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对他使用至圣斩吧!!!(4K)(1 / 1)

刘琦虽然在比分上处于落后,但回合进行的节奏却快得惊人。

二人几乎在刷新光芒尚未散尽的刹那,弹出掩体,拉枪对射。

每一次交火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枪声与子弹入水的闷响密集如骤雨,鲜有冗长的架点或迂回。

三号始终沉默地立在泽国之外,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看着。

第十一回合。

刘琦的身影在香蕉道口刷新。

浑浊的水流在此处打着旋,漫过胸口。

这一次,他却没有象之前那样急切地横拉抢点。

他只是极快地调整了一下枪口朝向。

将准星预瞄在某个特定的、小李子可能袭来的方向。

随后便如一根钉子般,稳稳扎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琦的举动让场外观察的三号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在单挑solo这种对局中。

最忌讳的就是在刷新后于常见点位长时间静默不动。

尤其是在服役地图中,每一个墙角、每一个箱后。

都早已被无数对决者的肌肉记忆刻印。

往往对手横拉过来的瞬间,你的头就已经被对方的准星锁定了。

小李子此刻的内心,情绪有些复杂。

一方面,刘琦从见面至今表现出的那股架势实在太唬人了。

明明只是个白银阶,言谈举止却拽得象站在云巅俯瞰众生。

狂的没边了。

属于那种炸金花时捏着张最小的单牌、都敢不过河直接加注到底。

偏偏还能把对手吓住的气势。

太能绷了,绷得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自己这边背着天王血案,三号那边揣着窃国重宝。

哪个不是常人难以想象的重压?

他刘琦,一个本该在底层挣扎的白银对决者,硬是能面不改色。

前吉图艾斯职业选手也是吃压力的。

小李子内心是隐隐有些自傲的。

平民出身,杀进顶尖队伍,经历过的生死对决与赛场高压。

现在的情况是上来就是高压。

万一……万一真被对方完虐了呢?

那脸可就丢大了,在这两个本就危险的同伴面前,将彻底失去分量。

沦为拎包倒水小弟。

直到对局进行到7:3,看到比分逐渐拉开。

感受到自己逐步掌控节奏,小李子内心那根紧绷的弦。

才终于得以稍稍松弛了一丝。

还好,局面还在自己熟悉的轨道上。

另一方面,小李子心中却翻涌着更为复杂的困惑。

作为曾站在职业赛场审视过无数对手的前职业选手。

他有一套近乎本能的评估体系。

技术上,刘琦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非人的精准与稳定。

从a2楼那几个回合里,小李子能捕捉到刘琦的水平。

急停的瞬间停顿完全没有多馀晃动。

预瞄点的选择也很老练。

但是在对决者的世界中,战斗的维度远不止于此。

对决是意志的正面冲撞,是气势的无形渗透。

是在电光石火间读取对手呼吸、心跳乃至恐惧的直觉较量。

这种内心与气势的壮大只能在一次次真实的的对局中去打磨。

小李子能清淅感觉到,在这无形的层面上,刘琦显得生涩、单薄。

但一个没有经历过足够多对决洗礼的人。

如何能磨砺出如此纯粹而恐怖的硬实力?

这就象看到一把剑,剑身是千锤百炼、吹毛断发的神兵。

剑柄却粗糙崭新,毫无握持磨损的痕迹。

“砰——!”

然而,一声格外清脆、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爆头声,悍然炸响。

将小李子一边谨慎搜点、一边沉浸在复杂思辨中的心神,狠狠劈断!

