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杀马威没起作用(1 / 1)

“哟,你挺有闲情逸致呀!”女子一脸嫌弃的表情,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还行吧!”赵元吉不知好歹,笑眯眯地回道。

美女突然发怒:“我从未见过如此窝囊透顶的男人!”

“你谁呀,怎么见面就骂人,我和你很熟吗?”赵元吉再次打量着眼前的美女。

女子皱着眉头,哼了一声,“一年不见,你不认识我了?”

赵元吉愣了一下,“你是钱霜雪?”

他只在新婚那几日见过她,如今退去妆容,多了几分英气,竟一时没有认出来。

赵元吉很是惊讶。

他再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后,心中有了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

“一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赵元吉啧舌说道。

“要你管!”钱霜雪把眉毛一扬,没好气地说。

赵元吉笑眯眯地挪喻她道:“我说,你在家待着,捉个蝶,听个曲儿,做个女红不好吗?非要带兵打什么仗?你看你,现在不但模样有些变异,就连声音都变粗了。小心变人妖!”

“看上去这一年来你过得不错呀,可比以前胖多了,离圈里的肥猪更近了一步!”钱霜雪反唇相讥,毫不相让。

“可不,你不在家,托您祖先的福,我过得舒服着呢!”赵元吉说着,用手撸了下乌黑的长发,然后潇洒地一甩。

只要过得舒服,猪不猪的有什么不好!

他可不在乎。

“废物!”

钱霜雪瞪着眼,向他迈近了一步。

吓得赵元吉抬起胳膊护住了脑袋,同时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警觉地看着钱霜雪:“怎么,你想打人?是嫉妒我活得潇洒吗?”

“打人是轻的,我都想杀了你!”钱霜雪咬牙。

赵元吉又后退一步,大义凛然地说:“子曰:君子动口不动手。钱霜雪,你不要以武服人,有本事咱们讲理!”

钱霜雪被他气得鼻孔直冒冷气,“不学无术,胡搅蛮缠,窝囊透顶的东西!孔子何时讲过那样的话?”

“你懂不懂幽默?”赵元吉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有墨?你说你有一肚子大粪我信。”钱霜雪鄙夷地说。

赵元吉一挺胸脯:“咱们不是说好各过各的吗?我肚子里粪不粪的关你屁事儿!”

“你过你的日子我不管。”

钱霜雪握紧了拳头说道:“我问你,我那院门上的双喜字可是你让人贴的?我房前那带喜字的灯笼可是你让人挂的?洞房可是你让人准备的?”

钱霜雪越说越生气,眼光中透露出肃杀之气。

“是我。你不是找到心上人了吗,我成为之美,给你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有错吗?”赵元吉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放屁!”钱霜雪抬起手来,狠狠地一掌拍在那张摇椅上。

摇椅应声四分五列,成为一堆木柴。

赵元吉吓得向后一跳,看着碎裂的椅子,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看钱霜雪细嫩滑润的小手,心想:这丫头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力气!看来内功十分了得。

“作为一个女孩子,脾气怎么可以这么大!——你把椅子给我打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赵元吉虽然害怕,可说话的语气依然不卑不亢。

钱霜雪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怒火几欲将赵元吉烧为齑粉。

她怒喝:“你这么做不就是要告诉全京城的人,我钱霜雪红杏出墙,给你戴绿帽子了吗?”

赵元吉心想:靠,让她看出来了。

他皱着眉,不动声色地说:“你看你想多了吧,作为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把人往坏了想呢?我是那种处心积虑,鸡肠刮肚的人吗?”

“你以为呢?”钱霜雪双目圆睁。

“再说,人人知道你红杏出墙的事情,与我布置洞房有关系?”赵元吉冷笑。

钱霜雪突然暴怒:“我与孙参谋的关系是光明正大,谁敢说闲话,我割了他的舌头!”

赵元吉害怕了:“好好好,你们是光明正的关系,我们之间是阴暗的关系——要不咱们分开吧。是你休了我还是我休了你,给个痛快话。”

赵元吉把手一背,把胸脯一挺,摆出一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汉的样子。

“放屁。我要是能休了你,早将你撵出家门了!”钱霜雪怒气冲冲。

“你可拉倒吧!”赵元吉把嘴一撇,“这个家可是女皇陛下赐给养老的,要走也是你走!”

才二十浪荡岁,他居然提到了养老,钱霜雪觉得自己要被气疯了。

“你,我懒得和你吵。你尽快换上朝服,和我一起去皇宫拜见皇上。”钱霜雪一跺脚,转身就走。

“我不去行不行?”赵元吉高声问道。

“你敢!”钱霜雪回头瞪着他,“这可是女皇陛下口谕,让我带夫面圣!”

