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恐怖提升,鸿门宴!(1 / 1)

红日没到山后,柏云县城,逐渐被夜色笼罩,

夜色下,接近乡下田野的小屋中,忽地传来阵阵宛若野兽的怒吼之声。

咔啦啦,咔啦啦!

赤着脊背的汉子,周身通红如煮熟龙虾,后背上有虬结的筋肉疯狂跳动,太阳穴上,青色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

远处看去,果真象一尊吃人的妖魔。

妖魔不是周正,又是何人?

谁又能在一个时辰的时间,吃光十剂汤药,而生龙活虎?

不是妖魔,又是何人?

“咔”的一声,一块大石被周正硬生生捏碎,纷扬的粉末,给这张脸平白添上了一抹暴躁。

体内二十五颗气血珠子,正疯狂旋转,经过十剂汤药的滋润,如今,都已有玻璃珠的大小,旋转中,于体内迸出巨大的蛮力,滋润着筋骨,强健着体魄。

就连五脏六腑,都似糊上了一层薄薄的筋膜,如盔甲般,保护着柔软的器官。

得益于老温这段时间给他的恶补的江湖知识,周正知晓,自己开始向着培元筑基的第二步,内壮五脏的方向走去了。

待得大成,体内筋膜壮如牛皮,五脏六腑被筋膜滋润,坚硬似铁,寻常的致命内伤,在内壮五脏的江湖人面前,不过是几个呼吸,便可恢复的程度罢了。

“还是得努力啊”周正吐出一口浊气,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欣赏着愈发昏暗的夜色。

今晚的提升……足抵得上寻常几个月的提升!

丹药的效果,果真恐怖。

不知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世家门派,又会有何等玄妙的功法?

做他们的弟子,对江湖人来说,的确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儿。

当然,周正这一个晚上,就花光了他往后两年的俸禄。

穷文富武,果真不是一句空话。

他翻了翻劲装的口袋,只有可怜兮兮的五个铜板子。

刚好够早晨买个煎饼吃。

有了丹药带来的爆炸性提升,周正自然不想就这么简单放过这条路子,然而摆在他面前最现实的问题

没钱用。

“得想个办法,搞点钱用了啊”

周正琢磨半晌,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这身本事,在不作奸犯科的情况下,换不来半个铜板子。

而象只会几手拳脚功夫的牛二,随随便便开一家赌场,赚的银子,便数以千计。

哪怕是自己刚穿越时斩杀的小混混,也远比自己一个吃死工资的捕快有钱得多。

这个世道,当个好人,难。

正兀自感叹,小院年久失修的木门“啪”地一下跌落在地,碎成数块根本无法修缮的碎片,周正转头,刚好与滞在门口的老温四目相对。

“我家门很值钱的,弄坏了,看在同僚面子上,给我十两银子就行。”周正挑了挑眉。

“把我当冤种呢?”老温看了眼这被虫蛀鼠咬的破门,大踏步进门而来,声音急躁。

“我跟你说,出大事嗯?”

老温的话还未完,却见得地上散碎的数个油纸包,脸色瞬间黑得象铁,而后死命地抓挠着头皮。

“你他妈的你把汤药都给干了?!十剂汤药?”

老温心惊胆战,第一次怀疑这位年轻的同僚是妖魔转世。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这小子怎么还跟个活人一样甚至观察其体内的气血,还更强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有事说事。”周正知晓,老温既然能如此慌张的找来,自然是有大事发生的。

“你自己看吧。”

老温面色莫名,自怀中掏出一张大红色的请柬。

伸手接过,请柬红中描金,颇为奢华,打开请柬,是一行笔力苍劲的小字。

“浔阳楼,请周兄温兄小聚,望给薄面——铁算子”

铁算子?

周正看向老温。

“铁算子,野狼帮忠义堂堂主

也是从底层一步步拼上来的,手底下有一班忠实班底,城南的赌坊,青楼,都归他管理,

在野狼帮混了十五年没倒,反倒越来越入他们大掌柜的眼姑且,也算得上高层。”

“这人平时是不理街面上的事儿的,这次邀请咱们怕是凶多吉少啊”

老温深吸一口浊气,颓唐地搓了搓脸。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去,不想跟野狼帮的人打任何交道。

可有些事,不是他想不去便能不去的。

这份请柬,是野狼帮的人亲自送到他家门口的,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能找到你家,就能直接抓住你。

之所以送请柬,不过是给你个体面罢了。

老温不想不体面,他有女儿要养,万事须得求稳健。

“铁算子功夫很高?”

周正翻了几眼请柬,目光平静。

“能在野狼帮里混到堂主,又怎能是好相与的人物,你问的简直是废话。”

老温一声苦笑。

“更何况此人心思听闻相当歹毒,帮里有跟他争雄失败的堂主没一个人有善终,偏偏明面上,跟铁算子又没有半点关系”

“要不”老温挑了挑眉毛。

“要是刘典吏愿意出面”

“怕这就是刘典吏的意思啊”周正摇了摇头,无视了老温愈发苍白的面容。

很显然,鸿门宴。

但周正,并没有不去的打算。

他倒是很想明白,野狼帮的人,究竟在做什么打算。

以及刘典吏对自己的真正态度。

如果说真的存了想杀自己的心思,周正也并非是束手就擒的人。

当然,周正并非什么都未准备,便上门赴宴。

与刚来时的两手空空相比,如今的周正虽依旧弱小,但

至少也有了自己的班底。

浔阳楼,柏云县中最大的酒楼,已是傍晚,有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往来的客人,也大多都是衣着华丽的显贵之辈。

听闻刘典吏最爱喝浔阳楼的云门春,入喉轻柔,如身于云端。

“呸——什么狗屁云门春?”

哐的一声,桌上精致的酒具被拍得哐哐作响,张阳唤过满脸徨恐的小二,大咧咧地开口。

“换换点蜂蜜水来。”

不会喝酒就别他妈喝啊小二嘴角抽搐,但看这客官满脸横肉的模样,哪里敢多嘴,只得憋气去了。

不多时,蜂蜜水上了桌。

“吸溜”张阳吸溜了一口蜂蜜水,舌尖的甜蜜之感不由让他眯了眯眼睛。

他转过头,望向身后数张桌子,有十多个帮里最能打的兄弟,正警剔地听着楼上的动静。

自从跟了周正,张阳向来没有尽忠的机会。

如今东家发话,自己又岂有不来的道理?

他摸了摸怀中的“囊子”,面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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