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吉知道,这位孙公子就是传闻中的小白脸了。
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虽然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但远不如原主赵元吉身材魁梧。
他见钱霜雪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对小白脸的喜爱,心中又气又妒。
他心想:今天非让你们两个当众出丑不可!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公子就是传说中的,我夫人的好友孙先生吧?真是传闻不如见面。我这一见孙先生,果然是一表人才,足以配得上我夫人!”
钱霜雪听后,粉面生霞,怒斥道:“赵元吉,你嘴干净点儿!孙先生为本帅的良师益友确是不假,你如何又说及相配不相配的屁话!”
她在军中为帅,常与猛夫为伍,性格自然粗放,言语自然爽直。
赵元吉见钱霜雪生了气,心中得意。
便冷笑一声:“难道我说错了不成?孙先生配不上你,还是你配不上孙先生。”
“你——!”钱霜雪不知发何反击。
此里孙先生在旁边缓言说道:“赵相公,元帅常在我面前提起您,说您长得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人也是极善良的,只是缺少上进之心,多了几分纨绔子弟的习气。”
“今日一见,果然长相不俗,言辞也甚是厉害,哪里有纨绔子弟的样子。我们家元帅嫁给了您,真是三生有幸啊!只是相公还需努力,作为府男主,莫被我家元帅比了下去,让天下人耻笑!”
哎嗬,这小子骂人挺狠呀!
怪不得能帮着钱霜雪打胜仗,思维果然敏捷。
看来他是一个难以应付的家伙。
赵元吉心想我再斗斗这个小白脸,就不信我一个学过x+y,知道世界是由原子和质子组成,并会说两句english的正规大学生,斗不过你这个只读过死书的儒生。
他看了看孙先生,问:“不知孙公子大名,家居何方啊?”
孙公子谦逊地答道:“在下孙知远,字仲牟,乃山西大同人氏。”
赵元吉笑了笑,“孙先生,我老婆姓钱,乃关中人;你姓孙,乃大同人。他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
他可算逮住了孙知远的把柄。
孙知远笑说:“元帅天下武功无敌,谋略无人能比,为国家付出巨大贡献,不仅是我孙某人的元帅,也是天下人的元帅。我说我们家元帅有错吗?”
赵元吉无话可说,他挠了挠头,便换了个思路:
“孙先生所言极是。先生是初次进京吧?在京城可有住处?如果没有,可住到我府里来,早晚的也能伺候我夫人。从此你我三人同起同居,一桌吃饭岂不美哉?”
他以身入局,骂钱霜雪找了个小丈夫。
同时又骂孙知远形同面首。
他就差说咱们三个要同床共枕了。
这话说得怪明显,气得钱霜雪脸都红了,开始暗中运气到手臂。
不知这孙知远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
他脸不红心不跳,只是微微一笑:“多谢赵公子相邀,元帅之前已经邀过在下了。在下既然身为元帅的幕僚,自然要时时陪伴在元帅身边,为元帅贡献微薄之力。只是在下怕叨扰赵公子生活的宁静呀。”
这家伙果然是高手:不生气,也没有什么过激反应,证明他内心纯净,没有什么歪心思。
听着他沉稳、不卑不亢的回答,赵元吉有种拳头打在海绵上的感觉。
他无奈地笑笑:“不叨扰不叨扰,你这也是为了我夫人嘛。”
“孙先生,你不要和他多话。”
钱霜雪见孙知远压制住了赵元吉的攻击,心中高兴,“以后我这府邸,孙先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看谁敢多说一句话。”
说话时,她的眼光瞥向赵元吉。
赵元吉见钱霜雪如此霸道,心中又来了气:我让你瞧不起我,我且再丢你一次人。
他便微微一笑:“孙先生,我夫人的话极是。以后我的府也你的府。如果你在府中住不开,我还可以搬出去,把我的那个院儿让给你。从此以后,你们就可以天天朝夕相伴,形影不离了。”
“如果你们还觉得不方便的话,你们也可以搬到一起居住,同房而眠嘛。我这个人好说话,只看不见,听不见!呵呵呵!”
他那笑声好虚假。
“你——”
钱霜雪气得又涨红了脸,又开始暗中运气。
她打算好了,只要孙知远斗嘴失败,她就给他一掌,送他上西天。
反正她刚打胜仗回朝,皇上是不会怎么为难她的。
孙知远却依然很淡定,微微一笑说道:“赵相公请自重。身为男子汉,又是钱元帅的丈夫,不休贴关心我们的元帅也就罢了,又说出如何不着边际的话,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赵元吉一笑:“这天下笑话我的人还少吗?若不是有人在外面天天说我坏话,我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的意思是说,要不是钱霜雪在外面糟践的我名声,我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下面的将军和侍卫们见赵元吉气度不凡,言辞犀利,早就认为他不是一般人。
等听到这最后一句话,许多人目光交流起来:原来这赵相公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傻,只是元帅厌恶他,在外面污他名声而已。
“放屁!明明是你自己搞的臭名远扬,如何赖我!”
