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27(1 / 1)

春分之后,万物已复苏,莺飞草长,杨柳青青,微风拂过脸颊,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反而带着湿润的芳香气息,暖暖的。

温婉抚着快临产的肚子慢悠悠的来回走动,一边和院子里洗衣裳的秦淮茹闲聊些孩子们的事情。

“小当和槐花呢?”

“说是到同学家玩会,等会儿回来吃午饭。你家许大茂把明远送他爷爷奶奶家去了?”

“他们爷俩回去看看,下午就回来了。”

秦淮茹有些诧异的抬头看过来:

“你这眼瞅着就快要生了,怎么不把明远留他爷爷奶奶家?”

“上回留在那过了一个星期,明远特不习惯,生怕你把他给丢了,委屈的什么似的,我看着也不忍心。”温婉微微皱着眉头:

“许大茂这回回去也是想跟他爸妈商量,叫我婆婆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别三五天的又要回去,就是不知道成不成…”

“我看呐够呛,许明远爷爷那人吃饭还好说,可以吃食堂,就是没人给洗衣服,他能愿意?”秦淮茹不以为然。

“这个我们也想到了,许大茂说星期天他休息的时候,他妈就回去待一天,有多少衣裳也够时间洗了。

许大茂这几天准备把明远送到厂办托儿所去,先习惯习惯。”

“哈,这回总算是舍得了?!”秦淮茹嗤笑一声:“先前就提过这个建议了,还硬是不答应。”

“这翻了年又大了一岁嘛,不管是说话还是上厕所都比之前更利索。”温婉解释了一句后转开话题:

“棒梗今年该毕业了,你们打算怎么安排啊?”

一说到这个,秦淮茹就愁的不行:

“这不正愁这个嘛,何雨柱从去年下半年一直打听到现在,都没能给找个地儿唉,现在的工作真是太难找了!

实在不成,就只能下乡了。”

“下乡啊,那地方可以自己选择吗?”

“这个还不好说,到时候只能试试看。”

温婉看着秦淮茹愁容满面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一个主意,不过她还得先征求许大茂的意见,就没说出口。

再说了,如今距离棒梗毕业的时间还有几个月,暂时也不急。

温婉和许大茂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这个温婉早就给许大茂打过预防针了,因此许大茂倒也接受良好,欢欢喜喜的教明远叫妹妹。

不过这个女儿的出生日期有些特殊,是四月一号。

好在如今都兴记阴历,即便上户口也都是阴历生日,更没人听说什么愚人节,因此也没什么妨碍。

说到愚人节,大家第一反应就是西方的民间传统节日。

其实不然。

中国早就有关于愚人节风俗的文献记载了。

比如说,“四月丁寅,子弟俗以诡诓为戏,长老不以非礼禁。”

这句话的意思是,四月的丁寅日,年轻人会以互相欺骗的方式开玩笑,而长辈不会用礼法来制止。

还有“四月朔日,乡人俗尚调欺相狎。见欺者不可怒。”

“朔日”指每月的第一天,这里说的是四月一日,乡间的人们喜欢互相开玩笑,被开玩笑的人不可以生气。

据说这个风俗是随着郑和船队的出航传播到欧洲的。

到底是不是真的,温婉不知道,她现在关心的是女儿的名字。

这回许父对于给孙女取名的热度不高,取名权到了许大茂的手里。

而温婉早就为女儿想好了名字。

——辛辛苦苦生养一场,儿女的命名权她当然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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