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们记住了,我大明从不和亲(1 / 1)

当沈言来到政事厅的时候。

邬思道正在伏案疾书着什么。

“邬先生,忙着呢。”

邬思道见是沈言,便起身一礼,而后拿出珍藏的茶叶。

“大人,来尝尝张师送我的极品铁观音,一般人我可不舍得拿它来招待。”

“你这的茶叶,可比我那好太多了。”沈言笑道:“小韦子送我的都快喝完了。”

“那一会走的时候,你带走一些。”邬思道笑着为沈言沏了一壶茶水。

沈言则是看了看邬思道桌上的账本。

“这不是该过年了吧,总得把去年的账目过一下。大人,今年一年,你这花销可是不少啊。”邬思道郑重道。

“这开支来年得缩减才行,就算你有座金山,按照这样的花法,那也得坐吃山空。”

“不用担心这,我的财富反而越来越多了。府上的开销,不用缩减。”沈言翻了翻那账目,当看到几本清秀俊逸的字体后,便问道:“这是苏寿整理的?”

“是啊,这小子学习能力很强,我感觉用不了两年,就能把我的本事学的七七八八。”

提起苏寿,邬思道对于这个徒弟,那是赞不绝口。

“奏折公文,书信,钱粮账目,收支开支这小子现在都精通了,有时让他也帮忙历练一下。

沈言点头道:“是得好好锻炼一下。在武学方面,他也是不错,如今已是三流境了。”

对于这个未来的大管家,沈言可以说给予极大的肯定。

“嗯,再有几年,他就能独当一面了。”邬思道笑道。

随后,沈言又问起邬思道母亲的眼睛。

“多亏武神医高明的医术,她老人家现在基本痊愈了。”邬思道提起这事,神色里尽是感激。

“哈哈,那得感谢他一下。听说,他也让你重振雄风,嫂夫人老树开花了?”沈言揶揄笑道。

一提起这事,邬思道相当的窘迫。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都老夫老妻了,谁知,竟又怀上了。

“正好,将来我们可以做一对亲家。”沈言想起明年即将出生的几个宝宝,神色难掩做父亲的喜悦。

邬思道一听,顿时感动不已。

沈言是何等的身份和地位,如今竟说要与他做亲家。

这让他既感动,又激动。

两人客套完毕,便步入了正题。

当邬思道听过沈言的讲述之后,便点了点头道:“大人言之有理,看来这不是一件简单的劫案,而是一个试探,更或者是一种信号。

“先生以为是哪方势力?”沈言直言道:“他们又是什么目的?”

“这个我还不能下定论,不如大人把北疆的情报,给我收集一份,我仔细揣摩一下,明天给你答案。”

“好,我立即让苏寿去一趟南镇抚司衙门。”

翌日一早。

沈言刚吃过饭,苏寿就来禀报,说邬先生在前厅等待汇报。

“邬先生一晚没休息吗?”沈言大吃一惊。

“是的,主人。邬先生一直在整理那些情报,直到天快明的时候,才眯了一会。”苏寿如实回答道。

沈言匆匆去了前厅。

邬思道已经等待在那里。

此时,他虽满脸疲惫,却很精神。

“大人,根据苏寿昨夜从南镇抚司衙门拿回的情报,我仔细分析了下,得出的结论:这几次的洗劫商旅的案子,很可能是鞑靼,或者后金女真做的。”

沈言一听,没想到还真是如那顺风镖局的黄封所说。

真是一支异族的劲旅,袭击了他们。

“首先是鞑靼,今年雪灾严重,他们粮食储备不足,在北疆洗劫了我们两支运粮的商队,可以说有前科。”

“再者,就是您娶了他们可汗觊觎的高丽公主,也让他们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

“至于后金女真,他们则是六部完成了统一,首领努尔哈正式尊汗位。此人可以说是女真少有的英雄,深受六部的敬重。”

“而且,他们在东北疆域,征战四方,不少的异族,已成为他们的子民。”

“不过,朝廷没有敕封他汗位,所以,他心中定是有仇恨的。”

听了邬思道的分析后,沈言已经明白了北疆现在艰难的处境。

“我明白了,邬先生辛苦了,你赶紧休息吧,我去内阁一趟。”

沈言没想不到,如今的北疆形势如此的严峻。

这才半年的时间,北疆竟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皇宫,内阁。

几个阁老听了沈言的询问后,先是一愣。

“指挥使大人,这事我们之前已经议过了数次。觉得此事等来年,再商议也不迟。”

“在短时间内,北疆应该没太大的问题。瓦剌,鞑靼,女真三大势力,矛盾重重。暂时还是一个平衡的状态。”

听了内阁几个阁老的一番话后,沈言道:“于大人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于璞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们内阁商议的是,拉拢瓦剌,缓解与鞑靼的关系,使其牵制后金女真。”

沈言皱了皱眉。

文官终究是文官,他们的眼界,思想,注定偏向与中庸之道。

殊不知北疆的这三个大势力,犹如豺狼一般,哪里能喂得饱?

不过,沈言也能理解于璞的苦衷。

因为他的新政措施,过完年便要开始施行了。

可以说,第一年绝对极其的艰难,甚至会引起大规模权贵的不满。

如今,他需要的是一个安定的环境,能够让他的新政施行。

若是发动战争,谁也不知道能打多少年,也不知道能否取胜。

如此一来,他的新政,便要往后无限期的推迟。

这是于璞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内阁的商议,是偏向于求稳。

若从长远考虑的话,沈言也赞成他的做法。

但如今北疆的三只豺狼,磨牙吮血,蓄势待发,不得不防。

“对了,指挥使大人,瓦剌在春节,可能会派来使者求亲。”于璞提前给沈言又透露了一个消息。

沈言一听,顿时不爽起来。

“求亲的话,让他们送来一个公主来。”

“最后,送给你们一句话,我大明从不和亲。”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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