“哪,你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以后对我客气点儿哈,别动不动就摆出吃人的样子。”赵元吉笑嘻嘻地说。

钱霜雪火气上来了,害怕自己忍不住,会一拳把他打死。

因此没理他,快步走了。

这么多年来,赵元吉从来没有见过女皇。

别说,他还有点儿小激动。

这个时候,书童双喜急匆匆地来了,他面带惊讶和赵元吉说:“公子,你快去前院看看吧,夫人带来那么多人,可都是将军,往院子里面一站,一个个威风着呢!”

“是吗,我去看看!”

他不去迎接钱霜雪,等于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现在,他想看看钱霜雪带来的都是些什么人物。

还特别想知道她那个小白脸长什么样儿。

出了后花园,来到三进院,这里是钱霜雪和丫鬟们居住的地方。

过了三进院,来到二进院,这里是赵元吉居住的地方。

过了二进院,来到前院。这里是会客,读书和工作的地方。

赵元吉躲在一处房子的后面向院子看去,吓了一跳。

只见宽敞的前院中,东西两边站着两列将军和众多侍卫。

要么是金盔金甲,要么是银盔银甲,一个个身材高大,威风凛凛。

足有好几十个人。

赵元吉伸了伸舌头,心想:就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居然能使唤得动这么些大男人,实在是了不起。

不过,你再厉害,也是我赵元吉名义上的老婆!

想到这里,他自豪又自信地挺起了胸脯。

回到二道院自己的房间,在双喜的帮助下,梳洗换衣服。

他问双喜:“鸾儿,凤儿呢?”

这两个人是他的侍妾。

双喜说:“她们两个伺候夫人去了。”

“两个没良心的,枉费我平日里对她们那么好。”赵元吉心中愤懑。

可他也没有办法。谁让这两个侍妾是钱霜雪的人呢。

蒙受父恩,女皇赐给了赵元一个男爵的身份。

现在面见皇上,他必须穿上相应的男爵朝服。

换上衣服后,他对着铜镜照了照,心想:多帅的帅哥,这钱霜雪还不满意,非要我考取什么功名。

难道家里还缺钱花吗,脑子真是进水了。

他换上衣服,一摇三晃,挺着胸脯,不急不躁地走向前院。

他要给那些将军看看,你们大元帅的老公,是什么样的风流人物!

来到前院后,看见钱霜雪已经站在客厅前的台阶上等着他了。

因为钱霜雪目前的身份是县主,所以她穿的是县主的朝服。

她那身材穿上花花绿绿的朝服,显得人更好看了。

赵元吉一出场,众将军侍卫都死死盯着他。

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道,才貌双全,风华绝代的钱霜雪嫁给了一个窝囊废。

曾经为之惋惜、哀叹、伤心的人多了去了。

众将军侍卫们都以为她老公是个长相猥琐,行动龌龊的家伙。

闻名不如见面。

没想到赵元吉不但长相出众,气宇轩昂,还有一副天生的傲骨之气。

许多人都在想,单论这相貌,这气质,他赵公子足以配得上钱霜雪啊!

钱霜雪原本想着赵元吉是个不思进取,胆小怕人的窝囊男人,因此带来许多将军侍卫,摆放在院子里,想镇一镇赵元吉,让他以后别在自己面前逞强,和她吵架。

谁想赵元吉不但不怯场,现在还挺胸叠肚的威风上了。

她心中有气,为了让赵元吉出洋相,故意训斥他道:“一个大男子磨磨蹭蹭的,要是上了战场,第一个掉脑袋的人就是你!”

赵元吉笑了笑:“所以,才让你这个小女子上了战场嘛!”

这话没毛病。

众将军侍卫差点儿笑出了声。

钱霜雪一时语塞,她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拳头。

赵元吉看到了她握紧的手,“怎么,战场上没打够,还想来家里耍威风?”

“赵元吉!”钱霜雪咬牙叫出了他的名字!

“唉,我不聋,听得见,你小声点儿。”赵元吉笑眯眯来到钱霜雪的身边,“夫人召唤夫君我有什么要请示的?”

他背着手,仿佛他是这个家最高领导者似的。

“本帅向你请示?哼,笑话!本帅是想告诉你,以后不得再和本帅顶嘴!”

钱霜雪轻蔑地说道。

“得了吧!”赵元吉把嘴一撇,“夫为妻纲的话,你没听说过?在外面,你是元帅;在家里,你就是我的糟糠之妻,和我威风什么?”

“你”

钱霜雪拳脚功夫虽然全国第一,可与赵元吉吵架,她从来没赢过。

此时,从旁边站出来一位长相清秀,风度儒雅的紫衣书生,上前施礼道:“元帅,此位可是您家的相公赵公子?”

“噢,孙公子,可不就是他。”钱霜雪柔情万种地看着孙先生说道。

她脸上的怒气,顿时化为和煦春风,笑容比桃花还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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