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分配完毕,夜色已深。
营地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吃饱了,喝足了,安全也有了保障。
两座哨戒炮塔闪烁著红光,忠实地守卫著营地。
当生存危机暂时解除,另一种原始的躁动便开始在空气中发酵。
女生们的目光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有意无意地往苏沐身上飘。
大家都知道,按照昨晚的“惯例”,接下来该是“那个”环节了。
尤其是那些还没被“翻牌子”的女生,心里既羞涩又期待。
毕竟只要那个了,不仅能变美,还能提升实力,最重要的是——能真正成为苏沐的“自己人”。
苏沐目光在人群中梭巡了一圈。
旗袍美女赵青黛推了推眼镜,假装在研究篝火的燃烧效率,但那双并拢的修长美腿,却绷得紧紧的。
校医柳漓烟最大胆,双手抱胸,将本就惊人的曲线勒得更加夸张,一双桃花眼毫不避讳地回视,眼波流转间,全是赤裸裸的挑逗。
而林清婉教授则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角落的阴影里。
最终,苏沐还是迈步走向了宋星眠。
宋星眠正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看到苏沐走来,俏脸“腾”地一下红了。
“苏苏沐”
苏沐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动作熟练且自然。
“走,回屋。”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和失望的叹息。
“怎么又是宋校花啊?”
“就是,岛主你也太专一了吧?雨露均沾懂不懂啊!”
陈小萌更是鼓著腮帮子,小声嘀咕:“明明我也准备好了”
苏沐脚步一顿,回头坏笑了一声,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
“你们懂什么?这是科学实验。”
“”
全场女生都听傻了。
神特么科学实验!
神特么控制变数!
神特么加大频率和强度!
你想睡校花就直说!
还整出这么多听不懂的词儿,偏偏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
宋星眠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把头埋在苏沐胸口,任由他搂着腰,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走进了那间依然简陋的小木屋。
“砰。”
房门关上。
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尤其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木屋那点可怜的隔音效果懂得都懂。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屋内。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一次,两人都从容了许多。
宋星眠背靠着门板,双手环住苏沐的脖子,那双常年练舞的长腿顺势柔韧得惊人。
“苏沐这次动静尽量小点!”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苏沐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屋外。
剩下的三十八个女生围坐在篝火旁,谁也没有去睡。
气氛有些沉闷,又有些躁动。
“唉”
陈小萌抱着膝盖,看着木屋的方向,叹了口气,
“宋校花真幸福,我也想跟苏沐哥哥一起睡,屋里地板好硬啊。”
“想睡床?那你得先把腿练直了。”
赵青黛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著篝火。
她那身青花瓷旗袍的高开叉处,随着动作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在火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
她推了推无框眼镜,语气淡淡:“不过,以苏沐现在的体质,宋星眠一个人怕是吃不消。”
“赵大支书,你好像很懂啊?”
旁边的张晓晓忍不住接话,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眼神在赵青黛身上打转,
“你该不会是用那个【每日情报】天赋,偷窥过什么吧?”
“我是情报流,只相信逻辑推演。”
赵青黛面不改色,只是耳垂微微泛红,
“根据苏沐的体质、力量、耐力数值,结合宋星眠的身体柔韧度、体力上限进行综合分析,得出结论,单次交互的能量消耗,宋星眠会率先达到阈值。这很科学。”
张晓晓听得云里雾里,脸却红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沈若冰突然动了动身子。
她坐在离木屋最近的位置,背对着众人,似乎在冥想。
但随着屋内传来的第一声
她的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
“沈老师?”
张晓晓眼尖,凑了过去,一脸坏笑: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冰系魔法练岔气了?”
“胡、胡说什么!”
沈若冰猛地转过头,那张平时严厉的脸上布满了红霞,连眼神都变得水润起来。
“天太热,烤火烤的!”她嘴硬道。
草地在她脚边,竟不知何时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是吗?”
赵青黛也走了过来,看着这位昔日的辅导员,突然开口道:
“沈老师,我记得大一开班会的时候,你说过你的择偶标准,是非极品帅哥不嫁,还要有能力、有担当。”
赵青黛目光扫过沈若冰那双即便破损也依然完美的黑丝美腿,意有所指:“现在的苏沐,好像全都符合哦。而且你单身了二十四年,这种声音对你来说,应该很有杀伤力吧?”
“赵青黛!你、你还要不要学分了!”
沈若冰羞愤欲死,拿出了辅导员的威严试图镇压。
但这显然毫无威慑力。
赵青黛轻笑一声,“沈老师,这都末世了。现在的学分,就是看谁能先怀上岛主的孩子。”
“你”沈若冰语塞。
屋内动静,撩拨著屋外每一个女人的神经。
角落里。
林清婉教授紧紧裹着那件有些脏污的风衣,双手死死抓着衣角。
只要周围有这种“阴阳调和”的行为发生,她的身体就会产生共鸣,甚至比当事人还要敏感百倍!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打湿了领口。
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此刻化作了极致的煎熬。
她咬著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苏沐你这个小混蛋”
林清婉在心里暗骂,眼底的水雾却越来越浓。
她是个成熟的女人,比这些青涩的学生更懂那种快乐。
而苏沐那强悍的体魄,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在不断拉扯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这种看得见、听得着、却吃不到的折磨,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夜还很长。
而这仅仅是空岛生存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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