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吉听了这话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小声说:“我做哑巴总行了吧。”
他们很快进入了金蛮殿。
进殿后,钱霜雪双手举在额头,俯身低头,趋步前行。
赵元吉不知道礼仪,只得跟着她学,因此,女皇长什么样他并没有看到。
大殿内除了众人的脚步声之外,鸦雀无声。
他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大殿两旁,除了手持长矛的金甲侍卫外,并没有文武大臣。
估计这是皇上的私人会见,所以没有让文武大臣参加。
赵元吉紧张地跟着钱霜雪来到大殿中间,跪下后,把脑门放在地上磕头。
赵元吉心想:还是握手礼好,动不动就下跪,尊严不尊严的不说,麻烦。
只听钱霜雪高呼:“臣钱霜雪!”
赵元吉不明白为什么她说到这里停下了。
正愣神,钱霜雪用胳膊碰了碰他,他才明白过来,忙说道:“臣赵元吉!”
钱霜雪接着说道:“帅领前线将士拜见吾皇万岁。”
“众将军在前线辛苦了,免礼!”
有值班太监忙上前扶起钱霜雪和赵元吉。
二人起身,后面的众将士也跟着起身。
然后众人分列两边。
赵元吉跟着钱霜雪刚站好,便听女皇说道:“赵元吉,抬起头来!”
赵元吉把头抬起后,才想起要先回应皇上,忙递补上:“臣遵旨!”
他可算逮住机会欣赏女皇了。
靠。
他一直以为女皇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年轻,看上去顶多有二十来岁。
看来她当皇上时才十几岁,绝对不可能和赵父有一腿。
女皇不但年轻,长得还倾国倾城。
那脸蛋可比钱霜雪好看多了。
一双美目带着几分严肃和威严。
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口的唇线分明,温润的下巴,细长白嫩的脖子很是性感。
她身着黄色龙纹朝服,漆黑的头发被九龙衔珠冠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赵元吉怦然心动,心想:天下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女皇,真是爱了爱了!
他不明白,如此楚楚动人的女皇,为何心狠手辣。
从她登上皇位开始,到今天足有六七年了,她可是以各种理由诛杀了众多文武大臣。
他正看着皇上胡思乱想,忽然胳膊钻心地痛了一下,只听钱霜雪小声吩咐:“你找死!不能这么看陛下!”
赵元吉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垂下头去。
他只觉得被钱霜雪掐过的胳膊越来越疼。
他怀疑胳膊上被她掐掉了一块肉。
他又不敢呻吟,只好咬牙忍着。心想:这个小妮子,肯定是在找机会报复我。
女皇的目光在赵元吉的脸上盯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果然是赵爱卿的亲儿子,与他十分相像。唉,赵卿若是地下有灵,看见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应该感到欣慰了吧!”
女皇说话的声音如泉水般清澈、悦耳。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赵元吉!”女皇呼道。
“臣在!”赵元吉应道。
女皇说道:“以后跟你媳妇学着点儿,要有上进心,别天天在家不干正事儿。要不是看来你父的面子上,你岂能得到这样完美的媳妇儿!”
赵元吉脸瞬间红到了脖子。
这女皇真不懂人情事故,居然当众数落他不上进,一点儿情面也不留。
果然是暴君。
但是他敢怒不敢言,只好厚着脸皮,作揖行礼,答道:“臣遵旨。”
然后,女皇才看向钱霜雪,“钱霜雪,你辛苦了。身为一个女子,不但为赵家争取到了门面,光了祖耀了宗,同时也为钱家提升了名誉,真乃我国女中豪杰之榜样!”
然后吧啦吧啦对她一阵夸。
赵元吉都懒得听。
女皇夸完了她,又问:“哪位是孙知远?”
因为孙知远没有身份和职位,只能站在殿门的地方。
他听见女皇呼叫他的名字,忙上前跪下:“草民孙知远,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
“草民遵旨!”
