,不用担心,南越这次受灾严重,也不敢贸然发动战争。

“若真要发生,也是来年的事了。”

“他们之所以敢袭扰我们的边境,也只是因为想转移我们的视线,并非是真想发动战争。”

听了她的话,沈言暗自松了口气。

“那就好,否则,你这样出征,实在是令人放心不下。”沈言笑道。

“不过,与南越已经数十年没有发生战争了,他们又忘了以前的教训了。我估计,明年可能就要开战。”

张英预估道。

沈言倒是不以为意:“到时你在家就行,我替你出征,灭了南越。”

“嘻嘻,好,那我就在家带娃娃。”张英甜蜜一笑。

“嗯,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找邬先生商议一下进一步的计划。”沈言抚了一下她的微微隆起的腹部,疼爱道。

“好,那你今晚去我那。”张英说到这,美眸中闪烁着你懂的意味。

“好。三个月了,他也长牢靠了。”沈言坏笑一声,而后便去前院去找邬思道去了。

一处别致的院落。

邬思道经过武眠风的医治后,已经完全康复。

如今,他已和正常人无疑了。

不过,康复训练依旧在坚持做。

“邬先生。看样子,你完全好了,没事了,也出去转转。”沈言笑着建议道。

“呵呵,我正有此意,后天去东湖游玩。而且,还约了张师,和几位同乡好友。”邬思道似乎很期待这场宴会。

也难怪了。

自从他残疾之后,性情高傲的他,怎能受得了那些人别样的眼光。

哪怕那些人没有恶意,他也会十分敏感。

所以,哪怕在京城他有几个同窗好友,也都很少邀约。

如今,完全康复的他,也恢复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大人这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邬思道亲自为沈言沏了一杯茶,递给他道。

“呵呵,还不是南越的事。”

随后,沈言把今日之事,与他说了一遍。

听了之后,邬思道沉思了一下道:“内阁和英国公推测的不错,南越就是为了想要牵制我们大明,好实现他们的计划。”

“第一,就像你说的那样,转移朝廷的注意力,好让天竺大雷音寺的高手,偷走达摩舍利。”

“第二,就是试探一下大明的反应,看咱们还是否,如几十年前一样强大。”

“第三,我估计他们与北方的夷狄,也有接触,只要他们动手。瓦剌,鞑靼,后金女真也可能会袭扰边境。”

沈言点了点头,笑道:“我们总是如此被动不是好事,我感觉必须要主动反击,打疼他们,打的他们百年翻不了身。”

“呵呵,等小皇帝再长大一些,于璞的新政完全推行之后,国力应该能大幅上升。到了那时,才是动手的好时机,如今,只能暂且隐忍。”

邬思道安抚道。

沈言点了点头,邬思道对于内阁首辅于璞的新政很是认同。

但真要推行下去的话,难度绝对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只要有自己的支持,相信应该很快就能正式颁布了。

“邬先生,锦衣卫们都有奖励,你在我府上,这几个月来,大事小事全靠你操劳,我决定也给你一些奖励。”

沈言笑道。

“哦?难道要给我加薪不成?”邬思道笑道。

“那算什么奖励?”沈言神秘一笑:“明日你就知道了。”

翌日一早,沈言再次来到邬思道的小院。

“邬先生,走,随我去接人。”

邬思道一怔:“接人?是什么样的人,还敢劳您大驾,亲自去城外迎接啊?”

“哈哈,当然是贵人了。”

沈言大笑道。

随后,他便带着邬思道出了府邸。

府外,五百个雄武的锦衣卫,早已列阵等候。

“哦,这么大阵仗?看来接的果然是贵人。”邬思道笑道。

而后,两人骑上了战马。

在五百锦衣卫的仪仗的护送下,缓缓出了城门。

到了京郊二十处的亭子后。

沈言,邬思道下了战马。

便在此等候。

半个时辰后。

远处行来了几辆马车。

马车旁还有一队便服的锦衣卫护送着。

等那马车逐渐接近,邬思道猛地一颤,因为马车旁,那个骑马的少年,他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是,紧紧只是远远地看到,他就能感受到血脉相连的激动。

陌生的是,他没想到,几年没回去,儿子竟长这么大了。

“庸儿?”

邬思道已经飞快地奔了过去。

此时的他,健步如飞。

而那骑马的少年,看到来人,激动地向马车里的人喊道:“奶奶,娘,是我爹来接咱们了。”

随后,他便跳下马,飞扑而来。

“爹。”

而马车的帘子,也被掀开,露出一个老泪纵横的老太和一个气质端庄的妇人。

“儿啊。”

邬思道见此,放下儿子,而后噗通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娘,儿子不孝。”

“我的儿啊。”

那老太在双眸通红妇人搀扶下,下了马车,迈着小脚蹒跚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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