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爷你添加清理会了?”钱富贵的舌头有点打结。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刚刚还在诋毁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啥时候的事情啊,都不跟兄弟们说。”钱富贵讪笑着。
虽然嘴上说着清理会是吸血鬼,但是真碰上清理会的调查员,谁不犯怵。
毕竟他们都跟死神一样,去哪儿,哪儿就可能出事。
“我们林队长做事,还需要跟你汇报吗?”张闯饶有兴致地盯着钱富贵,这种富家少爷,在他北洋从军的时候,不知道见过多少。
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真要碰上点事情,恨不得立马下跪磕头。
“不是,不是。”钱富贵望着林澈那张熟悉的脸,莫名感觉到有些陌生。
林澈知道从他嘴里挖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转身朝着学堂大门走去。
王石几人也跟在了后面。
他们穿过学堂大门,走进了前院。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院子里几乎看不见什么人。
林澈在前院站定,没有着急往后院走,而是四下打量了一下。
前院还是老样子,几颗老槐树种在角落,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正面是一排青砖瓦房。
左侧厢房挂着“教务长办公室”的牌子,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右侧厢房门口,站着一个穿月白上衣、黑色长裙的姑娘。
苏晚晴。
看见林澈过来,苏晚晴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澈依旧没有回应。
而是抬脚往教务长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周继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后院没有问题,都是你们自己想多了,我已经请了清理会的人来查,你们都给我安分点!”
“周先生在忙?”林澈的声音响起,周继先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等到看清了来人的面貌后,大吃一惊:“你是林澈,你不是休学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公事。”林澈在沙发上坐下,对周继先,他有点印象。
这个教务长,平时不怎么钻营授课,多是把心思放在结交北平名流上,好捞取赞助。
简单来说,权贵的子女,是明德学堂的座上宾。
而普通人的子女,仅仅是塞进来凑数的而已。
他懒得放在心上。
之前林澈觉得他还挺识相的,毕竟自己不管去干什么,他都大开方便之门。
“公事?”周继先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林深林掌柜让你来的,诶呀,有些日子没去探望林掌柜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去福寿轩好好和林掌柜唠唠。”
林澈摆了摆手,身后的张闯了然,将手中的清理会铜章再次递了上去。
剑与笔交叉的铜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清理会?”
“你们是为了后院教室的事情来的?”
周继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其实我都说了那地方没什么事情,但是架不住学生们一直念叨,我这学堂还开不开了。”
“其实我找清理会呢,也就是希望你们出个通知什么的,跟那帮小家伙说一声,教室里面什么都没有,就行了,也就不劳烦各位折腾一趟了。”
他堆起笑脸,冲着在场的人说道,同时从桌下摸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
“放心,规矩我都懂,这东西早就准备好了,怎么分你们说了算。”
“晚上,晚上我请各位在福寿轩好好吃顿饭!”
周继先这意思,分明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连查都不用查。
林澈盯着周继先递过来的信封,瞥了一眼旁边的裴轩:“你们清理会都是这种流程?”
裴轩脸色铁青:“清理会从没有过这样的规矩。”
“只要是清理会录入成了文档的,必须指派调查员核实,事后也必须有书面文档信息封存。”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冰冷。
“这是什么意思?”周继先也看出了气氛有些不对。
“麻烦周教务长带个路,事情是真是假,我们看了就知道了。”林澈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这下轮到周继先有些不满了。
“林澈,非查不可?”
“教务长,公事公办。”
“后院的位置你也知道,我这里还有不少公务要忙,可能没办法带路了。”周继先坐回椅子上,指了指自己干干净净的桌面,算是下了逐客令。
“那走吧。”林澈也不多逗留,转身就出了屋子。
本来是想找周继先问问情况的,但看样子,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了,接下来的线索,都得自己去找。
后院比前院荒凉得多。
青砖缝隙里长满了野草,几间教室门窗紧闭,檐下挂着厚厚的蛛网。
最深处那间旧教室孤零零地立着,与周围的建筑隔开一小片空地,象是被孤立的孩子。
林澈在距离那间教室三丈外停住脚步。
“就是这儿。”
他悄然开启饕餮之目。
灰色的视野里,那间教室被一层极淡的黑色雾气笼罩着。
雾气很薄,若有若无,边缘处偶尔有几缕更深的黑气飘散,但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
确实有怨气,但很弱。
一旁的裴轩掏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罗盘放在掌心,那罗盘才刚刚拿出来,上面的指针就开始滴溜溜的乱转。
“确实有幽魂,不是道听途说。”
裴轩将那罗盘放在几人中间,顺便向林澈介绍道:“这罗盘是清理会小队的制式装备,能捕捉到空气中的诡异浓度,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准的,当然也有特殊情况。”
“按照罗盘上来看的话,确实是丁级事件,先进去看看吧。”
那间教室的门虚掩着,门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锁早就锈坏了。林澈伸手一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缺骼膊断腿的桌椅歪倒在墙角,地上散落着几本发霉的旧书。窗户被木板钉死了,透进来的光很暗,将整个教室照得昏昏沉沉的。
几人鱼贯而入。
张闯四下看了看,皱了皱眉:“就这?”
“就这。”裴轩推了推眼镜,“文档科的分析是,十三年前猝死的学生残留了一丝怨念,偶尔会显化出哭声。这种程度的丁级事件,在北平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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