“长相不俗,真乃国家栋梁之相!”女皇看着他夸道。
赵元吉心想:原来女皇也是马屁精,逮谁夸谁。
只听女皇又说道:“钱爱卿的捷报中说,此次灭大夏国的战争中,多赖你运筹帷幄,出谋划策。想不到你如此年轻,便可抵得上诸葛。真乃是我大鲁国之幸。”
赵元吉心中叹息:这夸得要是我有多好。不过,我的人生宗旨是躺平,不被夸很正常。
这时他瞥见他的名义老婆正无限怜爱地看着孙知远。
心里顿时有种冲过去掐死他的念头。
只听孙知远谦虚道:“谢陛下的夸奖,草民实不敢当。这都是陛下洪福,元帅用心,将士用命的结果,草民不过做了些锦上添花的而已。”
没等女皇说话,钱霜雪上前一步,施礼说道:“陛下,孙先生太过谦虚。此次灭夏战争,若是没有孙先生,不可能如此迅速就取得胜利,起码要延期两年。”
女皇点了点听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女皇又挨个对一些有重大功劳的将军点名。
随后,女皇论功封赏。
封钱霜雪为太平公主,赏赐金银布帛若干;
因妻功,封赵元吉为太平驸马;但是没有任何财物赏赐。
别人都封了什么官,什么钱财赵元吉毫不在意。
他只注意到孙知远被封为太平公主府长史。
这长史相当于官方派遣的秘书。
他心想:特么这是谁的主意,封他做什么官不好,偏偏让给钱霜雪做秘书,真是要了亲命。
他不知道,这都是钱霜雪事先草拟好了,提前报备给皇上的。
封赏完毕,女皇下旨于金銮殿旁边的正德殿宴请众将士。
钱霜雪恭送女皇下殿后,带领众将士来到正德殿后,再给上座的女皇叩头谢恩。
然后,再分席列座。
宴会开始,皇家乐队奏起了音乐,有官娥缓缓进入,跳起了舞蹈。
接着众多太监宫女端上美味佳肴摆放在各人宴席上。
赵元吉和钱霜雪的宴位离女皇最近。
女皇和钱霜雪时时的交头接耳的,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赵元吉一边吃一边偷空细看女皇。
见她深邃冷峻的目光中透着几分清秀。
脸和脖子都是一个色。
耳朵,鼻子,嘴巴,长得都那么完美。
这哪里是什么女皇,简直是喜欢装逼,摆出严肃表情的邻家小妹呀。
他越看越爱看,不由得看呆了。
不知因何,他察觉女皇的脸渐渐上了一层红晕。
那目光也有些闪烁起来。
哎呀,更好看了。
赵元吉更舍不得把止目光挪开。
忽然女皇把脸一板,盯着他,一脸怒气地质问:“赵元吉,你盯着朕有何事要上奏?”
赵元吉吓得打了个激灵。
首先,偷看被人发现了,挺丢人的;
其次,据说盯着皇上看是欺君之罪,是要被砍头的。
听说前一段时间,就有一位尚书在上朝时因为看她失了神,被她下旨给满门抄斩了。
他急忙跪下,叩首道:“陛下,臣,臣有内急,想出去方便一下,可又不知如何,如何请假,所以臣失礼了。”
好在他反应快,情急之下,随口找了个理由。
女皇的脸色恢复了正常,脸上带着几分讥诮的语气说道:“你真是枉为赵氏子,意欲方便,退下既是,如何盯着朕不放?”
钱霜雪也急忙跪下请罪,“陛下,他虽为赵氏子,可平时只知声色犬马,不学无术,还望陛下海涵。”
他这哪是替赵元吉求情,分明是她想借女皇之手,把他拉出去砍了。
赵元吉真想对着她的屁股给上几脚。
谁想女皇听了这话,脸色反而平静下来,说:“你们起来吧。赵元吉,虽然你在宫中,可不必拘束,随心随意活动就好。来人,带驸马出去方便。”
钱霜雪心中诧异:就这么放过他了?女皇陛下真护赵家的犊子。
“诺!”旁边有太监扶起赵元吉走了出去。
来到一处竹林掩映的净房处,里面放着净桶。
赵元吉心想这里要是改成冲水马桶岂不是更卫生更方便。
方便回来后,他规规矩矩地坐好,再也不敢看女皇。
专注地看跳舞的宫女儿。
一个个长得如花似玉,身材赛过赵飞燕。
那胸、那腰、那腿,比抖音里面加过滤镜的美女还标准。
钱霜雪害怕赵元吉再闯祸会连累到自己,便时刻关注着他。
她见赵元吉一边不住嘴吃,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跳舞的美女,那色眯眯的眼神恨不能穿透到美女的身体里面去。
真是一个没出息的男人!
钱霜雪心中更加厌恶他,心想:我这么有才华的一个女子,居然嫁给了这样的男人,真是老天爷不开眼!
就在这时,那位领舞的宫女突然把长袖舒展开来,然后飞速旋转起来。
长袖在空中如漫卷的彩霞,十分壮观。
赵元吉看得出了神,加上多饮了几杯御酒,一时忘乎所以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正在一所大酒店参加一个化妆舞会。
他见那长袖飘到眼前,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随即坏笑着,还对宫女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殿内乐声骤停。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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