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们不知道!”
脸被死死按在地上,贴到变形,李隐尧还想挣扎。
同样被按住的令狐锦,冲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示意他莫要反抗。
小七这次真趟上大事儿了。
甚至极有可能会死在执法堂。
这种时候,就算他们心有不甘,也不能反抗。
以免惹火烧身,徒增伤亡。
看到缥缈峰三人被按得这么惨,陆招摇冰魄明眸,亦有所动容。
只可惜。
看不惯,她也不能多管闲事。
毕竟这是掌门之令,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背。
“带走!”
封奕修一挥衣袖,执法堂弟子们押着三人,就跟押罪犯一样将他们带离了此地。
躲在屋里的陈寡妇,透过门缝看到这可怕的一幕,眼看这群黑衣人就要离去,她急忙推开房门跑了出来。
“仙人请留步!”
封奕修冷眸一瞥:“有事?”
陈寡妇跪在地上,义正言辞:“我知道如何引那小子出来!”
封奕修:“”
陈寡妇:“那小子和白时汐暗中勾搭,情浓意浓,仙人只需将那白时汐拿下,相信他一定会出现的!”
封奕修:“”
众人皆神色冰冷望来。
陈寡妇一时有些懵,强挤出牵强笑容:“呵呵,怎、怎么了?”
封奕修转过身来,倨傲睥睨:“你怎这般笃定?”
陈寡妇闻言,立功心切道:“因为那白时汐她就是个贱人,而且黄昏时分,他们还说她已经成为修士了。”
“修士啊!”
“仙人您想一想,咱们青山镇都是一些老实本分之人,何曾出过修士?”
“我甚至怀疑那贱人就是魔宗妖人派来的奸细!”
陈寡妇的话,让封奕修的眼神,愈发冰寒。
他没有说什么。
而是径直走过她的身旁,进了屋子。
见状,陈寡妇急忙起身追了上去。
关上房门。
陈寡妇还在打理头发和衣服,四十岁的脸上也能挂上一抹羞涩。
望着眼前封奕修的背影。
陈寡妇故作扭捏。
“那个您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
“不错。”封奕修淡淡回应。
陈寡妇立马上前,绕到了他面前:“那您打算何时去抓她?”
封奕修盯着这个蠢女人。
冷笑了声。
“她,是不可以抓的。”
不可以抓?!
陈寡妇没听明白:“不是,仙人您这话是?”
“但你!”
“必死!”
封奕修突然拔剑。
一剑斜削而落!
鲜血“噗”地喷了出来,洒满门窗。
陈寡妇捂着脖子,踉跄后退,直至倒地的那一刻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死。
“蠢货!”
封奕修拿出丝帕,开始擦拭剑上血渍。
白时汐是何人?
那可是魔宗宗主的独女!
将她安置于此,就是要引魔宗妖人前来相救,继而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是筹码。
要挟魔宗的重要筹码。
将来或可成为决定正邪决战的关键!
怎么可能大张旗鼓去控制她,惹人生疑呢?
魔宗现在知道他们的千金就在琼华,却不可能知道,这个人竟然被安置在一个毫不起眼的青山小镇。
这便是琼华上仙们的超凡智慧。
奈何眼前的蠢女人,明明什么也不懂,还非要让别人关注到白时汐。
那她。
就只能死了!
封奕修并未表现出对白时汐的任何关注,只是派人将这一带都给盯住了。
目的。
就是为了等陈九安露头时,一举将其拿下!
走出房间。
封奕修眼中喋血,森冷至寒。
“陈九安,你是逃不出琼华的。”
茫茫夜色,陈九安躲在一处幽暗的巷子里,望着天空中飞去的十余道身影,眼底一片赤红。
二师兄,五师兄,六师兄
他们居然都被执法堂的人给抓走了!
没想到自己的事,竟将他们也都给卷了进来。
现在冷静下来。
想想。
他倒是差点忽略了琼华的行事风格!
琼华。
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连小凡心性如此单纯善良,一年多的时间都被这种冰冷的思想所感染。
更何况是其他人!
二师兄他们
不会因我而死吧?
陈九安背靠着墙壁,眸波震颤。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他将一辈子,都再难心安了!
捂着额头,陈九安不由扯了扯苦涩的嘴角,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拿他当兄弟的人,却要因他而受到牵连。
逃?
那他还是个人吗?
别人宁死都不肯供出他来,他就能这么没心没肺,一走了之?
闭上眼睛。
陈九安无比痛苦。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回去。
必死无疑!
绝无任何生还可能!
不回去。
二师兄他们便是错付了
白时汐这边抱膝坐在屋子里,想到当时父亲说出那一番话后,在场之人的种种表情。
便心中难安。
“我早就跟你说过,离琼华的人远一点!”
“现在咱们青山镇出了这么大的事,搞不好琼华这些人过来就是盯着你的,你还跑去和他见面!”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非要把爹气死才行吗!”
白老汉还在发飙。
锅碗瓢盆砸了满地。
他现在就这么一个闺女了。
即便是领养的,那也不能弃之不顾!
当年问道上仙于他有救命之恩,既将白时汐交到他们夫妇的手中,那便是信任他们。
如今夫人已逝。
只剩下他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护白时汐周全。
“从今天起,你哪儿都不许去,再敢去见那个野小子,我打断你的腿!”
白老汉“砰”一下将房门甩上,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白时汐一人。
想到自己今日没忍住,去跟陈艳菊吵架,极有可能给陈九安带来一场无妄之灾。
她就想哭。
“对不起”
“陈九安,我不是故意的。”
“我错了!”
白时汐终于蒙头淘嚎大哭了起来。
“唉。”
“这人呐,终有犯错的时候,谁又能保证自己一生都不犯错呢?”
“犯了错,知道改过,人才能学会成长。”
“你,陈九安,还有这世间千千万万的人,皆是如此。”
榻下,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惊得白时汐立马跳了起来。
低头一看。
顿时目露狂喜:“大叔!”
“您怎么来了!”
先前,她之所以能修炼,全托了眼前这大叔的福,是他给她魔道功法,助她踏上修行之路的。
白时汐深知眼前这位从榻下爬出来的大叔,看似邋遢,实则深不可测。
急忙跪下来哭着哀求:“我知道错了,还请大叔您帮我看看,他有没有事”
“呵呵,你当我是神仙啊,现在外面都是琼华弟子,我哪儿敢出去呀。”
岂料大叔竟坐下来,回绝了她的请求。
拧开腰间酒壶,仰头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
方才说道:“要救他,即便是我,也没这个能力。”
“不过呢,如果你肯告诉我,卖给我的那些法宝究竟出自何处我倒是可以答应你,带你和你父亲离开琼华地界。”
白时汐泣不成声,连连摇头:“我不要离开,我要他活着。”
大叔一拍脑门:“那可没招了,外面有个上仙在盯着呢,我若出去,岂不是死路一条?”
有位上仙?
在盯着?
盯谁
我,还是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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