思绪如同被骤然剪断的琴弦,馀音还在脑海嗡鸣。

现实的致命危机已穿透水幕,直抵眉心。

子弹旋转着撕裂水流,精准地钻进小李子的眉心。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子弹的来向,身体便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向后仰倒,重重摔在香蕉道的木板上。

“7:4。”

三号的播报声随即传来。

与此同时,一道炽白的光箭自高处疾射而下,仿佛审判之光,狠狠刺入塞壬的身体。

塞壬发出一声尖锐而凄厉的悲鸣,周身波动的光芒都为之剧烈摇曳。

这是刘琦第一次在a2楼之外的地方,成功击杀小李子。

原来如此。

三号瞬间洞悉了其中的逻辑。

既然刘琦在小李子气势的影响下。

任何主动、复杂的移动与搜点。

都会事倍功半,甚至破绽百出……

那么,最有效也最极端的应对,便是绝对静止。

刘琦放弃了一切搜点与移动。

将自己化为一块固定在掩体后的磐石。

将所有的心神、意志,连同那柄枪的准星。

都死死地焊在了掩体边缘那条无形的头在线。

将胜负手,押注在了对决中最原始、也最残酷的维度。

比拼纯粹的反应神经速度。

在cs中即便对手采用蹲拉这种既能提速又能降低受击面积的技巧。

也无法绕过身体必须先横拉出掩体暴露轮廓这一步骤。

那是一个无法压缩的、必然存在的、转瞬即逝的窗口。

刘琦赌的,就是自己能在对方模型出现轮廓。

在还未完成下蹲动作的那几毫秒内,完成识别、微调、击发。

这是一场摒除了所有外在干扰,只在神经末梢与肌肉记忆之间进行的竞速。

而刚才那一枪的结果,证明了刘琦选择的正确性。

在剥离了一切加持之后,仅就这最基础的瞬时反应而言。

小李子确实慢了。

在极限反应的领域,环境的桎梏与复杂的博弈被粗暴地简化了。

胜负只归于神经信号传递那微不足道的时间差。

这是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破局方式。

刘琦与小李子之间的分差仍有三分。

但此刻,这点差距却象一座看似坚固的大坝上,被凿出了第一道清淅的裂痕。

只需再精准地踢上一脚,整座堤坝便可能轰然崩塌。

小李子的眉头紧紧锁起,拧成了一道无法舒展的结。

刚才香蕉道那一枪,他甚至连刘琦的衣角都没瞥见。

只听到一声清脆得近乎残忍的爆头音效,自己便已仰面倒下。

那种纯粹到蛮横的反应碾压,让他有些暴躁。

不是技不如人,而是快得毫无道理,快得让他所有预判和博弈都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他深吸一口气。

必须立刻制止刘琦这股追分的势头。

否则,前期借助连续胜利立起的心理压制与气势优势,将在这几枪中被彻底瓦解。前功尽弃。

第12回合。

小李子复活在锅炉房。

他没有半秒迟疑,身形横拉出掩体的同时,子弹已如暴雨倾泻,

提前枪泼向连接凹槽的常规预瞄点。

他要以绝对的主动和火力碾压,夺回节奏,不给刘琦任何反应窗口。

“砰!”

枪声炸裂。

没用。

提前枪的精髓,在于在敌人反应过来的瞬间将其压制击毙。

可刘琦根本没有给他压制的时间。

小李子的第一发子弹堪堪击中刘琦胸膛的同一时间。

对方的的子弹已经穿过掩体边缘,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穿墙爆头。

他的火力还没来得及铺开,就已被截断。

第13回合。

小李子换了更谨慎的站位。

他缩在小坑掩体后,将枪口死死架住连接方向仅有的那条缝隙。

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只等刘琦的身影暴露在架枪在线。

然而。

“砰!”

枪声来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

子弹穿透掩体边缘那道细不可察的缝隙,几乎是在他的头皮刚刚越过绝对安全线。

暴露给那个致命角度的瞬间,便已呼啸而至,贯穿颅骨。

他甚至还没有开始移动。

甚至还没有看见刘琦的脸。

“7:6”

刘琦低头看了一眼已退至脚腕的水面,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小李子很聪明。仅仅两个回合,就察觉到他的策略而改变了策略。

