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门锁轻转。
一头酒红色长发的牧奴娇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学院风西装外套,内搭白色丝质衬衣,下身是及膝的深格纹百褶裙,白色长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脚上一双锃亮的系带皮鞋。
肩头还搭着一件薄呢长外套,像是刚从正式场合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
一抬眼,就看到一件眼熟的卡通睡衣,大大咧咧地搭在餐桌椅背上。
餐桌上,还摆着两碗早已凉透、面条结成硬坨的番茄鸡蛋面。
“兔兔真是的睡衣到处乱扔,不记得现在是和凌霄合租了吗?”
牧奴娇无奈地摇了摇头,像个操心的老妈般轻声碎念。
她将臂弯的外套随手挂在玄关衣架上,弯腰拾起那件软绵绵的睡衣,搭在臂弯,朝楼梯走去。
…
楼梯拐角,迎面撞见刚从房间出来的艾图图。
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
脸上虽带着几分倦色,眼底却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水润光泽,整个人透着一种被仔细滋润过的、容光焕发的柔媚。
艾图图看见牧奴娇,明显被吓了一跳。
“牧、牧姐姐,你回来了?”她声音有点飘,眼神躲闪。
她和凌霄刚“谈判”完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回自己屋匆匆换了衣服,正打算处理昨晚的“战场”,没想到直接撞上了牧奴娇。
“嗯。还有,你睡衣怎么又乱扔?”牧奴娇提起手中那件卡通睡衣,略带责备地看她一眼。
“啊?”艾图图一愣,昨晚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脸颊微微发热,“哦之前有点热,忘、忘记拿回去了。”
“注意点形象,这屋里还住着个男生呢。”牧奴娇轻瞪她一眼,把睡衣递还给她。
“已经不需要了啦。”
艾图图低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
“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下次一定注意!”艾图图连忙抬头,挤出一个乖巧的笑。
牧奴娇也没深究,目光往楼下餐厅瞥了瞥:“桌上那两碗面都坨成那样了,还是两碗凌霄回来了?怎么好像没怎么动?”
“啊嗯,是回来了。别提了,我亲自下厨,结果发现盐没了,就吃了一口,实在咽不下去。”艾图图说着,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昨晚一口没吃,还消耗了大量体力,现在她腿都是软的,饿得发慌。
“盐?我刚带回来了一包新的,就放在楼下柜子里。”牧奴娇随口道。
艾图图:“”
(所以昨天那瓶果然不是盐!!)
“去收拾一下吧,等会儿我下厨。”牧奴娇说着,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哦、哦好”艾图图点点头,目送她进屋,才扶着墙,迈着有些别扭的步子,一点点往楼下挪。
房间里,凌霄刚换下床单,正收拾着“战场”,凭借过人的听觉,将门外那段对话尽收耳中。
他动作顿了顿,轻笑一声。
“看来兔兔是来不了还是自己收拾吧。”
他将换下的床单被褥卷起,反锁房门,坐回床边。
晨光透过窗户,在他手背上投下一片温煦的光斑。
凌霄望着那道光,微微出神,像在回味,又像在沉淀什么。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后宫初建》,奖励经典盲盒x1】
冷不丁的系统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狗系统,你够了啊。”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将那枚刚奖励的经典盲盒取出,托在掌心。
没有用任何工具,他直接一拳挥出——
仿佛将这盲盒当成了系统的“狗头”,干脆利落地砸了个粉碎。
淡蓝色的光芒亮起,三件物品从中掉落。
是三个大白馒头。
哦,不对。
其中两个馒头上,还各印着一点小小的嫣红。
【体质馒头】
品质:稀有
效果:食用后,微弱提升身体强度。
…
凌霄:“?”
“你这馒头,它正经吗?”
他下意识捏了捏其中一个,那柔软而富弹性的手感
竟有种莫名的熟悉。
沉默两秒,凌霄另一只手翻出那瓶【精神刺激秘药】,拔开瓶塞。
然后,他拿起了一个有红点的馒头,一口咬了下去——
“咦奶黄馅?”
楼下。
艾图图蹑手蹑脚地摸回最初的“案发现场”。
两碗早已凝成坨的番茄鸡蛋面,还摆在餐桌上。
那个浅粉色的琉璃“盐罐子”,正静静躺在地上。
艾图图盯着它,胸口那股憋了一早上的悲愤,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
“都怪你没事长得跟盐罐子似的干什么!”
她蹲下身,一把抓起瓶子,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害得本小本姑奶奶迷迷糊糊就丢了清白,而且昨晚还还那样!都怪你!!”
她越说越气,抬手就想把这罪魁祸首狠狠砸在地上——
手臂扬到半空,却忽然顿住。
僵了几秒,她又慢慢把手放了下来,攥紧瓶身,左右张望两眼,飞快将它塞进了连衣裙侧边的口袋里。
“哼不能让你再祸害别人。”
她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脸颊微红,声音却故意压得恶狠狠的。
“就由姑奶奶我,亲自将你彻底‘封印’!”
说完,她端起那两碗惨不忍睹的面,快步钻进厨房。
水龙头哗哗响起,碗碟碰撞声清脆。
转眼间,半个月悄然流逝。
凌霄在这段时间里,等来了两个值得期待的消息。
其一,是叶心夏在夏城的交流学习已满一月,按她先前所说,明日便会带着那份神秘的“惊喜”归来。
其二,则是他手中那笔闲置许久的二十亿资金,终于有了合适的去处。
秦湛替他联系上了一个专玩合成、如今濒临破产的商人。
对方手中压着一批品质很一般的灵种,以及一批魂种碎片,正急于出售回血。
(终于能突飞猛进了!)
凌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艾图图小巧柔软的脚丫。
“什么事呀,这么高兴?”
艾图图正躺在沙发上,双腿随意搭在他大腿上,一只脚落在他掌心,被他轻轻揉捏。
“没什么,”凌霄语气轻松,“心夏明天就回来了。”
艾图图身体一僵,小嘴微微嘟起,脚一用力蹬在他小腹上,就想抽回去。
“哦——正宫要回来了啊,”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那我这当‘妾’的,是不是该识相点避一避啦?”
凌霄手一捞,又将那只试图逃跑的脚丫捉了回来,握在掌心。
“瞎说什么,”他捏了捏她的脚心,语气平淡,“你可不是妾。”
艾图图眼睛一亮,扭回头看他,脸上刚浮起笑意——
“你当然不是妾,”凌霄一脸正经地补充,“你只是个‘泡友’,还达不到妾的级别。”
艾图图:“”
沉默两秒。
“啊——!凌霄!老娘我咬死你!!”
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
随后,客厅里隐约响起了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偶尔夹杂着气呼呼的呜咽和某人低低的笑。
等声音渐渐平息,艾图图已经软绵绵趴在他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捶他肩膀。
“混蛋。”
“嗯。”
“就会欺负我。”
“嗯。”
“心夏回来,你不许赶我走。”
凌霄顿了顿,手指轻轻捋了捋她蹭乱的头发。
“没人赶你。”
艾图图安静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颈窝。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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