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39(1 / 1)

齐妃没有开口回答温婉的问题。

但温婉从对方看过来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她瞬间明了:

虽说向来都是母以子贵,但同时亦是子以母贵的!

当初她不过一个小小的答应,即便是怀有身孕,也只是个常在而已。

起初无人知道她的腹中会是龙凤双胎,更不会想到皇上会越级晋位。

后来不等消息传开,就已经引起了皇上和太后的关注,保障措施也随之到位。

就此没了机会。

况且,皇后应该也没想到她会那般谨慎,腹中的胎会格外难打吧?

温婉笑了,笑的讽刺:

“呵,三阿哥是皇上的长子,你和皇后娘娘都格外看重。

但长子贵重又如何呢?

先帝爷的长子风光吧,还有人叫他大千岁!

可那又怎么样呢?齐妃啊,你可别忘了,是先帝爷亲自下旨圈了他!如今闲的只能靠生孩子打发时间。

就这,还得是他的心理强大,承受得住落差,没疯魔了!”

“更好笑的是,长子不够,你还想你的三阿哥成为嫡子?!

当初的孝诚仁皇后所出的理亲王,出生够尊贵吧,够受宠爱吧,那可是先帝爷亲自抚养长大的,感情没人比得上!

可结果呢?二立二废!把个丰神俊朗、精明能干的皇太子折腾的几近癫狂!”

“咱们的皇上既能登位,那是一般人吗?他选继承人定然只会选择有能力又有手段的人,又岂会只顾着出身,或者说看皇后的面子?!

你一心顺着皇后、捧着皇后,但我告诉你,压根就没用!”

温婉趁着没旁人,略压着些声音就是好一通输出,把个齐妃听得又是震惊,又是惶恐。

等说痛快了,温婉来了一个结束语:

“今儿这话除了天地,就只有你一人听见了,出了这道门,我是不会再认的。

而且就算你和旁人说了,依照我往日的言行举止,应该也没人会相信你的说辞的。

不过若是真有第三人知晓了,我就去向皇上告发,说你不仅对我下毒,还觊觎储位,且日夜祈祷着想做太后!”

齐妃走时似乎受到了大惊吓,神情间还余有几分惊惧之色,强自维持着宫妃的体面,才在翠果和花穗的搀扶下走出钟粹宫,上了轿撵。

花穗折返回来看向温婉的目光充满了惊异与好奇,几番欲言又止,不过到底还是知道规矩,没有真的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翌日,长春宫就向景仁宫告了假。

据说是齐妃娘娘从钟粹宫回去时,轿撵没抬稳,受了些惊吓,当日晚间沐浴时又没留心,导致寒气入内,着了凉。

之后病情迁延,时好时坏的。

等齐妃彻底好全时,温婉的月子都快坐完了。

于皇家而言,男孩永远不嫌多。

因此,皇上很高兴,虽然没晋温婉的位份,但赏赐了一大堆的东西,还另赏了她一千两银子。

温婉对此表示满意。

银子可能不比其它东西贵重,但却更实用!

说起来宫妃包吃又包住,从头到脚的穿戴也都有份例供给,似乎用不上什么银子。

而且妃位的俸禄也有三百两。

但温婉还是经常觉得她的手头不宽裕:

凡是逢年过节,或有喜事,都要给钟粹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发银子。

贴身伺候的更要时常赏赐。

还有太后、皇上、皇后处,不拘哪个,只要赐点东西,或派人来传个话,都需要打赏宫人。

偶尔点个菜、或再添一些份例外的炭火冰块等,都需要花银子。

所以,当偶有一次说起这个话题时,温婉就故作不经意的在皇上面前抱怨过。

不过当时皇上没什么表示。

她还以为是抱怨的话惹到了皇帝。

如今想来,应该是皇上不愿意轻易坏了他“无功不受禄”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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