不再主动出击,而是架好枪口,安静地等待自己来找他。

那份敏锐,确实无愧于曾经站上过职业赛场的判断力。

但太晚了。

刘琦清淅地感知到,自己已经适应了。

这片曾经让他如陷泥沼的泽国,那无处不在的延迟感,此刻正在一点点褪去它的束缚。

不是水流变慢了,也不是塞壬的歌声减弱了。

而是他的身体,终于学会了在这片领域里呼吸。

长达十个回合的压制。

他一直在等,等神经末梢重新校准,等肌肉记忆接纳这片水域的律动。

每一次被击倒,每一次延迟导致的拉枪失败,都是在为这一刻的适应埋单。

而现在,身体已经记住了。

比分也即将追平。

关键时刻,到了。

刘琦抬起手。

那将是光芒四射的一枪。

事实上,此刻他的双手确实已被光芒笼罩。

光芒正沿着指骨、掌纹、虎口,一路奔涌至扳机之上,明灭流转,如龙吐息。

【对他使用至圣斩吧!!!】

沉寂了十个世纪的火山,终于等来了喷发的那一秒。

现实世界。

刘琦手中那把由“巨龙传说”化形的折扇,骤然爆发出刺破午夜的炽烈白光!

那光芒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海啸,是积蓄了万年终于决堤的洪水。

沿着扇骨、指缝、虎口,沿着每一条血管与神经,轰然奔涌!

折扇在他掌心剧烈震颤,发出龙吟般的长啸。

扇骨如活物般扭动、延展,化作狰狞的脊骨;

扇面崩裂成千百道流动的光焰,沿着骨架盘旋缠绕,凝成吞吐不定的金色锋芒;

剑镡处,安特卫普、巴黎、斯德哥尔摩、里约四颗宝石同时亮起。

巨龙大剑!!!

第14回合。

意识空间内。

刘琦刷新在匪口。浑浊的水流没过脚踝,但再也无法拖慢他哪怕一毫秒。

现实世界里。

站立于小店角落的刘琦,也同时睁开了双眼。

两个世界,两具躯体,两颗跳动在同一个频率的心脏,一道撕裂时空的意志。

刘琦开口,声音低沉。

“我将对——”

“——玩家。”

“直接发起进攻!!!”

“唰————!!!!!!!”

那不是枪声,不是剑鸣,不是世间任何一种兵器能够发出的嘶吼。

是一头巨龙,向着天空发出的咆哮。

刘琦双臂同时挥出!

意识空间内,他手中枪口迸射出一道凝聚到极致的弧形光刃。

将整个炼狱小镇的浑浊水流从中劈开!

现实世界里,那柄龙纹巨剑横斩而出。

剑刃上的金色焰光暴涨三丈,将小店逼仄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至圣斩!!!

光刃横贯中路,撕裂水幕,切开空气,碾碎沿途一切胆敢阻挡的物质与灵体

塞壬那双曾优雅游弋于泽国上空的、半透明的、被无数水手在噩梦中仰望过的羽翼。

在这道不讲任何道理的光刃面前,脆弱如被孩童撕碎的绢帛。

“嘎啊————!!!”

塞壬发出了与魅惑二字毫不相干的悲鸣。

凄厉、破碎、如同溺水者在沉入海底前的最后一声呼号。

它的灵体急剧黯淡,那曾笼罩刘琦整整十四个回合的水域。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溃散、倒流。

而现实世界。

折扇化形的大剑,剑刃上流淌着未散的龙息。

精准地划过小李子胸前那件幽蓝沉静的深海羽织。

那件像征着海洋领域的灵物,从肩头至腰侧,被撕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

裂口边缘,残存的灵光如濒死的鱼尾,痉孪着、抽搐着,徒劳地试图聚拢。

但只能化作千万缕破碎的蓝色光尘,四散飘零。

“7:7。”

三号的声音平静得象在陈述天气。

比分,追平了。

刘琦站在原地,没动。

脚下最后一片残存的水洼正沿着砖缝飞速消退,发出细碎的、仿佛叹息般的“嘶嘶”声。

此刻已只剩下薄薄一层,映着炼狱小镇破败的穹顶,象一面即将碎裂的镜子。

他低头看着地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有一说一,手感还挺好的。

他活动了一下握枪的右手,五指开合,回味着刚才那记斩击的馀韵。

那一刀挥下去,从腕骨到肩膀,整条手臂都被某种饱满而沉实的反馈贯穿。

不是轻飘飘地击中空气,而是结结实实斩中了什么东西。

打击感相当强烈。

他甚至有点想再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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