钱霜雪气得抬起手掌意欲伤人。
赵元吉吓得急忙后退两步,然后一瞪眼:“你想谋害亲夫不成?”
孙知远忙说:“赵相公做人要心胸宽广,男子汉大丈夫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是龙是凤先飞上天空再说;元帅时间不早了,皇上还在宫中等候我们,我们还是早早入宫吧。”
钱霜雪点点头,把手一挥,“我们走!”
然后不顾赵元吉向前走去。
赵元吉紧走几步,和她并行着,从将士人面前经过。
他有种检阅大部队的感觉。
这份荣耀是他应得的,他就要毫不客气地争取过来。
他们走前面,孙知远跟在钱霜雪身边,众将军侍卫都跟在他们身后走出了大门。
门外备了许多马匹和车轿。
钱霜雪径直来到最前面那辆华丽的车轿前,有仆妇扶她上了车轿。
然后她们也要扶赵元吉上车。
赵元吉把手一摆:“我自己能上。”
钱霜雪一回头,“你上来干什么?”
赵元吉一愣,心中生气:“要不我不去了?”
“你就不能骑马吗?”钱霜雪没好气儿地说。
赵元吉看了看轿子,“这不是咱们家的轿子吗,你能坐,我不能坐?”
钱霜雪哼了一声,从赵元吉胸前探出身子,笑着和孙知远说:“孙先生,娇子没地方了,委屈你骑马一起入宫吧!”
孙知远摆着手说:“不委屈!不委屈!”
钱霜雪收回身子,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赵元吉心想:这小娘子,就和我小说里面的人物一样难伺候。
真不明白,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有那么强的事业心,躺平了,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过一生不好吗?
好在,自己有皇上罩着,不用仰仗她过一辈子。
要不是有女皇罩着,他赵元吉怎能活到今天。
忽然他心里有了莫名其妙的想法:女皇和赵父之间会不会有一腿,不然赵父为何要扶她上位;她为何又如此关照原主赵元吉。
嗯,肯定了!
只是不知这女皇有多大年纪,长得好看不好看。
不急,待会儿就知道了。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皇宫门前。
众人下轿的下轿,下马的下马。
赵元吉先从车上跳了下来后,想表现得绅士一些,回身伸手想扶钱霜雪下车。
钱霜雪一推他的手,“用你!”
“好心全当驴肝肺。”赵元吉嘟囔了一声。
钱霜雪从车上往下一跳,谁想裙摆有点儿长,跳下车时踩了一下,差点儿被绊倒,顺手扶了赵元吉一下才站稳。
赵元吉一笑:“用着我了吧!”
钱霜雪一瞪眼:“就算是一头驴站在这里,我也会扶一下的。”
“你管我是不是驴,就问你用没用得着我!”赵元吉寸步不让地说。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骂他是驴了他都不在乎,还和他一般见识干吗!
钱霜雪自己安慰自己。
便扭头不理他,四处寻找孙知远。
看见孙知远后向他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来。
温柔地笑着和他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
赵元吉的心里冒出了流酸,烧得他心疼,不由得咬紧了牙关,心中骂道:奸夫淫妇!
赵元吉以前来皇宫前参观过,和电视中的差不多。
只有真实地站在皇宫面前才能感觉到皇家那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众人步行进了午门,前面就是金銮殿。
有皇宫总管李公公带人在殿前等候多时。
看见钱霜雪来了,李公公远远地迎了上来。
“咱家在此等候钱元帅和赵相公多时,请二位稍等,皇上马上就到。”
“辛苦公公!”钱霜雪向李公公拜了一拜。
“不辛苦,不辛苦。钱元帅此次出行,仅有一年的时间就灭了扰乱边疆的大夏国,才是真正的辛苦。”李公公讨好地说道。
就在这时,有殿门官高声喧道:“陛下宣钱霜雪夫妇,率前线众将军进殿!”
“臣领旨!”
钱霜雪应了一声,便领着众人跟着李公公进殿。
赵元吉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来面见女皇。
他早就听说女皇做事果断,心恨手辣,杀人如麻,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便在神色中表现了出来。
钱霜雪扫视了他一眼,冷笑道:“第一次面见皇上害怕了吧?”
“害怕!哼,我对皇上的敬仰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我怕什么!”
赵元吉挺了挺胸脯。
钱霜雪嘱咐道:“在皇上面前说话做事要小心。若是出了错,小心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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